这不仅仅是人才,也是脸面。 一截指骨非常的小,混在泥土中是很难找的。还有可能被什么野兽刨了。但是其他的骨头都在,一块不少,这地方,也没有被刨开重填的痕迹。 方明宴说:“找,大家都小心脚下,别踩着了。 当下众人以埋尸的地方为中心点,挖地三尺。 重点不是挖地三尺,而是筛土。指骨那么小,被泥土裹着,混在土里,非常容易被忽略。 周光远站在一旁,抹着眼泪,给大家说了当年的事情。 其实这事情不是
了什么消息一样,之前一点预兆也无,突然从天而降。
大夫很快来了,看了门房的家人之后,说这是喝了迷药,问题不大,睡几个时辰,自然就醒来了。
众人松了一口气。
这就是为什么村民都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晚上,为了怕他们偶尔醒来乱跑,撞见了不该撞见的事情,所以在他们的饮食里掺了药,让他们昏昏沉沉一觉睡到天亮。
可白天不能这样,为了长久的隐藏下去,白天他们还得像个正常人一样呢。
姜云心摸了摸小孩儿的脸,有点担心。
大人就罢了,小孩子还未完全发育好,每天晚上被下药,难免不被影响。就凭这一点,这些人真是丧心病狂,罪该万死。
大夫也用了点药,过了一会儿,一家人就慢慢醒来了。
门房的儿子年轻力壮,先醒了过来,然后是妻子,老人。孩子又过了半个时辰,这才睁眼。
他们果然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方明宴一行是闯进来的歹徒,实在是受了点惊吓。一直到荆风华说自己是文心书院的人,这才冷静下来。
这一家子,真的以为李老妇和女儿就是周光远的远方亲戚,家里遭了难才不得不来投奔的。听着方明宴的话,还茫然不知所措,甚至周光远的儿子,还帮着说话,颇为激动。
方明宴冷笑一声:“你如此为她说话,该不是你们之间有什么不清白吧?”
李老妇的女儿,年轻貌美,身材婀娜。
再看周家儿媳妇,生了孩子,身材有些变形。穿着打扮也是随意,同在一个屋檐下,日久天长。要是李老妇的女儿为了任务刻意勾引,很难把持。
周光远的儿子顿时变了脸色。
他媳妇也变了脸色。
一时间,鸡飞狗跳,闹成一团。
就算不知道,也不能让他们在村子都待着了,他们不重要,可是,周光远只有在知道自己家人都平安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开口。
要不然的话,一定会把心里的事情死死的藏着,宁可自己死,也不能让一家人都陷入危险。
两辆马车,方明宴将他们都带回了京城。
但他们出现在周光远面前的时候,周光远惊呆了。
方明宴说:“还有两个在牢里,要去看看才放心吗?”
周光远愣了一下,明白了方明宴说的是哪两个,不由的嚎啕大哭起来。
姜云心忍不住道:“周伯,你也是傻,这些年怎么就给他们唬住了。寻常人接触不到官府,心里害怕也就算了。你天天在书院里待着,书院里的那群学生哪个家里没有点势力,你怎么也不该受制于这些人。”
这个年代的书院,就像是后世的机关小学一样。没有一定家世背景根本就进不去。好的书院,就算是皇子都会在里面读书,那些一品二品三品官员家的孩子一抓一大把。
这么好的条件和资源,周光远竟然不会用。
真是叫人郁闷。
李老妇和她女儿进了天牢,更郁闷。
因为她们看见了宫英博。
宫英博也瞪大了眼睛。
谁能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呢,人生处处是惊喜,好歹省了一只飞鸽传书的鸽子。
三个人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才控制住没喊出来,忍得肺都要炸了。
宫英博看着两人被押往天牢深处,开始焦躁。
这事情,开始失控了。
第352章 猎场,少一根骨头
方明宴暂且不管宫英博和他的手下,让他们自己胡思乱想去吧。如今最好开口的,是周光远。
家人是他的心结,现在他们都安全了,他的心结就解开了。
而且,他的家人不但都安全了,而且落在了方明宴手里。
他现在只能配合了。
方明宴向他承诺,放心吧,只要你好好说,老实说。我们自然不会伤害你的家人。而且还会帮你瞒着这事情。让他们不必有心理负担。就算你死罪难逃,也会找一个理由给你一个体面的说法。
周光远感激涕零。
他现在考虑的不是自己的生死。
死也分很多种,有轻如鸿毛,有重于泰山。这世上每时每刻都有人出生,有人死亡。死并不可怕,也不会影响家里其他人的生活。可如果家里有一个人死的理由非常令人不齿,他死了之后,家里人都受到牵连。
如果有一个体面的理由,至少家里人的生活不会被连累。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周光远有了这一份安心,很快就都说了。
他见众人带回了自家的村子,带到了一处山边。
有一棵大树,树下,有几块石头。
周光远叹了口气:“濮坚白就在这下面。”
众人都有些意外,方明宴吩咐开挖。
就在周光远说的地方,果然挖出了一具男性尸体。
姜云心有些日子没验过尸了,好在技术不会忘,戴上口罩戴上手套戴上帽子走了过去。
三年的时间,尸体的肌肉组织早已经全部腐化,从土里挖出来的,只有零零散散的白骨。
将白骨拼成人,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都需要专业的人手。
姜云心就是这个专业的人。
她很快将白骨拼成了人形。
“是一个成年男性。”姜云心说:“身高体型和濮坚白都吻合。但是有一点……少了一块。”
众人都围了过去。
“少了一块骨头。”姜云心说:“少了一根指骨,左手的小手指最顶端的一节。”
其他都完完整整。
濮坚白是状元,虽然状元未必有探花那么英俊潇洒,俊俏标致,但年轻状元也一定是五官端正没有残疾的。这不仅仅是人才,也是脸面。
一截指骨非常的小,混在泥土中是很难找的。还有可能被什么野兽刨了。但是其他的骨头都在,一块不少,这地方,也没有被刨开重填的痕迹。
方明宴说:“找,大家都小心脚下,别踩着了。”
当下众人以埋尸的地方为中心点,挖地三尺。
重点不是挖地三尺,而是筛土。指骨那么小,被泥土裹着,混在土里,非常容易被忽略。
周光远站在一旁,抹着眼泪,给大家说了当年的事情。
其实这事情不是冲着周光远来的,他也是倒霉。
那一日,正是春天,春暖花开,他来踏青,挖点春笋回去吃一吃。
结果就是那么巧,碰见了犯罪现场。
大家都认为已经离开书院回老家去的新科状元濮坚白,被几个黑衣人打死了。
周光远说着,至今都觉得可怕。
“就这么一下子,就打死了。”周光远比划了一下:“用一把没有拔出来的刀,连着刀鞘一起,一下子拍到脑袋上,但是人就倒了下去,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方明宴问:“你见着人了吗,谁?”
周光远嘴唇微微颤抖:“我记得,动手的是一个一身黑衣服的人,边上还站了两个,也是黑衣服的。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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