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闻州说:“许愿我的柚柚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这是一个再普通又简单不过的愿望。 纪青柚微微一怔,一种说不出的酸软充斥了整个心脏。 萧闻州总是这样认真。 他认真的对待他们之间的关系,极其珍惜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希望他们每一个重要的日子都有值得纪念的回忆。 他就像一个斗士一样,时时刻刻都在坚守并执行他们的爱情。 明明是风花雪月的年纪,却甘愿困在她这座城池里当一只困兽。 纪青柚不知道怎么回应小狗这样热烈而凶
着纪青柚看了几秒,还没开口,衣领就被人往后一扯。
转头就看到萧闻州跟护崽子似的挡住后面的纪青柚:“你瞅啥呢。”
“瞅你咋的。”颜少钦冷笑一声,懒得搭理护食的疯狗。
纪青柚头疼地拉了拉萧闻州的袖子:“你还打不打牌了。”
萧闻州目光看向纪青柚的时候,一瞬间变得柔软:“打,你陪我。”
“好。”纪青柚答应了,又回头喊颜秒:“秒秒,一起。”
颜秒不会打麻将,但对牌还是会一点的,欣然同意。
梁沐川好心劝了一下顾白:“你确定要让他们夫妻俩一起上?”
“当然了。”顾白回答的无比肯定,他要把在萧闻州那儿失去的,全部都在他老婆那儿讨回来!
一想到这,顾白就跟好斗的公鸡一样,摩拳擦掌地等着翻身。
梁沐川和徐泽湛相视一眼,眼里有同情。
纪青柚坐在萧闻州旁边,颜秒和颜少钦坐在一个方向。
顾白见人落座,大言不惭地说:“这样,我们让你跟颜秒三把,三把过后可就别怪你顾白哥心狠了啊。”
纪青柚顿了下,一言难尽地望向顾白:“你确定?要不还是算了吧,正常玩就好。”
顾白眉梢挑高:“不行,必须让,不然等会我赢了你俩的钱传出去别人不得说我欺负你们不会玩啊。”
萧闻州嗤了声,手在桌下捏着纪青柚细软的腰身,嗓音懒倦:“别管这个二货,他愿意让就让,等会输多了哭着回家反正辛苦的是徐泽湛又不是我们。”
纪青柚闻言,没再多说,视线在顾白和徐泽湛身上掠过,前者还在吹牛,后者揉着眉心看上去一脸无奈。
她忽然福至心灵,看向两人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深意。
然而三把没到,顾白又气的不行,跟个炸毛的狮子一样,别说让了,他连输给纪青柚两把,倒霉的是,每次纪青柚要什么牌,自个儿就送什么牌。
简直了。
顾白不服气,越玩越上头,再又输了几把之后,干脆堵上了自己的桃花,“我要是再输,那我今年一个女朋友都不谈了!”
他就不信了,还能一直输。
颜少钦“啧”了一声:“玩的够大啊。”
徐泽湛眯了眯眼:“一个都不谈?”
“对!”顾白气道。
“行。”徐泽湛淡淡应了一声。
之后的几把,顾白不光输给纪青柚,徐泽湛也不给他喂牌了,他打的比刚才还要艰难,他暗戳戳踢了徐泽湛好几次,示意自己要什么,结果任他在底下踢得多狠,徐泽湛都稳如泰山,动都不动。
顾白:“……”
“草!”再次输牌之后,顾白气的把牌扔了:“不玩了!你们肯定作弊了。”
萧闻州指骨分明的手敲着桌案,漫不经心的挑眉:“玩不过就说人耍赖,出息。”
顾白憋红了脸,更气的是徐泽湛,每年都给他喂牌,就算输也没把把输,今年怎么就不给他喂了!
纪青柚轻咳了声,“我会算牌。”
“什么?”顾白楞在原地。
纪青柚只好重复:“我会算牌,你手里有什么牌,我都知道。”
“……草!”顾白仰天长啸:“你怎么不早说?”
“额,你也没问。”纪青柚眨了眨眼睛,水蕴一般的眸子看上去有点无辜。
顾白自己拍着胸口给自己顺气,“没事,还好只有你一个人会算。”
萧闻州懒洋洋地勾唇,“顾白,只有你不会算。”
顾白:“……………………”
第118章:小狗生气怎么哄
从雅林别苑出来后,顾白还闷着一张脸,把徐泽湛跟梁沐川他们远远甩在后面,看上去气的不轻。
梁沐川抬眸看了一眼前面的背影,“每年输钱都这副德行。”
徐泽湛笑道:“他是气我没给他喂牌。”
“所以你为什么不给他喂牌。”梁沐川指节驱动着火机,风有些大,点了两三下才点着烟,他徐徐吐出一口烟圈:“真怕他谈女朋友?”
徐泽湛脚步一顿,眼角似笑非笑,表情看不出破绽:“年年都给他喂,他倒是理所当然了,那我呢,我活该输啊。”
梁沐川眯了眯眼,他们这一圈儿,要说谁最能稳得住,那非徐泽湛莫属。
他还记得小时候自己和徐泽湛都想争班长的位子,他到处请客拉票,徐泽湛稳如老狗,一点都不着急,等到了投票那天,班里一大部分学生都投给了徐泽湛,包括自己请客的那一批。
至今他都想不通为什么。
如果说萧闻州是条疯狗,徐泽湛就是只狐狸。
还是心黑的不能再黑的那种。
徐泽湛想要什么东西,不会像萧闻州那样直接抢,恨不得昭告天下,这个东西是我的,你们谁都不准碰,谁敢跟他抢谁就得被疯狗咬一口。
徐泽湛是不声不响的,早早设下一个局,就等着人往里跳。
他有点同情顾白:“那有点不公平,今年他得看着你谈了。”
徐泽湛唇角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他不会在意的。”
梁沐川不吭声了,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怎么说好。
好在徐泽湛没在这个问题上较真,而是拿出手机:“我给你看个东西。”
梁沐川掸了掸烟灰,声音在夜风里显得有些飘零:“什么?”
徐泽湛打开和沈观南的聊天页面,放大了那张照片给梁沐川看。
梁沐川顿时皱眉:“纪青柚怎么去酒吧了?她不是不喜欢吵闹的地方吗。”
徐泽湛道:“你也觉得这是纪青柚吗。”
梁沐川抬眸,察觉出不对劲:“这张照片什么时候拍的?”
徐泽湛说:“我们刚到萧闻州家时沈观南发来的,他说在酒吧里看到了纪青柚,顺手拍来一张照片发来问我。当时纪青柚就在旁边和颜秒说话,怎么可能出现在酒吧,难不成她还有分身术吗。”
梁沐川拧眉将那张照片放大,背影很模糊,但无论从哪里看都和纪青柚无比相似,“有正脸照吗。”
“没。”徐泽湛摇头:“观南没发,但上次顾白也在这间酒吧看到过这个背影。”
梁沐川顿了下,说:“可能只是长得像。”
徐泽湛道:“或许吧,其实世界上长得像的人挺多的。”
“嗯。”梁沐川没太在意这件事,毕竟只是一个背影照,有些相似没什么奇怪。
凌晨两点的路上没什么人影,只有一排排的街灯,地面上堆积了厚厚一层白雪,纪青柚站在二楼的窗口目送他们上车。
正欲收回视线,身体就被人强硬地掰了过来。
对上萧闻州那双阴郁地眼,纪青柚轻笑道:“新的一年了,萧闻州。”
话音未落,唇就被咬住,纪青柚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滑进了口腔,她忍不住吸了吸气。
萧闻州并没有亲的很久,给了纪青柚足够喘息的时间,他就像只黏人的大型犬一定要和主人贴贴一样,时时刻刻都要和纪青柚保持着肌肤相贴的亲密。
男人呼吸沉重,嗓音透着几分沙哑和隐忍:“柚柚,今年我们都没有一起倒计时,我想跟你倒计时跨年许愿的,我还准备了蛋糕。”
小狗很小声地说话,眉眼不高兴地拧起,即便那张脸半边隐在黑暗里,还是掩盖不了他依然出色叫人惊艳的五官。
纪青柚伸手摸了摸他耳边那枚深蓝方钻:“只是过年而已,朋友来了一起过不也一样吗。”
“不一样。”萧闻州近乎偏执地说:“不一样的柚柚,零点许愿才会灵验,今年我没有许成。”
纪青柚失笑,问:“那你想许什么愿。”
萧闻州说:“许愿我的柚柚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这是一个再普通又简单不过的愿望。
纪青柚微微一怔,一种说不出的酸软充斥了整个心脏。
萧闻州总是这样认真。
他认真的对待他们之间的关系,极其珍惜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希望他们每一个重要的日子都有值得纪念的回忆。
他就像一个斗士一样,时时刻刻都在坚守并执行他们的爱情。
明明是风花雪月的年纪,却甘愿困在她这座城池里当一只困兽。
纪青柚不知道怎么回应小狗这样热烈而凶猛的爱意,张了张唇,有些涩然。
萧闻州亲了亲她的眼睛,“柚柚想许什么愿。”
纪青柚低声说:“不是过了零点就不灵验了吗。”
萧闻州挑起的眼角带着几分痞气,下颌线和喉结格外突出好看,全身都透着一股散漫,纪青柚看到那性感的喉结滚了滚。
随即耳边传来一声低笑,男人嗓音沙哑低缓,带着无言的诱惑:“姐姐,我就是你的神灯。”
我是你的神灯,所以——
你只需要跟我许愿就好。
纪青柚心脏不可抑制的节奏加快,她甚至能听见震动的频率。
绯红染上脸颊,纪青柚捂唇轻咳:“那可能不准。”
“嗯?”萧闻州低低懒懒应了声。
纪青柚眼角浮现一抹笑意,“因为我以前都许愿你离我远点儿。”
萧闻州:“……”
狭长的眼尾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幽幽地说:“心诚则灵,看来姐姐心也不是很诚。”
“噗!”纪青柚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萧闻州,你脸皮真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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