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焰舟注意到她的视线,淡声问:“怎么了?”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他的手臂上,他有常年健身的习惯,以前还会练泰拳,所以他手臂的肌肉线条很好看,手背上能看到清晰的青筋脉络,充斥着力量。 他的手背骨节上有擦破的痕迹,应该是刚刚打姜阳造成的。 她现在想想,他们两人从去年重逢开始,就都不断受伤,他们可能天生就相冲吧,他又是受伤后背,又
舟她想说话的时候,他就抽时间陪她说话,她睡觉躺着,他就在一旁工作。
安柚白也有躺着没闭眼的时候,她忍不住盯着厉焰舟,他是挺忙的,也精力旺盛,好像不知疲倦的工作机器,不怪他能赚钱,她也想到了自己未完成的工作,但她现在得先把身体养好。
疼也是真的疼,再次撕裂更知痛楚,她有点后悔了,或许可以不那么冲动去挡刀。
厉焰舟注意到她的视线,淡声问:“怎么了?”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他的手臂上,他有常年健身的习惯,以前还会练泰拳,所以他手臂的肌肉线条很好看,手背上能看到清晰的青筋脉络,充斥着力量。
他的手背骨节上有擦破的痕迹,应该是刚刚打姜阳造成的。
她现在想想,他们两人从去年重逢开始,就都不断受伤,他们可能天生就相冲吧,他又是受伤后背,又是遭遇了小车祸,而她直接被捅了个窟窿。
两人就这样看似平静地相处了几天。
没有别的人来看过安柚白,除了他们的女儿小惊蛰。
安柚白有几次都听到外面的声音,但转瞬声音又远了,她身上疼得也没精力去管了,偶尔看着浴室镜中的自己,都觉得狼狈得可怕,不修边幅。
厉焰舟还是那个样子,会摸她,也会想亲她,有时候躲避不及,会被他亲到脸颊,她只能皱眉:“我身上真的很臭。”
“有一点吧。”他说。
“走开。”安柚白瞪他。
“走不开,你该进食了。”又是他喂她,他好像爱上了这种活动,把她当作没有丝毫自理能力的人,要她依赖着他,连着几天照顾她,他也没有丝毫的疲惫感。
以前小惊蛰生病难受的时候,安柚白照顾过她,都觉得累到不行。
厉焰舟端着碗,拿着勺子凑近的时候,安柚白意识到,她不会在被驯服吧,她不习惯在徐宁桁面前失去尊严、只能依靠别人的照顾,但她这几天一直在被厉焰舟照顾,什么丑陋难堪的一面,都被他看见了的。
吃完饭,安柚白从手机里收到了一个陌生账号发来的视频,别墅区路口的监控录像。
是徐宁桁和温岁。
温岁说:“徐天才,我上次跟你说过了,安柚白根本不爱你,只是把你当作一个靠山而已,你是不相信么?”
徐宁桁明显不想理她,但温岁还是拉住了他:“如果她真的爱你,为什么不告诉你,我爸爸不是她爸爸?砚舟哥都知道的事情,为什么你不知道?”
徐宁桁显然很震惊,猛地转过了身。
“我从徐伯母那听说了,安柚白不能生是不是,好可怜,果然放荡是有下场的,报应这不就来了么?”
251 反驳
安柚白的第一反应是,现在的监控软件还挺智能的,可以锁定人脸,还可以清晰地听到声音,她听到温岁说的话,半分生气的情绪都没有。
她眨了眨眼:“现在监控升级得挺快的。”
她这句话没什么特殊的含义,就只是随口一说,但是干了心虚事的厉焰舟却神色微微一顿,眉目虽然冷淡平静,但却有几分不自然。
他扫了她一眼,说:“嗯,监控的技术一直在提高,已经很普遍了,普通的监控就能做到很多,若是更高级的监控,还有更多的功能。”
安柚白摘下了自己耳朵里的耳机,变成了外放,她先是道:“厉焰舟,你也来听一下,你的温岁妹妹说的话。”
她平静的话,却让厉焰舟微微拧眉。
接下来就是温岁说的那一段话重复地播放,在这寂静的病房里,她脸色淡然,似乎并不在意,厉焰舟越听脸色越沉,眉目阴翳。
安柚白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的轮廓,轻声笑:“你在生气吗?是为我生气,还是为温岁生气?如果说是为我生气,你还是不要告诉我了,我觉得很虚伪。”
她心墙冷硬,现在也是依旧把厉焰舟的所有善意都抵挡在门外,不让丝毫的柔情陷入,她接受他的照顾,但根本不在乎他所展示的心意。
“因为你不是第一次听到温岁这样说我吧?以前她说过更多难听的话,她的这些羞辱我早就习以为常了。”
安柚白声音很轻。
她以前和厉焰舟在一起的时候,温岁也从未掩饰过对她的恶意和厌恶,厉焰舟只会熟视无睹,恍若未姜,放纵温岁对她的言语侮辱,她也知道,这是她和温岁的事情,她不能期望厉焰舟来拯救她,话虽如此,但她也是会心寒的。
因为厉焰舟的纵容,所以温岁总是无所畏惧,她也很少伪装,因为她知道,不管她做了什么,她还有她的砚舟哥哥帮她。
这就是安柚白觉得恶心的点。
真脏。
她当年决心离开厉焰舟的时候,就决定彻底抛弃掉过往。
她说:“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厉焰舟声音有几分沙哑。
她的目光直直地望进他漆黑的瞳仁里,仿佛锐利的刀剑直达他的心脏:“我和你在一起的每个分秒,我都觉得很难受,我在勉强我自己,忍着我内心深处翻涌上来的恶心,我想到你曾经对温岁纵容的模样,又看到你现在对她的冷漠,我只会觉得你这人又可耻又下贱。”
她并没有愤怒的情绪,但让厉焰舟身体里血液一寸寸冷下来的就是她此时的平静淡漠。
“脏过的东西,别人拥有过的东西,我就不要,我不想要,可是你还是要用你看过温岁的眼睛来看我,握过她手的手来碰我,真恶心。”
她说完就关上手机屏幕。
厉焰舟紧紧地抿着薄唇,脸色白了些许,他胸口被郁气堵满了,胀气得几乎要爆炸,余下还有渗透其中的酸涩。
他其实有很多话可以反驳,比如人和东西是不一样的,人是有尊严的活物,什么叫做脏过的东西,而且如果嫌弃脏,他当年也早被她定义成脏东西了,为什么当年就可以忍受,他想还问她,那要他怎么做,她才会重新接受他?
但他沉默了半天,还是没开口。
因为他想起了曾经其他人对安柚白的羞辱,比如温岁,他们也是把她比拟作一个物件,一个会脏的物件,没把她当作平等的人,肆意对她进行轻贱的评价。
他虽然没参与过,但他的冷漠,就是另一个层面意义上的帮凶。
“那我能做什么,让你觉得不恶心的吗?”厉焰舟的脾气好得让安柚白都觉得惊讶,他没有发火,没有冷沉,没有不耐烦,是很认真在询问她的意见。
安柚白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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