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白璃心中一痛,不再言语。 宴会不欢而散。 离开席间后,白璃在药房、医馆、酒精库房连轴转。 忙碌,能让她暂时忘记心中的杂乱。 一直在深夜,她才准备回房。 正走着,突的有人从身后捂住她的嘴,白璃惊恐不已,死命挣扎着。 “贱女人,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居然敢让我当众下不来台?” 这声音,是席间求娶那人。 那人的手在不
卫长庚眸子中盛满欣赏,感慨道:“白璃,有你在真是我之所幸。”
“正好,此晚的宴会可用上这些美酒,白璃,这是你的功劳,一起来吧。”
白璃心尖一动,回了句好。
酉时,宴会。
白璃落座在卫长庚一侧,在满是男人的宴会上有些突兀。
这是她半年来第一次参加。
其他幕僚们心中很是不满。
女人,怎配与他们一起商讨国事?
这时,一名中年男人行礼道:“将军,白大夫是女子,这出来抛头露面恐有不妥吧?”
白璃眼眸一冷,救他性命时,怎么不说她抛头露面不妥呢?
她直起身,不卑不亢道:“诸位,我能坐在这里,自然是因为我的能力可以并肩各位大人。”
中年男人轻蔑不已:“真是贻笑大方,你一个乡野医女,有什么能力……”
卫长庚眼神一扫,那人立即将剩下的话语吞咽了下去。
卫长庚沉声道:“这次让白璃参加,自然是有缘由,你们尝尝桌上的酒。”
众人神色各异,见杯中之酒无色透明,与清酒一般无二。
大安朝,盛行果酒清酒,高度白酒还不存在。
饮了一口,一股从未有过的辛辣的感觉直冲天灵盖,一瞬间浑身都冒出了汗。
一人瞬间红了脸,大声夸赞:“好酒!”
顿时像炸了锅一般,众人纷纷赞美。
“入口甘冽,芳香浓郁,此酒可价值千金。”
“从未喝过如此醇香的美酒,此生无憾!我要吟诗一首……”
卫长庚这才笑着开口:“这酒,便是白璃所酿,你说,她有没有资格坐在这里。”
说着,他沉着脸凝视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不得已黑着脸道歉:“抱歉,白大夫,多有得罪。”
白璃亦见好就收:“无事,望大人切记,三思而后行。”
席间又热闹起来。
就在这时,一人上前朝卫长庚行礼道:“将军,我有一事相求。”
“我钦慕白大夫已久,请将军为我们许配婚约。”
第4章
宴会厅内瞬间凝滞。
白璃心中一颤,下意识望向卫长庚,只见他眉头紧锁,眸光微动,神情思索着什么。
他在想什么?
他在考虑这桩婚事吗?
想到这,白璃心口一缩,霎时间白了脸。
她直起身,正要拒绝,便听那人继续说道:“若将军成全,属下定不负她。”
言辞凿凿,令人动容。
周围的人跟着附和:“两人男才女貌,很是般配,将军何不成人之美?”
也有人不同意:“成泽年纪轻轻便是校尉,作战骁勇,当配高门小姐,白大夫抬个妾还差不多。”
“欸,此言差矣……”
白璃死死咬紧唇。
在他们眼里,自己如同砧板上的肉一样,评估代价。
没有人问她愿不愿意,似乎这个男人愿意娶自己,自己就应当感恩戴德的接受。
直到尝到嘴里铁锈味蔓延,她才稳定住情绪,起身冷声道:“我不愿!”
那人错愕了,众人也一脸惊讶。
白璃只转身问卫长庚:“将军可是觉得我应该嫁?”
卫长庚避而不答,转向众人沉声道:“既然白璃说了不愿,此事不可再提。”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白璃心中一痛,不再言语。
宴会不欢而散。
离开席间后,白璃在药房、医馆、酒精库房连轴转。
忙碌,能让她暂时忘记心中的杂乱。
一直在深夜,她才准备回房。
正走着,突的有人从身后捂住她的嘴,白璃惊恐不已,死命挣扎着。
“贱女人,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居然敢让我当众下不来台?”
这声音,是席间求娶那人。
那人的手在不断游走,她慌乱之下,从袖间抽出一把手术刀,借着月光刺向他的喉间大动脉处。
那人反应很快,躲过致命一击,刀尖刺到了他的肩膀上。
“嘶”的一声,那人痛呼出声:“贱人!”
下一瞬,一记火辣辣的耳光重重打在白璃的脸上。
白璃痛的只觉眼冒金星,耳中嗡嗡嗡的一片,没有了反抗能力,只能猩红着眼发出呜咽声。
这时,卫长庚如从天而降一般出现,冷喝道:“是谁?”
那人立刻逃窜不见。
白璃唇角流着血,愣愣看着又救了她一命的男人。
下一瞬,眼前一黑,卫长庚的长袍罩住了她,身子一轻,她落入一个宽阔的胸膛中。
“没事了。”头顶传来了他安慰声。
白璃的眼泪霎时落了下来,浸湿了他的衣领。
她哭的无助,哭到最后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陌生的床榻映入眼帘。
这好像是卫长庚的居所?
她心尖一软,这是担心自己照看了一整晚吗?
正准备起身,就听见外间传来了谈话声,白璃下意识又躺了回去。
“将军,昨夜之事的传言对你很不利,白大夫在军队中名声颇高,这事若处理不好,恐怕会扰乱军心。”
吴老冷哼一声:“我看啊,那医女就是故意设计,想让将军娶她!”
“即便做妾也能堵住幽幽众口,将军您看?”
白璃的心霎时间提了起来。
卫长庚沉默片刻,沉声道:“我不能娶白璃。”
白璃提着心瞬间沉入谷底,眼眸的光也跟着暗淡了下去。
吴老诧异出声:“将军,你难道还想着谢家长女谢清姿?可是她已嫁为人妇了呀?”
第5章
谢家长女谢清姿?
那是谁?怎么从来没听过?
许久没有再听见卫长庚的声音,而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白璃的心口密密麻麻的刺痛着。
听见脚步声逼近,她连忙阖上眸子侧身装睡,她现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卫长庚,只能选择逃避。
那脚步好似走到了床边,良久,才响起一道沉重的叹息。
白璃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直到他离去后,白璃的泪才从眼角落了下来。
第二日。
白璃照例去医馆。
刚一进去,就见药童们叽叽喳喳说着什么,见她走过来,贺喜道:“白大夫,好消息,将军说要抬您为妾。”
听到这话,白璃身形一晃,几乎要站不住。
一时间之间,她竟是不知该自嘲,还是该痛恨卫长庚的残忍。
明明不爱,却为了安抚军心勉强赐了她妾的位置。
白璃阖上眼,心底如刀割一般的锥心钝痛。
良久,她再次睁眼,眼底一片沉寂。
对上药童担忧的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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