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已经来了牧家好几年,却依旧没能摆脱掉大陆仔这个标签,不管到哪,总要被嘲笑。 那天放学后,他被人堵到学校后面的巷子里。 为首的一拳过来,嘴里叫嚣着:“打死你这个大陆仔。 席元初猝不及防,被一拳打得嘴角淌血,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奋力回击过去。 他下手又阴又狠,虽然对方人多,可依旧没捞着什么好处。 席元初嘴角淌着血渍,眼底闪过一丝阴狠,还准备反击。
而一旁的席元初挑挑眉峰:“我可以帮忙,其实,我是江城人,江城受灾,我理应出一份力。”
牧锦云有些诧异:“你是江城人?”
“嗯,算半个,我母亲是江城的。”席元初勾起些悲伤的记忆,“我在江城也生活过好长一段时间,那里还有我的亲人。”
那个时候,父母都在,日子虽然过得清贫,可确实席元初一辈子都回不去的快乐时光。
这些年,席元初也一直在接济江城的亲人们,只不过常年在港城,他已经很久没回去看过了。
他轻轻叹了声气:“基金会资金的问题,我可以解决,只不过我有个条件。”
牧锦云问:“什么条件?”
“救灾工作结束后,你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回趟老家?”
牧锦云刚想拒绝,哪知席元初低沉的嗓音再度响起:“我还有位老祖母在人世,她知道在港城娶妻,一直很想要看看她的孙媳妇,可惜一直没能如愿……”
听到这里,牧锦云心里升起浓浓的愧疚。
其实结婚每两年的时候,席元初就和她提过这件事,想让她陪自己回趟大陆见见那边的亲人。
可当时的她,被叔父一家忽悠得北都找不着,以为席元初是为了她牧家的财产和公司而来,与他的关系日益恶劣,因此,她当时十分狠心地拒绝了他。
牧锦云低垂眸眼,轻轻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席元初单手插进裤兜:“那我先回去了。”
他说着打开牧锦云家的门,到自己房子钱,掏出钥匙开门进去。
而很久之后,慢半拍的牧锦云才反应过来,他刚刚怎么进去的?不是有钥匙吗?
敢情是耍了自己啊?
牧锦云愤愤,不过想到很快会有席元初的资金注入基金会,她心中那股子火气又好像消下去了一些。
不管怎样,善款要紧。
而席元初果然信守承诺,一个小时不到,牧锦云便收到了席元初的捐赠。
她看了眼数字,有些咋舌,席元初还真是财大气粗啊。
震惊片刻,牧锦云连忙打电话给魏邵平。
几天之后,洪水退去,牧锦基金会捐赠的物资也如期到达,为灾区人民解决了燃眉之急。
这天早上,席元初敲响了牧锦云的家门。
“说过的话,还作数吗?”
牧锦云点头:“当然。”
“那好,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买了明天一早的机票。”
“明天一早,这么急?”
席元初点点头:“过几天就是我祖母的生日,我想带你回去给她庆生。”
牧锦云心中微颤:“好,那我现在去收拾行李。”
她很快收拾好了要带的衣物,第二天早上推着行李箱打开门,正巧席元初也推门而出。
他今日不像平时那样西装革履,而是穿着休闲,白T恤灰色长裤,看起来多了几分少年的清俊少了些成年人的算计。
席元初自然而然接过牧锦云手上的行李,往前几步摁了电梯。
“那里有些冷,带了厚衣服吗?”
牧锦云点点头:“带了。”
“那就好。”
两人走进电梯下楼,席元初的司机早已再楼下等着了。
见到牧锦云,他毕恭毕敬鞠躬喊道:“太太。”
牧锦云稍微点头示意,接着进了车门。
车辆疾驰,很快在机场停下,办完登机上飞机,牧锦云有些困了。
席元初清朗的声音再耳畔响起:“睡会吧,到了我叫你。”
第27章
困意席卷而来,牧锦云闭上眼,很快进入了梦乡。
席元初偏过头,看着熟睡的牧锦云轻叹一声。
他伸出修长有劲的手,动作放得很轻,将她靠在背垫上的头,轻轻放在自己肩膀。
她睡得很不安稳,光洁的额头上泛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席元初见状,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来替她擦了擦。
看着这样毫无防备的牧锦云,又看了看手里的帕子,席元初思绪回转,又想起从前的事来。
十五岁,还是十六岁,记不清了。
那时,他已经来了牧家好几年,却依旧没能摆脱掉大陆仔这个标签,不管到哪,总要被嘲笑。
那天放学后,他被人堵到学校后面的巷子里。
为首的一拳过来,嘴里叫嚣着:“打死你这个大陆仔。”
席元初猝不及防,被一拳打得嘴角淌血,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奋力回击过去。
他下手又阴又狠,虽然对方人多,可依旧没捞着什么好处。
席元初嘴角淌着血渍,眼底闪过一丝阴狠,还准备反击。
突然,一声悦耳而严厉的女声响起:“你们在干什么?”
席元初一愣,看到巷子口的光亮处,身穿校服扎着高马尾的牧锦云快步走来。
她恶狠狠瞪了找事的那几人一眼:“黄烽越,你干什么?”
为首的一看到她,连忙迎上去:“锦云,你不是讨厌这个大陆仔吗?我帮你教训他!”
黄烽越倾心牧锦云,想通过这种方式向牧锦云示好,可她却丝毫不领情。
牧锦云怒火中烧:“你有病啊?我讨不讨厌,也不用你在这里多管闲事。”
黄烽越想解释,结果牧锦云怒目而视:“我现在不想看到你,走!”
这几人无奈,只能灰溜溜地赶紧离开。
见他们消失在巷子口,牧锦云的目光才落到席元初身上。
看着他这幅样子,大小姐的心里竟然有些不好受。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刺绣精美的手帕递给席元初:“擦擦吧。”
席元初愣了下,没好气地冷哼一声:“假惺惺,找人打了我,又来施舍什么小恩小惠。”
牧锦云一下子恼怒:“你觉得他们是我找来的?”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
“不是!我干不出这种龌龊事!”
虽然讨厌他,可朝夕相处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几年,牧锦云做不出这种事来。
“你不信就算了,反正不是我。”牧锦云将手帕扔给席元初,随后抬腿就走。
手帕掉落在地,扬起一阵灰尘,席元初朝她的背影看过去。
她身形清丽窈窕,后脑勺上高扬的马尾辫一纵一纵。
席元初在原地愣了很久的时间,最后弯下腰,捡起这块手帕。
没人知道,他将这块被她随意丢弃的手帕保存至今。
两人结婚之后,闹得最剑拔弩张那几年,他也一直将她的手帕带到身边。
她是他深埋心底的梦。
席元初收起手帕,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气音轻轻说:“锦云,做个好梦吧。”
渐渐的,睡梦里的牧锦云似乎转换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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