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亲王却勾起一抹混不吝的笑,完全不管廖忠,单腿拖着他就进了门。 而就这般恰好,衡月才泡完药浴出来。 她只穿了一件寝衣,细瘦的腰肢纤纤勒着,被青寻扶着往外走来,越发显得弱不禁风。 身后的热气蒸腾,衬得她脸颊白里透红,比往日更多了几分水润和娇俏。 这会儿听到门响,她有些惊讶的看
廖忠忍不住跟着叹了口气。
他也听见昨晚衡月屋里的动静了。
若说太后娘娘是好意,用一些助兴的小东西也就算了,但明显昨晚楚今安已经几乎不能自控。
在那般情况下,若他真去宠幸了愉妃,换来的只会是初次承宠后愉妃一身的伤,甚至可能会更糟……
那之后,心疼女儿的端亲王难道还会感谢楚今安?会觉得真的和楚今安成了一家人?
只怕是离心离德,盼着楚今安早些下台才好!
“朕以为,将她尊为太后,她好歹也能顾念几分那母子之情。”楚今安慢慢握紧了拳,又自嘲的笑了一笑,“愚蠢至极!”
廖忠低头,不敢搭话。
楚今安自己平复片刻,又深吸一口气:“让青寻好好伺候着,这几日,便不必她来御前当值了。药浴之事瞒着她些,哄她泡了就好。”
“是,奴才这就去告知青寻。”
廖忠离开后,楚今安静坐片刻,忽然起身,将小几上的茶盏重重砸在了地上!
他不是先帝最宠爱的儿子,非嫡非长,亲母妃也去世的极早。
能在一众兄弟中登上这皇位,是他的运气,更是他的精心筹谋。
但至此,依旧不算完。
外有众藩王虎视眈眈,内有太后不怀好意,前有端亲王妄图摄政,后有愉妃好不省心。
还有太后所出的明亲王,对他向来不逊,留宿在宫中时总要住在皇帝才能住的紫宸殿……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四面埋伏,不过如此。
而思及此,一个人影却突兀的闯进楚今安的脑海中。
那是个常常在哭的女子,或委屈或愉悦,她的眼泪都会一滴滴落下来。
她怯懦,惧他,却又无限包容,任他予取予求。
与记忆中、帮助他照顾他的眼睛,实在相似。
而她又毫无背景,在这深宫之中,只能依附于他。
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人选。
楚今安又坐了片刻,到底还是忍耐不住起身,出门往后面宫人住处走去。
他昨晚过于孟浪,不知她……如今怎样了。
行到衡月屋门前,楚今安抬手,还未推门,就听到里面有女子说话的声音。
堂堂帝王听墙角实在不像话,但楚今安自觉听的光明正大,他还将门轻轻推开一条缝。
只是内里的两人正说的起劲,完全没注意而已。
刚来传完话的廖忠原本还有些担心,但在听到对话内容后,却险些忍不住笑起来。
先是青寻喜气洋洋的声音:“姐姐!你可以好好休息几日了,皇上对姐姐真好!”
衡月却听起来似乎并不那么高兴,还有些蔫蔫的:“我这都没什么事儿了,皇上为何还让我几日不许去当值?”
她颇有些担心的模样,“不会是……以后不必我伺候在御前了吧?”
“那姐姐不想去后宫做主子吗?”青寻好奇的问道,问完之后自己一拍巴掌,“莫不是姐姐觉得留在御前,能离皇上近一些,见皇上的时间也长一些?”
衡月无法说出内心所盼,只能胡乱点头应付:“是啊,你看后宫,除了愉妃之外三位娘娘都还未见过皇上呢。”
“这般说来,姐姐是心悦皇上的?”青寻年纪尚小,有这种事情岂能忍住不打听个清楚。
衡月有些恼羞成怒,嗔怪道:“你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哈哈,姐姐脸红啦!”
“你……不许再胡说八道!”
门又被轻轻关上。
楚今安面无表情的启唇,吐出两个字:“回宫。”
廖忠忍笑,假装没看到楚今安耳后冒出的绯色,跟在他身后往紫宸殿走去。
屋里,正在打闹的两人终于停了下来。
完全不知道皇上来过一遭的衡月此时却收敛起笑意,轻轻叹了口气。
“距离过年,还有四个月啊……”
这个时间,怎么就走的这般慢呢?
第15章 直接将人掳走
青寻还以为衡月只是盼着能休息,或者就是喜欢过年,也没多想,安慰了几句后听到敲门声响起,便出去了一趟。
不一会儿,青寻回来笑道:“皇上特地为姐姐准备了药浴,姐姐快来吧。”
“药浴?”衡月有些惊讶,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可是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既是皇上的心意,姐姐也别浪费,快来吧!”青寻二话不说拉着衡月便进了浴房。
此时,楚今安也在泡药浴。
与衡月相比,他的药汤颜色要深的多,而他表情也满是痛苦,额头上的汗珠就没断过。
廖忠伺候在一旁,看的心急,却也无计可施。
偏此时,还有人来打扰。
“廖公公,明亲王来了……说是今日无事,想来找皇上喝酒。”来报信的小太监压低了声音,语气全是惴惴。
廖忠简直想要骂一句,但也无可奈何。
他只能叮嘱:“你在这里看着皇上,我去瞧瞧。”
明亲王楚今阳正站在廊下,吊儿郎当的样子靠在柱子上四下张望着。
见廖忠出来,他便笑道:“哟,廖公公,我皇兄呢?”
“不瞒王爷,皇上昨晚没休息好,这会儿已经睡下了。”廖忠揣着笑答道。
楚今阳“啧”了一声,看看日头:“皇兄这般自律的人,也会在大晌午的睡觉?”
廖忠只弯腰笑着,并不答。
谁不知道明亲王此来是做什么的呢。
若这其中没有太后的授意,他廖忠愿意将自己头摘下来给皇上做球踢。
却没想,楚今阳站直身子,饶有兴趣的又往后殿方向看去:“那个衡月呢?让她来陪本王喝酒也行!”
廖忠笑意一僵,险些就要绷不住表情了。
他只能说道:“王爷莫要玩笑了。”
“玩笑?你算什么东西,本王有时间和你开玩笑?”楚今阳就是这般脾气,说怒就怒。
他一把推开挡路的廖忠,大摇大摆就往后殿走去。
紫宸殿对楚今阳来说实在熟悉,他大步走在前面,廖忠追在他身后,不敢阻拦,也不敢命人去惊扰楚今安,只能徒劳的央求道:“王爷莫要这般吧……”
楚今阳哪里理会廖忠?
甚至瞧着他都tຊ像是专门打听过衡月的住处似的,直奔目标而且,毫不迟疑。
廖忠实在没办法,只能半路拦了个小太监,让他快去回禀皇上。
就明亲王这种一身蛮力的,若真对衡月做出点什么……那他廖忠死都来不及啊!
转眼之间明亲王便要推开衡月住处的门,廖忠不管不顾往前一扑抱住他的腿,无奈道:“王爷,王爷诶!衡月姑娘如今已经是敬事房记档的侍寝宫女了,您不能这般啊!”
“侍寝宫女?那不正好,本王正想大婚,需要个来伺候人事的。”明亲王却勾起一抹混不吝的笑,完全不管廖忠,单腿拖着他就进了门。
而就这般恰好,衡月才泡完药浴出来。
她只穿了一件寝衣,细瘦的腰肢纤纤勒着,被青寻扶着往外走来,越发显得弱不禁风。
身后的热气蒸腾,衬得她脸颊白里透红,比往日更多了几分水润和娇俏。
这会儿听到门响,她有些惊讶的看过来,眉眼水盈清透,让明亲王一眼就止住了脚步。
片刻后,他哼笑一声,两步上前推开青寻,抬手便握住了衡月的手腕!
他的动作实在快的很,似乎早就计划好要这般做了。
这让整个屋子里的人都没反应过来,直到他握住衡月便将她往外拉,青寻才惊呼一声,跑过来抱住衡月的另一只胳膊:“王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