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缉熙攥紧了拳,否认道:“你又没经历过,又怎会明白我这种一无所有的人的感受。 “我经历过!” 潇索第一次厉声,那气势和威压,还暗藏着几分悲痛。 文缉熙无话可说,可萦绕在心头的无能为力却像一道枷锁一样缠在他心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潇索冷声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是要继续自暴自弃,还是重新振作。 说完,便转身离去。 潇索追上池伊时,她在梨园听戏。 他径直坐在她身旁隔着一张桌几的圈椅上,悄悄看着她的神情。 观
潇索摊开手掌,无奈的看着她。
池伊目光一沉。
幸好旁边没有其他姑娘。
一旁,文缉熙咳嗽了两声,引起了大家注意:“不好意思,谁还记得我?”
潇索看向文缉熙,又变回正经模样:“文缉熙,你竟然真的来了?”
池伊见他旁若无人的劝说文缉熙,出声道:“都给我滚!”
潇索噤声,他费了一番工夫来进来,若是在被赶出去,怕是再不容易见到她了。
他抬头,目光紧锁在她身上:“今日你跟我走,否则我不会离开。”
说完,旋身盘腿坐下。
他最不缺的便是时间,还有脸皮。
池伊闭了闭眸,压下心底涌起的愤怒,随即走出了当铺。
见状,潇索连忙跟上去,离开时,还不忘拽上发愣的文缉熙。
在他们走后,被忽略的南弦微微一笑,笑容诡异。
他来到后面,冲着柜子的方向道:“大人,看来池伊有了异心。”
一个黑影藏匿其中,混沌的声音响起:“不能为我所用,便只能除掉!”
南弦微微颔首:“是!”
他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空中画了一道符,暗光乍现,加固了这层结界。
而潇索拉着文缉熙离开后,看着他紧抿的唇,便问她:“你可在我破坏你典当而怪我?”
文缉熙抿唇不语,但那意思十分明显。
潇索摇头,缓缓道:“我阻止你是因为,就算典当的东西回来,也不会回到当初的。”
文缉熙攥紧了拳,否认道:“你又没经历过,又怎会明白我这种一无所有的人的感受。”
“我经历过!”
潇索第一次厉声,那气势和威压,还暗藏着几分悲痛。
文缉熙无话可说,可萦绕在心头的无能为力却像一道枷锁一样缠在他心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潇索冷声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是要继续自暴自弃,还是重新振作。”
说完,便转身离去。
潇索追上池伊时,她在梨园听戏。
他径直坐在她身旁隔着一张桌几的圈椅上,悄悄看着她的神情。
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目不斜视,真叫他难受。
直到瞧见池伊伸手,他便斟了茶,递到她手边:“妲锦,别生气了,嗯?”
尾音上扬,带着诱惑。
池伊睨了他一眼,依照潇索的性子,她从来没想过他会做和尚。
现在她明白了,就算做和尚,他也是风流的和尚!
她顺手端过了那杯茶。
潇索见此,有些激动:“既然你接过茶水,便是不生我气了。”
池伊并未说话,潇索就当她默认了,他心情颇好的看向台上。
只听台上正唱着《虞美人》,潇索不由回想起当初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不由感言:“她唱得不及你万分好。”
池伊握着茶盏的手一顿,半晌,垂眸:“我已许久未曾唱戏了。”
“我有法子!”潇索笃定道,说完便朝她伸手,薄唇轻启:“你可愿当做你我今日才相识,让我带你重忆旧事?”
第二十七章
池伊怔怔的看着他伸出来的手。
鬼使神差的,便伸出了手,搭了上去。
刚一搭上,手便别潇索牢牢攥住。
池伊抬头,便对上潇索那张风流肆意的笑脸:“既然抓住了,我便不会给你反悔的机会。”
说完,便拉着池伊来到了后台。
后台的人拦住两人,打量着潇索穿着僧袍,却牵着一绝色女子,那目光带着鄙夷,大呼:“淫僧!”
池伊有些尴尬。
潇索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我还俗了,想借你们后台用用。”
说着拿出一锭银子。
那人眼神放光,立即便答应,放了两人进去。
里面空无一人,潇索拉着池伊在铜镜前坐下,帮她装扮。
不一会,一个虞美人便呈现在眼前。
池伊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觉得有些陌生。
“你怎么会装扮?”
潇索俯身,唇在她耳边轻启:“因为是你喜欢的。”
池伊莫名觉得连发烫,只是脸上的红霞被厚厚的脂粉遮住。
潇索和戏班子的班主说了,要让池伊上台,还给了丰厚的报酬,班主自然是喜笑颜开的应承,并全力配合。
很快便到了池伊上台。
潇索拉着她来到布帘后,推了她一把。
“去吧,大家在等你。”
再次站到台上,看着底下的看客,身体的记忆瞬间涌上来,动了起来。
“大王——”
直到她唤了一声,一名红脸男子走了出来。
虽然隔着一层脂粉,但池伊一下便认出了这是潇索!
池伊仅愣了一瞬,便迎了上去。
一曲唱得淋漓尽致,所有的遗憾,好似在这一刻补全。
过去的一切,好似在虞美人自尽时,全部都跟着她的死埋藏了进去。
唱完戏,两人卸下装扮,天已经黑了,潇索又拉着她来到了闹市。
喧嚣热闹,灯笼高挂。
潇索拉着池伊来到一个面具摊子,上面挂着许多奇怪的面具。
他拿了一个狐狸面具和一个兔子面具:“你想要哪个?”
池伊面无表情否定他的提议:“又不是小孩子。”✔
潇索只勾了勾唇,继续道:“带一个吧,你瞧。”
他让她瞧瞧街上来往的人,一男一女,皆带着面具,好似在向众人宣布,他们就是一对。
正巧,就有一男一女走了过来。
男子身材挺拔,面色冷峻,赫然是百里狩。
百里狩好似没见到潇索似的,看着池伊:“姑娘,好巧,没想到会再次见到你。”
池伊蹙了蹙眉。
潇索却恩耐不住上前,挑眉:“我还没死呢。”
就当着他的面勾搭他的女人。
百里狩这才看到他,面无表情:“原来是煜王殿下,没了头发,本将军都未认出来。”
可潇索却听出了他的嘲讽之意,嘲讽他是和尚。
他挑眉道:“本王已经打算还俗了。”
百里狩语气低沉道:“殿下还真是不改风流本色。”
池伊面色沉了沉,一把抓过潇索手中的兔子面具带上,然后便离开了。
潇索不再搭理百里狩,跟了上去。
不一会,他闷声开口问:“你何时认识百里狩了?”
“不过是他自导自演了一场无趣的英雄救美。”
池伊告诉自己,若是不告诉他,他会在一直在此事上纠缠,告诉他,只是为了让他闭嘴。
潇索骂道:“百里狩不安好心。”
结束了一天的行程,两人回到府邸,便发现府邸被一群士兵包围了。
潇索走上前,就被围住。
他亮出令牌,面色冷冽:“本王是煜王,让我进去。”
“放肆,你还想作甚!”一道熟悉的声音从灯火通明的院子里传来。
众将士让开身子,潇索望过去,顿时愣住了!
第二十八章
“皇兄。”
潇索唤了一声。
那庭院中的,正是穿着明黄龙袍,尊贵无比的皇帝。
今日他亲自来抓人了。
皇帝冷冷吩咐道:“将煜王身边的女子抓起来。”
随着一声令下,将士便上前要抓人。
池伊警惕的看着他们,也不能当着众人的面用玄术,否则还不知引起什么风波。
潇索什么也顾不上,将池伊护在身后:“谁敢动她!”
威压蔓延开来,无人敢动。
“成何体统!”
皇帝见状,沉着脸呵斥道。
天子之怒,浮尸千里。
潇索盯着皇帝盛怒的目光,咬牙道:“皇兄,我不管你来此作何,我不许你动妲锦!”
皇帝怒意更甚,抄起手边的东西,便朝着潇索砸去。
潇索也丝毫不躲,就这样直直砸在他脸上。
白净的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池伊心一紧,伸手触碰他的伤口,摸了一手温润的血。
潇索抓住她的手,柔声道:“我无事,不用担心。”
池伊想反驳,不是因为担心,只是因为他为自己受过,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可此情此景,还是没有说出来。
潇索转身,撩起袍子,便重重的朝皇帝跪下:“请皇兄让他们退下。”
皇帝思索片刻后,面色有所缓和,挥手让他们都退下。
等到只剩下三人。
皇帝语气中还残留着怒意:“你要说什么?你看看为了这个女人,你还要荒唐到何时?!”
潇索双手抱拳:“皇兄,妲锦什么都不知道,她也不会危急你的皇位,更何况此事已过了十年了,白莲教也已经被铲除,您就别再怪罪她了。”
池伊闻言,眉宇凝重。
她和白莲教有关系?
她不由又想起,师傅与前朝皇后关系匪浅,带出了前朝公主。
师傅会将她交给别人,还是自己养在身边?
如果是养在自己身边,戏班子那么多人,又是谁?
皇帝三步并做两步来到潇索面前,池伊看皇帝可能是被气得想打他,却硬生生克制住了。
“好,此事暂且不算,那欺君之罪呢!”
“欺君之罪,不可饶恕!”
池伊饶是天不怕地不怕,此刻也被他的君王威严所震慑。
潇索挺直的跪在那里,对皇帝满怀敬意,即便是臣服,也不卑不亢。
如今,他孤注一掷:“池伊是我的女人,我愿性命担保,若是她有何叛国举止,我会负责。”
池伊目光复杂的看着他。
他就是这样,有一颗,比谁都赤忱的心。
皇帝都被气笑了:“你给朕住嘴。”
池伊也在一旁跪下,平常道:“请皇上恕罪,若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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