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元初听着房间内她放肆的哭声有些自责,扯了扯牧瑞国的衣袖解释道:“牧叔叔,锦云妹妹她……” 牧瑞国握紧席元初的手,宽和地说道:“你不用替她求情,我都知道,她母亲离开得早,是我将她骄纵了,该好好磨磨她的性子,没事,锦云的脾气来得快去得快,明天早上就没事了。 席元初薄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可牧瑞国却拉着席元初进了房门。 他问道:“元初,喜欢吗?这里以后就是你的房间了。 席元初震惊
覆满了泪水:“我立马去向牧小姐解释清楚,解释这一切只是我自己虚荣心作祟,想要攀附高枝的手段,我和席先生什么关系都没有……”
但席元初只是嫌恶地看了她一眼,毫不留情将她踢开:“现在已经晚了,你触碰了我的底线。”
他叫来秘书,冷冷吩咐道:“和赵小姐的合作取消,请她出去。”
秘书颔首:“是。”
她轻蔑地看了地上的赵卿一眼,嘴角冒出一抹讥诮,转瞬即逝。
赵卿还想说话,可席元初冷冽的一眼,她便不敢再做声,只能灰溜溜地被秘书扫地出门。
而赵卿这个名字,从在娱乐圈隐隐有红的趋势,到销声匿迹,不过是席元初一句话的事,不过是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
江水激荡,在清晨归于平静。
席元初回到席宅,回到和牧锦云共同生活五年的别墅之中,一切恍若隔世。
席元初看着大厅之中的钢琴,思绪回转,想起牧锦云很喜欢弹钢琴。6
她常常会在晚上,月光流淌的时候,穿着一身素雅的裙子,脸上未施粉黛,坐在钢琴前弹上一曲。
而席元初常常会被这样的牧锦云吸引,尽管最剑拔弩张那一年,遇上牧锦云弹钢琴,他也会默默地停下脚步,在一旁陶醉地聆听直到结束。
而席元初印象很深刻,两人的第一次见面,她也是在弹钢琴。
那天,是个大晴天,牧瑞国将他从内地带到港城,带到牧宅里,一进门,看着地上光滑洁净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他自卑怯懦升到极点,甚至不敢往前走一步,连忙藏好自己洗不掉黑污的手,唯恐旁人看到。
而客厅之中传来愉悦的钢琴曲调,牧瑞国微笑着告诉他:“元初,去找锦云玩吧,她在那边弹钢琴呢。”
席元初深吸一口气,缓步走过去,只看到日光流泻下,一个女孩正陶醉在钢琴声中。
她穿着一条白色洋裙,长发微卷搭在肩上,头上戴着钻石发箍,在日光映照下美好万分。
席元初很难形容当时的心情,那是一种深深的震撼,在他十来岁的生命里,从未遇见过这样的美好,以至于他站在一旁失神地看了很久,直到牧锦云注意到了他放肆的视线。
她秀气好看的眉头深深皱起,手指狠狠往钢琴上一拍,巨大的钢琴杂音将小元初从失神中惊醒。
少女愠怒着,殷红的唇不悦地抿起,牧锦云从椅子上起身,昂首挺胸走到席元初面前。
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小男孩,黝黑的皮肤,局促的体态,可是五官却精致好看,尤其是那一双眼,眼尾上翘,漆黑湛亮。
小锦云有些疑惑地前进一步:“你是谁啊?为什么偷看我?”
席元初惶恐地低下头,不敢直视牧锦云,更不敢说话。
牧锦云大小姐的骄纵脾气上来,提高嗓音质问道:“快回答我!”
花园里的牧父听到这声音,第一反应就是他这个骄纵放肆的女儿在为难席元初。
他一把冲进客厅,将席元初护在身后,不分青红皂白怒斥牧锦云:“小云,我是宠你宠得无法无天了?不是和你说过家里会来一个小哥哥,你要好好照顾他,不准欺负他,和你说的你都忘了是不是?”
席元初刚想说明她没有欺负自己,可是干枯的嘴唇动动,却又什么都没说出口。
而牧锦云自小被牧瑞国千娇万宠长大,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她怒声道:“我才没有欺负他!”
“你做错事还这么嚣张,回房间好好反思,今晚不许吃饭!”
第14章
牧父想要惩罚牧锦云,给她一点苦头吃吃。
被牧父怒斥了一顿,又得到莫名其妙的惩罚,宛若将牧锦云的高傲通通踩在地下。
牧锦云狠狠瞪了席元初一眼,心里升起厌恶来。
她觉得要不是因为新来的这个乡下小子,自己怎么会被父亲责骂?
牧锦云气鼓鼓上了楼,“嘭”的一声摔上门。
她扑倒在柔软的粉色大床上,哭得伤心极了。
牧父明明听到了她的哭声,却置若罔闻,带着席元初上了楼,将房间安排在了牧锦云旁边。
席元初听着房间内她放肆的哭声有些自责,扯了扯牧瑞国的衣袖解释道:“牧叔叔,锦云妹妹她……”
牧瑞国握紧席元初的手,宽和地说道:“你不用替她求情,我都知道,她母亲离开得早,是我将她骄纵了,该好好磨磨她的性子,没事,锦云的脾气来得快去得快,明天早上就没事了。”
席元初薄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可牧瑞国却拉着席元初进了房门。
他问道:“元初,喜欢吗?这里以后就是你的房间了。”
席元初震惊地看着房间,窗明几净,只是一个厕所便比之前他们一家三口的住所都要大。3
他惶恐地点头:“很好了,谢谢牧叔叔。”
牧瑞国蹲下来,视线与席元初平齐,他温和地拍了拍席元初的肩膀:“说什么谢字?是我对不起你的父亲。”
说起席元初的父亲,又勾动了牧瑞国的伤心往事。
席父从内地偷渡而来,在底层打拼时和牧瑞国相识相交,结下了深厚的兄弟情。
兄弟俩曾在微时患难与共,一起艰难地讨生活,后来席父为了救牧瑞国,更是断了一条腿。
恰逢席元初的祖母病重,席父不得不拖着残缺的身体回到大陆结婚生子。
而牧瑞国则凭借狠辣的眼光开始做起生意发家致富,前段时间,他接到了席父的来信。
信中称他重病,恐不久离开人世,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独子席元初,席父恳求牧瑞国能收养他,将他养大成人。
牧瑞国得到消息,第一时间回到内地,可惜没能见到他的最后一面,不过牧瑞国依照信中嘱托,将席元初带到了港城。
牧瑞国抹了眼角泪痕,叹了一声气,嘱咐席元初:“以后不要拘束,就把这里当成你家,只有你生活得好,我才能算对得起你死去的父亲,一路上肯定累了,元初,好好休息一晚。”
席元初轻轻地点了头,在牧宅度过了第一晚。
早上起床,他将床铺得整整齐齐,一推开门,对面房间的牧锦云也恰好推门而出。
两人四目相对,昨晚因为他被罚一晚上没吃东西,清早起床又看到他,牧锦云哪里有好脸色。
她理都没理会席元初,径直下了楼。
而席元初则跟在她的身后,她今天高束起马尾,卷卷的发梢一弹一弹,可爱极了。
从那个时候开始,席元初的心里,就有什么在悄然萌发。
他很想要和牧锦云更近一步,可随着牧父又一次的偏向席元初,反而无形之中将两人的关系越推越远了。
一起生活没过几年,牧锦云便被送往国外留学,再次相见,是两人二十二岁的时候。
她出落得愈加美丽,穿着一条宝蓝色长裙,还如第一次见面那样高傲得不可一世。
而席元初此时,也不再是小时候那个怯懦肮脏的小孩。
剪裁得体的西装衬托出他的好身形,五官更是冷峻清冽,目光触及的那一刻,席元初心里涌起些激动。
可很快,他便看到牧锦云身侧的男人,她挽着他的手臂,亲昵得刺眼无比。
第15章
牧锦云看到席元初,脸上笑容凝住,脸上下意识露出一丝鄙夷来。
这抹神色转换被席元初精准地捕捉到了,他顿了顿脚步,站在原地。
冷白色灯光洒落下来,他冷峻面容上看不清情绪。
可只有席元初知道,他心中的激荡被彻底浇熄,取而代之的则是深深的自卑。
就好像时间倒流,两人又回到了十来岁的时候。
这一次她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自己,则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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