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养父母去世,她过年都是一个人在出租房里,唯一一个热闹的年,是在姜家过的。 因为新年礼物差别太大,姜荔初一那天高兴不起来,姜家也因为她的不顺心觉得糟心。 前天拍完杂志,姜荔想到道观,于是直接飞过来了。 “行,你是大老板,你住祖师爷头上都行。苟晋点点头。 “别乱说话,你不敬是你的事,别把我带上。姜荔走进正殿,按照步骤给神像上了香,态度恭敬。 外面打扫的男人们不停往
他望进她的眼睛里,他黑色的双眸仿佛像是浩瀚宇宙,深不见底。
明白他说的意思后,姜荔不服输地笑道:“还不错,霍煜认真工作的时候,看着文件都像是深情款款。”
“你要是喜欢,我也可以那样看你。”他若无其事地说道。
什么?他知道他在说什么吗?
姜荔再次看向霍煜,他的注意力已经回到屏幕上,刚才那句话仿佛是她的错觉。
这个男人……他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姜荔脸上微热,咬着唇看向窗外,不想再搭理他,隐约间,她好像听到霍煜笑了一声。
再看过去时,霍煜正在认真看文件。
“你喜欢看,可以大胆看,不用客气。”霍煜合上笔记本,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
“霍总。”姜荔撑着扶手,身体靠近,故作坦然地直视他,莞尔,“你在撩我吗?”
“我在做什么,取决于你的感受。”霍煜偏过头看她,两张脸近在咫尺。
车里开了暖气,两个人之间空气稀薄,热气倒是喷涌不停。
呼吸有点儿发紧,心跳也越来越明晰。
两个人的视线缠在一起,难以分离。
“霍总,要到了。”李炜隔着屏幕提醒道。
“知道了。”霍煜语气冷下来。
李炜听出他语气不太好,心慌地想着:霍总该不会在后面干大事吧?
但是看姜小姐的意思,也不像会允许霍总进一步接近的样子。
都说霍总拒人千里之外,对人漠不关心,在李炜看来,那些话用来形容姜小姐更准确。
姜小姐是表面待人平和,实际上总是隔着一道沟壑和人交流,不让人靠太近。
霍总他……任重而道远啊!
“这里有他的踪迹。”姜荔下了车,朝着小区走去。
刚踏进去,熟悉的禁制让姜荔身上一阵刺痛。
她冷冷地看着上面第十八层房子,转头对霍煜说:“他已经跑了,跑之前还留了痕迹挑衅我,呵。”
霍煜脚步一顿:“今天还要继续找吗?”
“他还在海城,只要姜糖糖还活着,他就不可能丢下冒牌货不管。”姜荔一边往外走,一边联系姜糖糖。
那边秒接,“姐姐!有什么事吗?”
姜荔说:“这段时间你以自己的身份多活动活动,洗去冒牌货留下的痕迹,引天运师出来。”
姜糖糖有点怂,语气弱了不少:“我、我努力。”
只要天运师想保冒牌货,他就一定会再出现在冒牌货面前!
接下来要做的是——弄死冒牌货和天运师!
第246章你炼它做什么?
长安山,道观。
跟上次比起来,这里的空气质量好多了,不再那么污浊。
姜荔拉着小行李箱,面不改色走在弯曲的山路上。
道观的院子里,苟晋正在指挥几个男人:“马上要过年了,祖师爷们也需要干干净净的环境,你们弄整洁点,只要弄得干净,钱不是问题,我上头的大观主有的是钱!”
“谁有的是钱?”姜荔站在门口问。
“都说是我们的大观主!”苟晋转过头,看到姜荔,瞪着眼,“你怎么来了?”
“这是我的地盘,我来这儿不是很正常吗?”姜荔轻笑,走了进去,“收拾一间房出来,我要住几天。”
“你一个大明星,不住你的豪华别墅,来我这穷乡僻壤过年?”
姜荔扫了他一眼,很显然不想回答。
自从养父母去世,她过年都是一个人在出租房里,唯一一个热闹的年,是在姜家过的。
因为新年礼物差别太大,姜荔初一那天高兴不起来,姜家也因为她的不顺心觉得糟心。
前天拍完杂志,姜荔想到道观,于是直接飞过来了。
“行,你是大老板,你住祖师爷头上都行。”苟晋点点头。
“别乱说话,你不敬是你的事,别把我带上。”姜荔走进正殿,按照步骤给神像上了香,态度恭敬。
外面打扫的男人们不停往姜荔这边看,同一个位置打扫了好几遍。
苟晋一脚过去,没踹到人,就是吓唬对方:“让你打扫地面,你眼睛往天上看啊?”
男人气恼:“一个道士,比山下的人还凶。”
“谁规定道士就要好脾气忍你们?我就这个脾气,你不乐意你就下山,钱我给你。”苟晋掏出现金,“今天到点了,都不用打扫了,明天我会换人!”
打发那群人后,苟晋提着姜荔的行李箱去客房。
住在道观里的钱阿姨听到动静,从后面跑过来:“哟,稀奇啊,小苟你竟然有女朋友?”
苟晋黑着脸:“钱阿姨,你叫我全名就行了!那个女人不是我女朋友,是我顶头的大老板,也是给你发工资的人。”
“哎哟!你早说啊!我这就去收拾房间,晚上给你们做好吃!”钱阿姨殷勤地往客房跑。
姜荔上香后,回到院子里,没有看到自己的行李箱,对苟晋笑道:“你动作麻利得很。”
苟晋摆着臭脸:“上次你走后不久,师祖给我托梦,让我好生对你,说你能振兴我们道观。我就算不听我爸妈的话,也不能不听他老人家的话。”
“哦?你父母还健在?”姜荔问。
“不在,早没了,你又不是看不出来,还故意问我。”苟晋哼哼一笑。
他才不管父母在不在,他是师父捡回来的,只认师父。
外面走进来一个女孩,她站在门那里,没有更进一步,只是静静看着姜荔。
姜荔疑惑地看着她,问苟晋:“你相好的?”
“你们一个两个能不能别乱说话!我师祖一直听着!”苟晋奓毛,“这是来找你的!她已经在这里等了一周了。”
“我是上次那个托你带话的人,昙村是我老家,罗盼雄是我姐姐。”女孩双手交握,似乎有点紧张。
她慢慢走到姜荔面前,脸上带着别扭的表情,她看起来很不擅长控制表情。
“你有什么事吗?”姜荔淡淡地问。
女孩局促地说:“昙村的事我已经知道,虽然地方官员怕影响大没有公开,但昙村周围已经传遍了,我还回了一趟昙村。”
姜荔想起那个叫罗盼雄的女人,放轻声音:“你和你姐姐见到了?”
女孩眼神一暗,低着头:“我和姐姐,还有那些被欺负被拐卖的女孩都很感谢你,姐姐她……她养母已经走了,她托人给我留了一封信,上了山后再也没回来。”
这个结局对姜荔来说并不意外,她知道罗盼雄难以善终。
昙村对罗盼雄来说,已经不是身体上的牢笼,她的思想和灵魂,都被困在那儿。
提起姐姐,女孩的脸上终于有了很明显的表情,她看起来很痛苦,但又很高兴。
她不停擦着眼泪,露出僵硬的笑容:“谢谢你,我知道这句话很简单,也说了很多遍,但我还是想说,谢谢你。”
“对不起,打扰了,祝你们新年快乐。”女孩鞠躬,快步跑出道观。
好像觉得,再和姜荔多说一句话,都是在消耗她的时间和精力。
刹那间,山上的风都变得柔和起来,功德源源不断涌入姜荔的体内,当然,除此之外,还有因果。
苟晋在旁边看到姜荔的变化,神色复杂,喃喃道:“还真的挺有东西,难怪连师尊都在意她……”
站了几分钟后,姜荔回过神,脸上已经满是泪水,但她并没有伤心的样子。
“你哭了?”苟晋问。
“不是我在哭,是它们。”姜荔随手擦掉泪水,扬起嘴角,走进正殿,“如果我没猜错,你师尊应该有个炼器的鼎。”
“这玩意儿你靠猜?我没听过,但是观里有个杂物间,可以去找一找,你要拿东西做什么?”
“你拿出来我再告诉你。”
苟晋在心里咒骂一句,又赶紧给祖师爷道歉,不该当着祖师爷的面这样。
在山下人堆里混太久了,学了一些以前没有的坏习惯,变得浮躁了,不该!
半个小时后,苟晋顶着一头灰,抱着一个直径三四十厘米的鼎过来:“你说的该不会是这个玩意儿吧?”
跑过来的时候,他身上的灰尘不停掉,空气中都是灰尘。
“试一试就知道了。”姜荔走到后面厨房,指着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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