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那油灯,岑修安才发现千希雪的肩背上被那狼挠出了三道约莫半尺长的伤口,并且皮肉翻飞,看着很是吓人。 “小姑娘,你让开,免得吓到了你。那猎户大叔卸了狼后,也跟着进了屋,只是他的手里多了坛烧酒和几个药瓶子。 “我不怕的。岑修安确实瞧着有些不适,可一想到千希雪是为了救她才受的伤,她又如何能安心躲到一旁。 那猎户大叔就打量她一眼,笑:“那成,你就留下来帮我打下手。 岑修安小心地帮千希雪脱下了上衣,这才发现他里面的
知道自己这种状况也不可能带着岑修安继续赶夜路,便向那猎户大叔道了谢。
猎户大叔就爽朗地一笑,扛了那狼,在前面带路。
二人跟着走了约莫大半炷香的时间,就瞧见了一家亮着灯的土砖小院。
听到响动,屋里的人迎了出来,是个同样年过四旬的胖大婶。
见那猎户大叔扛了匹狼回来,她就一脸担忧地问:“怎么?出去遇着狼了?”
“不是我,是他们。”那猎户大叔就指了身后的千希雪和岑修安,“说是被狼咬了,我便带了他们回来。”
那胖大婶一听,连忙将二人让进了屋。
屋里的陈设很是简陋,只有一张四方桌和几条长凳,桌上点着油灯,油灯下摆着针线筐,筐里装着没做完的针线活。
那胖大婶将油灯调亮。
借着那油灯,岑修安才发现千希雪的肩背上被那狼挠出了三道约莫半尺长的伤口,并且皮肉翻飞,看着很是吓人。
“小姑娘,你让开,免得吓到了你。”那猎户大叔卸了狼后,也跟着进了屋,只是他的手里多了坛烧酒和几个药瓶子。
“我不怕的。”岑修安确实瞧着有些不适,可一想到千希雪是为了救她才受的伤,她又如何能安心躲到一旁。
那猎户大叔就打量她一眼,笑:“那成,你就留下来帮我打下手。”
岑修安小心地帮千希雪脱下了上衣,这才发现他里面的那件中衣早已被血染红,全裸的肩背上那三道伤口更是显得瘆人。
“还好只是被挠了一下,它要是咬你一口,怕是皮肉都给你撕下一大块来。”大叔神色淡定地说着,“不过我得事先告诉你,我这药,上了三天就能好,只不过掉痂后容易留疤!我看你长得白净,先问你一声,免得日后埋怨我。”
“我是无所谓,问她!”千希雪却看向了岑修安。
这事为什么要问我?
岑修安先是一愣,在明白了千希雪话里的意思后,马上变得满脸通红。
“问我做什么……疤又没留在我身上……”她就低了头,心虚地道。
“只要你不觉得难看就行。”千希雪压低了声音,揶揄了她一句,说完就对那大叔道,“留疤就留疤吧,我男子汉大丈夫还怕这个?”
那大叔是个过来人,又岂会不懂小两口间的打情骂俏,他嘿嘿地笑了两声,就帮着千希雪清理了伤口,上好了药。
待他忙完这些,那胖大婶则端了两碗面进来,热情地道:“想必你们一定没吃东西吧!我们家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以招待,你们就将就着吃。”
岑修安上前接了,道过谢后,便问起猎户大叔和胖大嫂如何称呼。
“我夫家姓马,你叫我们马叔和马婶就好。”胖大婶笑呵呵地应了,然后问起岑修安,“你们又是哪里人?怎么大晚上了还在这草场上?”
第34章 王爷可和你在一起
岑修安看了眼千希雪,见他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便同自称马婶的胖大婶笑道:“我们是到天恩马场来办差的,然后因为到附近的小树林里祭扫先人耽误了些时间,没想却遇着狼,好在马叔出现得及时,救了我们。”
“呵呵,称不上救,正好遇上了就搭把手而已。”马叔则笑着给千希雪斟了一杯盅酒,“用我家的药不用忌口,喝些酒反倒有利于催动药性,利于伤口愈合。”
听得这话,千希雪便不好推辞,只得笑着接了那酒盅。
“你刚才说你们是到天恩马场来办差的?我儿子叫马进,如今就在那马场里当差,专门替王爷养马!”马婶坐到了岑修安的对面,一脸与有荣焉地说着。
千希雪听着,刚喝到嘴里的酒就给呛了出来,引得他一阵剧咳。
马叔笑着帮他解释:“这酒是我家自己酿的,比外边买的酒都要烈!第一次喝多少有点不习惯。”
千希雪却是一脸的尴尬地瞧向岑修安,听得她笑盈盈地同马婶道:“那真是太巧了,今儿个我还见着您儿媳妇了。”
马婶一头雾水,笑着说了句千希雪最不想听到的话:“我儿子尚未娶亲,哪来的儿媳妇?”
没有?
那今日元大哥找来的那位“马进媳妇”又是谁?
严姑姑要自己的送的信,到底有没有送对人?
岑修安只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
她求证似地看向了千希雪。
千希雪也觉得头大。
之前他想让岑修安跟着自己来马场,可又不想让她生疑,于是想出了送信这个法子。可没想一封信送得这么麻烦,早知道还不如直接下令让她跟着来。
可他又舍不得她一路都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的。
因此,他只得继续硬着头皮继续编:“许是同音不同字吧?马进这名字,感觉也挺常见的。”
“马叔,您这酒还真挺上头的,不过这么一小杯,我就有些头晕犯困了。”他就打着哈欠说着。
千希雪的这句话反倒提醒了岑修安。
天色已晚,他们又没了枣红马,自然不敢再涉险尝试着回马场,只能求马叔和马婶收留一晚。
马叔倒是一口应了,只是马婶有些为难:“住是没有问题的,只是我家人少房子小,只能让你们在我儿马进的房里对付一晚了。”
只有一间房?
岑修安确实觉得有些为难。
可一想着他们这是求人收留,哪里还能讲究那么多,便笑着应了:“一间房就一间房,总比让我们出去喂狼的好。”
马婶听了,就笑盈盈地去收拾房间了。
千希雪像是瞧出了岑修安的为难,便拉了她的手,悄声道:“要不你进屋去睡吧,我就在这屋里打个地铺也是一样的。”
若是以往,岑修安说不定就应了。
可一想到他为了救自己被狼抓伤的后背,再让他打地铺,那自己也太不懂事了。
“要打地铺,那也是我打地铺。”岑修安小声拒绝着千希雪的好意,“你身上还有伤呢!”
瞧着他们二人私下里的拉扯,马叔就一脸的不解:“你们不是小两口吗?怎么还忌讳这些?”
岑修安顿时红了脸。
千希雪则笑道:“她是我未过门的媳妇,该讲究的事,还是得讲究。”
马叔则一脸不以为然。
“你马叔是个大老粗,不太会说话,说得不对你们也别见怪!”他就笑道,“我觉得有些事就得学会变通,她顾忌你身上有伤,你担心她着凉,反正迟早都是钻一个被窝的人,不如就睡同一个炕头,我让我婆娘给你们准备两床被子就是。”
千希雪知道此事再往下说也没了意义,便笑着默认了。
待到要就寝时,千希雪便问岑修安:“你可信我?”
岑修安一愣,红着脸,点了头。
看着她那一脸乖巧的模样,千希雪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开了,他的小丫头好像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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