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阮难得能够这样无所顾忌地靠在季廷川的肩膀上,看着窗外的景致从喧嚣的城市渐渐变为绿荫交错的公路,沿途风景秀美,姜阮的心随之宁静下来。 如果什么都不用想,就这样和季廷川相守到老该多好。 车子缓缓驶入一座藏在山林里的独栋复古庄园,远远就看到一个弯曲无边泳池。 季廷川扶着姜阮下车,她抬头望去,只见庄园门口已经停了很多量豪车。 有工作人员走过来引领他们进主别墅。 一
非常了解季廷川,姜阮也想避嫌,不想单独和赫言见面。
“那谢谢你了,麻烦你送回去之前干洗一下。”
“没问题。”
到达商场地下停车场,姜阮下车将叠好的西服放进后备箱。
刚一转身,就看到了站在身后的季廷川。
她有种干坏事被抓包的感觉。
季廷川阴沉着脸,镜片后的眸子都泛着寒光。
“谁的西服?”
姜阮求救地看向白泽,白泽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没有办法,姜阮只能说实话,“是赫言的,他看我冷,就把西服给我披上了,后来我忘记还给他,想着放后备箱,让白泽帮我还回去。”
姜阮没有撒谎,多少让季廷川心里好受一些。
刚才在车里看到她拿着男士西服下车还藏进后备箱,直觉告诉他这个西服一定是赫言的,顿时气顶脑门,立刻就从他的车上下来质问。
“他见你说了什么?”
姜阮想到宋云洲在门口等她好一会,这个时间肯定会告诉季廷川,又不敢完全复述赫言对她说的话。
心里琢磨了两秒,姜阮一副豁出去的表情,“我说了你别生气,他想追我,但我拒绝了,我告诉他我有喜欢的人,那个人也很喜欢我。”
这句话成功取悦了季廷川,眉峰舒展,音色柔和,“你真这么说的?”
姜阮双手拉着季廷川的手,仰着头,漂亮的眸子里带着讨好,“我不想让他误会,更不想让你因此吃醋。”
季廷川的眼睛盯在姜阮樱红色的唇瓣上,像是一个刚进入热恋的毛头小子,在确定对方的心意,“那你告诉他你喜欢的人是我了吗?”
姜阮咬了咬下唇,红了脸,羞赧地说:“他知道是你。”
这样就够了,季廷川相信姜阮一定不会在这件事情上欺骗他。
而且姜阮穿着西服外套,赫言又把自己的西服给姜阮披上,肯定是看到了她腰间的吻痕,却不能说。
季廷川知道赫言有洁癖,他不信赫言看到姜阮这样,还会继续喜欢一个有了男人的女人。
季廷川按着姜阮的后颈,深深地吻了上去。
白泽怕长针眼,转过身。
姜阮和季廷川手拉手在商场逛奢侈品店,这种感觉特别美妙。
季廷川帮她选了很多件裙子,虽然有很多衣服的风格她并不是特别喜欢,但只要是他喜欢,她就都接受。
柜台服务员看着刷卡的季廷川,悄悄转头对整理新买长裙的姜阮说:“你男朋友真帅啊,长得好像是季荣集团的总裁,对了他好像叫季廷川。”
姜阮脸忽地红起来,既希望被认出来,又怕被认出,闹出不该有的新闻对他有不好的影响。
她上午还答应季爷爷不能公开他们的关系,结果下午就和他手牵手在商场买衣服,不免感到心虚又害怕。
“哦,他哪有季廷川帅。”
“羡慕你,找到对你这么肯花钱的帅哥。”
这种场面她第一次遇到,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难道说你也会遇到一个肯给你花钱的男朋友么?
姜阮无语地笑笑,然后拉着拿着衣袋的季廷川赶紧离开。
她一边走偏僻的地方一边到处瞄,像是做贼一样。
“我们快走吧!”
季廷川看着单手捂着脸的姜阮,觉得好笑,“怎么,害怕别人看到?”
“难道你不怕么?这要是被拍到,到时候怎么和季爷爷解释?”
“他都知道,不需要解释。”
姜阮还是觉得不安,她怕他们的关系被有心的人做文章。
“快走吧,不是要大院的朋友么?都谁来了?”
季廷川并不打算说,故意留了悬念,“去了你就知道了。”
第74章季廷川的女人谁敢招惹
车开往聚会地点的路上,姜阮想问季廷川蒋嘉勋是不是会来,话在嗓子眼翻来覆去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
季廷川既敏锐又太聪明,会觉察出来。
只要顺着蒋嘉勋这条线马上就会猜到她的意图,她必须忍住,如果见到蒋嘉勋更好,见不到,那就趁着季廷川出国的时候再找机会问他。
季廷川下午人没有在公司,电话就没有断过。
姜阮难得能够这样无所顾忌地靠在季廷川的肩膀上,看着窗外的景致从喧嚣的城市渐渐变为绿荫交错的公路,沿途风景秀美,姜阮的心随之宁静下来。
如果什么都不用想,就这样和季廷川相守到老该多好。
车子缓缓驶入一座藏在山林里的独栋复古庄园,远远就看到一个弯曲无边泳池。
季廷川扶着姜阮下车,她抬头望去,只见庄园门口已经停了很多量豪车。
有工作人员走过来引领他们进主别墅。
一进门,里面的气氛热烈,正喝得热闹,烟味混合着酒味一起飘过来。
大厅宽而深,设计风格奢华,半环形吧台里有调酒师在调酒,长条形的桌上摆满了各种酒。
沙发上坐着的男人怀里几乎都搂着一个女人。
最里面还有一个桌球台,有两个人在对战。
姜阮扫了一圈都没有看到蒋嘉勋的身影,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有人眼尖看到了季廷川,站起身来迎,“川哥终于来了,这几年见你一次可真不容易啊。”
见到季廷川进来,沙发上坐着的男人们收敛了神色,拉着女伴站起来。
面对调侃,季廷川薄唇抿起,“徐宴,这几年我见你的次数最多。”
季廷川揽着姜阮的腰往里走,所有人注意到季廷川这个动作很亲密,占有欲极强,之前从未见到过他这样对哪个女人这样。
徐宴扬了扬眉,吹了个口哨,“说让你带女伴,你还真不负众望,还不赶紧介绍一下这么漂亮的妹妹怎么称呼啊?”
一个穿着粉衬杉的男人认出了姜阮,剧烈地咳嗽了两声,把嘴里的烟插进酒杯里。
他差点爆粗口,怕季廷川生气忍住了,“这不是姜阮么?”
有人拉长音说道:“姜阮?就是那个小时候总跟在蒋嘉勋屁股后面的小美女?”
了解内情的男人脑里闪现出当年季廷川暴揍刑雷的画面,血腥极致,个个眉心耸动,心肝颤抖。
刑雷从小玩女人玩得疯,后来见到大院里小姜阮出落成大美人,动了心思。
季廷川那天来得晚,并不知道刑雷拉着几个伙伴准备上一个雏是谁,他向来对这些事不感兴趣,后来听到刑雷说到姜阮的名字,不由分说上去就开揍。
最后事情闹得很大,若不是季廷川的爸爸认识的人广,花了大价钱,他是会坐牢的。
到现在刑雷走路还有些不利索。
不了解内情的笑着调侃:“川哥可以啊,这是早就惦记上人家,把人给收了。”
了解内情的人拉了拉说话的人,怕他说话的语气会惹怒了季廷川,意识到可能说错话,这人赶紧噤声。
姜阮这些年被季家保护得很好,很少面对这样的场合,这些人说话痞气十足,姜阮有些不适应,不自觉地往季廷川怀里靠了靠。
季廷川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背,似在安抚她,随后他嘴角笑容收了收,提醒道:“你们说话语气注意点,别吓到阮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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