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情节她什么都记不清,唯有那揪心的感觉却迟迟没有散去。 直到戴上了玉佛珠,她不安的心才稍稍平静了一些。 可恍惚间,姜童鸢脑海莫名浮现了郑元赫的脸,心再次隐隐作痛。 回想起哥哥的话,她又将这感觉压了下去。 反正,郑元赫不过是不认识的无关紧要的人。 中午,沈初俞来探望,越她去看电影。姜童鸢想着两人的婚约,
娱乐圈发生的时间妹妹不记得了,可他都记得!
为了妹妹的病情,他决不允许郑元赫靠近妹妹一步。
想着,宁子昂伸出手安抚似的为姜童鸢拍了拍后背,故意转移话题:“你有这个时间想无关紧要的人,还不如多想想你的未婚夫!”
而在他们不远处的阴影下,郑元赫将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第十五章 绝不会放手
姜童鸢感受到身后有道视线,心头一凝,看向宁子昂:“哥,我感觉身后有人看着我。”
闻言,宁子昂明显一怔,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
但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没有人啊,你可能是累了,我们是时候也该下去了。”
姜童鸢点了点头,跟着从贵宾室离开。
在关门的时候,她下意识的朝看了一眼感受到视线的位置。
依旧是空空如也。
等二人走后,郑元赫才从阴影处走了出来,凝着姜童鸢离去的反向沉默了几秒,而后就给助理打了电话。
没一会儿,电话就接通了。
郑元赫清冷吩咐:“帮我查查宁家小姐这几年的行踪。”
话落,他缓了下,目色冷了几分:“另外,查查她未婚夫是哪家。”
吩咐完后,郑元赫挂断了手机,棱角分明的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冷傲,走出了门。
来到宴会大厅,视线不自觉寻找,很快,他就发现了独自坐在角落处的姜童鸢。
穿过人流走上前后,他眉眼间的寒冽弱了一些,试探性的开口:“不知我能否有幸邀请宁小姐做我的舞伴?”
姜童鸢看着眼前这个贵气十足的男人,淡淡摇头:“抱歉,我有些累。”
被拒绝后,郑元赫也不恼,自然地落座在她的身旁,正要说话时,余光不经意瞥见了她带在左手腕上的一串玉佛珠,眸色一沉。
这佛珠,怎么和他前世送给姜童鸢的及笄礼一模一样?
他试探询问:“宁小姐,这玉佛珠哪来的?”
姜童鸢听他声音有些冷意,愣了半瞬解释道:“我妈在庙里求来保平安的。”
郑元赫剑眉微微皱起,这玉佛珠他最后是放在了护国寺的正殿,而如今却出现在眼前。
这让他眸光变得幽深:“宁小姐有没有去过护国寺?”
姜童鸢回想了片刻,摇头:“没有。”
郑元赫凝着姜童鸢,脑海里浮现起前世她的容颜。
渐渐的,和眼前的这张脸重叠。
姜童鸢见他望着自己失神,回想起他上次说的话,不禁开口问:“我跟你的故人很像吗?”
郑元赫被打断回过神。
正要回答时,宁子昂带着穿着白色西装的温润男人走了过来。
“玥莹,你未婚夫都来了,你还不带着过去见爸妈。”
闻声,郑元赫寒眸瞥了眼宁子昂身旁的男人,神情骤冷。
姜童鸢这一世的未婚夫也和尚书府大公子长的一模一样!
沈初俞奇怪的看了眼郑元赫,想不明白初次见面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敌意?
他不经意的移开视线,看向身侧:“玥莹,我们现在过去吗?”
姜童鸢脸上的笑意淡了淡,只吐出一个字:“好。”
说完,她疏离却礼貌似的挽着沈初俞的手就离开了原地。
郑元赫见姜童鸢离开的毫无留恋,心抽抽的疼起来。
待人一走,宁子昂就冷了脸色,恶狠狠道:“离我妹妹远点!”
郑元赫回过神,眼底带着几分深幽:“宁先生,我想,我有权利做选择。”
宁子昂气的青筋暴起,怒斥:“我管你要靠近谁,但是我妹妹不是你能招惹的,她有未婚夫,你最好不要痴心妄想,别人怕你,我可不怕!”
郑元赫眸色一暗,只淡淡接话:“该是我的,我绝不会放手。”
第十六章 我在
深夜,十二点半。
郑元赫站在南城最高的大厦建筑上,俯视着全城的车水马龙。
偌大的透色玻璃前,他手上拿着助理刚交上来的资料,翻开一页又一页。
“姜童鸢,年龄25岁,23岁前一直在瑞士调养身体,这两年在国外进修钢琴,今年五月才回南城,两年前和沈家的长子定下婚约。”
这份资料详细的非常完美,可和他认识的姜童鸢却是活生生两个人,一点相连的关系都没有。
可越是这么完美,他越觉得不对劲。
合上资料后,郑元赫沉思了片刻,而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给了北城的总部。
“南城这边的项目我亲自接手,另外,和宁家的合作我亲自谈。”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望向脚下南城的目光渐渐变的深幽。
订婚了又如何?
她上辈子是他的,这辈子也只能是他的!
同时,南城宁宅。
姜童鸢躺在蕾丝床上,额间布满了冷汗,睫毛上挂满了泪珠。
梦里,她一袭冰湖蓝色锦裙,手中拿着一柄长剑直直对着眼前看不清面容的男人。
放声撕厉:“是你害死了宁氏一族,你该死!”
虽然她声声嘶吼,但心却疼得宛如被人生刨。
“阿莹,若杀了本王能让你好受些,那你不必手软。”
男人的话带着无尽的温柔与眷恋,更像是一把刀插在了她的心窝。
“你以为我当真不敢吗?”她又哭又笑的拿剑指着男人的心口,像是魔怔一般。
男人丝毫不惧,不但不跑,还步步走近,让剑尖划破衣裳直接刺入了血肉:“阿莹,杀了我。”
看着殷红的血染红了男人的白衣,姜童鸢猛地松开了手上的剑,身形颤颤巍巍的向后退去。
“为什么?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为何还会狠下心来血洗我全家?”她嘶哑着嗓子质问着眼前的男人,心如刀割。
男人低沉的声音苦苦一笑:“阿莹,你既知道本王爱你,为何不相信我说的话?”
话落,男人再次找她逼近。
而她的身后是万丈悬崖!
姜童鸢忽然梦中惊醒!
这才发现天色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纱帘也照在了房里,她捂着狂跳不止的心跳,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梦里的情节她什么都记不清,唯有那揪心的感觉却迟迟没有散去。
直到戴上了玉佛珠,她不安的心才稍稍平静了一些。
可恍惚间,姜童鸢脑海莫名浮现了郑元赫的脸,心再次隐隐作痛。
回想起哥哥的话,她又将这感觉压了下去。
反正,郑元赫不过是不认识的无关紧要的人。
中午,沈初俞来探望,越她去看电影。姜童鸢想着两人的婚约,便同意了。
但一路上,她都是闭着眼没有说话。
沈初俞见状,关切的问出声:“是不是不舒服?”
闻声,姜童鸢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扯出一抹歉意的笑:“抱歉,昨晚没休息好。”
沈初俞表示理解:“你好好休息,到了我再叫你。”
……
一小时后,电影院。
姜童鸢却怎么也看不进电影,中途就退出了放映厅,来到走廊喘口气。
不料,她刚来到走廊,这边的灯光“啪”的一下全部熄灭!
姜童鸢骤然慌乱,她感觉到有只大手像掐住了脖子,让她呼吸困难。
她想求救,可却怎么也喊不出话,有一个名字到了嘴边,可她却怎么也记不起来?
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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