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真怒极,一掌拍下来落到了一旁的小桌上,惊得那小桌哐哐作响。 完了,林曦吓得小脸发白,姑姑是真怒了。 见姑姑这盛怒的样子,现在她扑通软下身去跪地求饶行不行? “姑姑,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那就是故意的是吧?”黎婆气个仰倒。 林曦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赶紧摆手:“不是不是,不是故意,也不是有意,是无心,我没想骗您,这不是那天晕了,醒来才知道我自已成了顾怀舷夫人这事儿嘛…..”
小心透过手臂缝里瞄一眼门口蹲地的人,想找花叔确认一二。
黎婆更来气,两个人合起伙来骗他,真真是好的很。
扬起的手举得更高了,就是怎么都落不下去,又怒又气道:
“你个臭丫头,老娘拼死拼活拿命救你心肝夫婿,只为你能有个依靠,老娘死不死无所谓,你倒好,和他联合起来敢骗我,你……你们….”
恨铁不成钢,想锤死她,脑子有没有?现在还白白搭了身子进去,她真是想一掌拍死她得了。
许是真怒极,一掌拍下来落到了一旁的小桌上,惊得那小桌哐哐作响。
完了,林曦吓得小脸发白,姑姑是真怒了。
见姑姑这盛怒的样子,现在她扑通软下身去跪地求饶行不行?
“姑姑,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那就是故意的是吧?”黎婆气个仰倒。
林曦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赶紧摆手:“不是不是,不是故意,也不是有意,是无心,我没想骗您,这不是那天晕了,醒来才知道我自已成了顾怀舷夫人这事儿嘛…..”
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抿着嘴都不敢看人了。
“所以呢,这主意谁出的?”
“他!”
“她!”
两个骗子相互指责,花不虚差点心塞。
肿着半只眼就差把自已挖坑埋了。
曦丫头哎,都是为了救你亲亲夫婿一命,你就不能替老夫我背一背锅,你家姑姑舍不得对你下手,对我那是能下死手的。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看着好不可怜。
林姑娘也差点嚎啕大哭,姑姑这模样,她不敢,她要是一怒,把她扔蛇坑里,她比死了还难受。
黎婆气笑了,不承认,还相互指责,很好,很好呐。
“两个人都给我过来!”
等顾怀舷奔过来救场时,发现来迟了一步。
嬷嬷和水月她们一见她们公子过来,大松一口气,赶紧让路。
顾怀舷一进来,就见两人跪在地上,埋着头可怜兮兮画圈圈,黎婆被气得在他们俩面前来回踱步。
“姑姑!”
黎婆见罪魁祸首进来,不受他礼,气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冷哼一句:“不敢当,国舅爷如此尊贵,高攀不起。”
瞥一眼地上的俩人,顾怀舷瞬间了然,撩开衣袍毫不犹豫朝她跪下,大方认错道:
“小婿也有错,还请姑姑责罚!”
黎婆眉心跳跳,转过身冷冷看他:“你有什么错,我可担不起,你起来!受不起你这一跪。”
“不,当初骗姑姑,我也有份,没有第一时间解开误会,这就是我第一个错处。”
“爱上林曦,把她牵扯进来,是我第二错处。”
“还没成亲,就让她为救我失身,这是我第三错处。”
“真要说起来,其实错都在我,姑姑息怒,别责怪她们,一应错误,我来承当。”
顾怀舷挺直腰板,抱拳与她诚恳承认错误。
黎婆掐掐眉心,冷眼冷语质问:“你能怎么承当?”
“也不瞒姑姑,我第四错处,其实早和林曦签了婚书,我是很早就起了要娶她的心思,现在赐婚圣旨已下,想来您也是因为下旨的事才发现我们骗您,您如何气恼都可以,我要娶她是真,婚期就定在下月初八,还请姑姑成全。”
说罢,伸了手发誓道:“此生我定不辜负林曦,一生一世一双人爱戴于她,只娶她这么一个妻子,此生也只爱她一人,决不让她受半点委屈,若有违誓言,愿五马分尸,不得好死。”
说着朝她磕一头。
林曦瞪大双眼,与花不虚相互看看,这招能有用?咱俩要不要也这样?
“臭丫头!”
冷不丁被点名,林曦闪过头去应:“我在姑姑,我也…..”
“你爱不爱他?”
说着伸手指向顾怀舷问她。
林曦一懵,依样画葫芦的决心还没表出来,就被问这问题,这还用问?
睁着个大眼愣愣点头:“……”
看着这不太开窍的丫头,黎婆无语,冷笑说道:“你要不爱他,我绝不允许他用手段霸占你身子还强留你在身边,我毒死他,你带着弟弟妹妹远走高飞。”
“不要,姑姑,我们错了,您别气了,我喜欢他,要不也不会心甘情愿替他解蛊,这圣阴蛊虽然得是正统血脉之人才可以驾驭,可若两人不是心意相通,这蛊也解不了,您别气恼了好不好,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说着上前拉拉她衣角:“知道您是为我好,气恼我也是心疼我,我知道的,我愿意嫁他,您莫恼,我给您倒杯茶,您喝了消消气成不成?”
说着赶紧狗腿地起身去倒茶,黎婆不情不愿拿眼剜她,又拿她毫无办法,接过茶水,却没喝,对顾怀舷说道:“侄女婿起来吧,这茶我不喝,你们拜堂那天,亲自奉茶给我我再喝。”
说着将茶水放回桌子上,怒瞪这不成气候的丫头一眼:“下次再敢谎话连篇,我毒哑你。”
林姑娘捂着嘴连连摇头,她冤枉,这谎真不是她想撒的,呜呜呜,下次绝不敢了。
“多谢姑姑宽宏大量!”顾怀舷也起了身,理理衣袍,坐到了黎婆侧首边的位置上,将心尖拉过去坐腿上,轻轻抚拍她后背,安抚一下她受惊的心。
黎婆轻敲桌面,斜眼盯向下首的人,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道:“花大夫,来,算算你的账!”
花不虚艰难地咽咽口水,睁着半只眼求饶道:“黎婆,我这不也是为了你亲亲小侄女好嘛,你看他们现在,不也修得正果,皆大欢喜,要不……”
要不…..就算了呗,打也打过了,毒也下过了,气也撒过了,饶了他呗。
黎婆哒哒哒敲着椅子把手,死死盯着这个出主意的,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跟他算。
“要不是你出的这个馊主意,他们不一定能在一起。”
花不虚不死心,那可不一定,要知道你出现之前,曦丫头可能还没开窍,可那位爷却是如狼似虎盯上了的。
早早晚晚的事儿。
生存第一法则,顺毛捋,不可逆着意思来。
揉揉有些发酸的老腿,他解释道:“话虽如此,可是这天底下,是不是也没哪个男人能像国舅爷这般能配得上你亲侄女的了,这侄女婿,你也相当满意的对不对?”
黎婆刀他几眼,说得倒是实话,要不是看在这人算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她也不肯。
花某人继续再接再厉:“他们姻缘天注定,我不过推波助澜了一下,我是有错,可要是俩人没情,怎么都成不了,所以…..”
“所以还得感谢你咯?”
“不不不!”花不虚赶紧摆手:“他们这是有情人经历磨难终成眷属,我不居功,不居功。”
还居功,想废了你,黎婆剜他几眼,“你这撒谎的本事,手到擒来,真真是眼不红心不跳,来,算算,你还骗过我哪些?”
花不虚蔫了,怎么还翻起旧账来了,赶紧巴拉她手,发誓道:“除了这事儿,其他绝没骗过你,真的,我发誓,要是敢骗你,我五雷轰顶,天打雷……”劈。
黎婆一脚踹倒他:“要死死远点,别连累我。”
花大夫赶紧起身,踉跄两步到她身旁给她捏肩膀,软声软气道:“以后不敢了,真的,你看我眼睛,绝对真真的。”
黎婆掏了双刀一把拍桌上,某人立刻闭嘴。
还是国舅爷那招管用。
黎婆懒得再瞧他一眼,看向腻歪的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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