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回复着安然消息,陆清寒端了一杯豆浆,去而复返。 他走到床边,递给她,“喝了。 “我不饿。 “矫情什么。 苏曼对陆清寒是又敬又惧,尤其他一发脾气。 她勉强接过杯子,豆子的腥味忽然勾得恶心,喉咙火烧火燎的,她趴下一阵呕吐。 陆清寒伸手拍她后背,拍了几下,“太深了
拿腔捏调莞尔一笑,“周先生,校庆我给您斟过…”
“造谣她跟了老男人,是你吗。”
骤然,鸦雀无声。
陆清寒脸上浮起一丝淡笑,“我老吗。”
他刻板严肃的模样英俊,偶尔一笑,更是别有韵味的英俊,哪里是二十多岁青涩跋扈的富二代比得上的风度,钟雯怔怔着,“不老…”
“嗯。”他一手抱着苏曼,另一手焚了一支烟,漫不经心地抽一口,再漫不经心地吹出一缕雾,“接送她的老男人是我。”
“是您?”钟雯深吸气,大脑飞快搜索都有什么不同姓氏的哥哥,“您是她表哥?”
陆清寒叼着烟,“反正是哥哥。”
钟雯擅长分析男人的话术,瞬间明白不是表哥。
亲哥,堂哥,表哥,统统不是。
年纪上,相差悬殊了,青梅竹马的哥哥应该也不算。
只能是调情的哥哥。
陆清寒接走了苏曼,钟雯咬牙切齿,“苏曼那骚货,有机会傍上周先生了。”旋即又嗤笑,“周先生不瞎,比她有情趣,会玩儿的女人多的是,她的如意算盘白打。”
“什么如意算盘?”安然反驳她,“苏曼酒量差,她是真醉了!”
“你信啊?”钟雯茶言茶语的,“我是鉴婊达人,绿茶和白莲花什么德行,瞒不了我。”
“因为你自己是婊子,婊子看谁都是婊子。”
钟雯冲上去厮打她。
……
红旗L9驶出酒吧街,泊在一棵隐秘的老榆树下。
司机熄了火,下车。
陆清寒升起挡板,捏住苏曼的小腿tຊ,帮她脱裤子。
裤子一滩污秽的呕吐物,上衣也喷溅了几滴。
衣服包裹下的肌肤和身材,却是干净通透,莹白如玉。
形成剧烈的反差。
出淤泥而不染。
男人最渴望征服的。
陆清寒吻着她,眼皮,鼻尖,耳垂,全部是最嫩薄、最脆弱敏感的部位。
不带感情,只是融化她的前戏。
苏曼痒得抽搐,蜷缩在他怀里。
“讲一句吴侬软语给我听。”他唇挨着她面颊。
她摇头,长发又晃得凌乱。
“讲一句,我放过你。”醇厚好听的嗓音,充满了欲念。
苏曼不肯讲,陆清寒紧紧地抵住她。
她挣扎得厉害,会哭会闹的,碎碎的哭声惹得陆清寒腹火难耐。
“不想要?”
他托住她的臀,呼吸粗重。
“告诉我,想不想?”
她水汪汪的。
有汗,亦有情潮。
已经被他撩拨得动情到极致。
屁股一直在蹭他,黏糊他。
又死咬着不投降。
第34章她昨晚噎着了
陆清寒今晚释放得彻底。
那次在酒店他只是问苏曼舒不舒服,逼她看着他,叫他京臣哥。或许因为是第二次了,他在车里完全解除了封印,疯得势不可挡,骚话更多,每一句都折磨得苏曼耳根发烫。
车厢不如床上宽敞,陆清寒疯归疯,一些大开大合的姿势施展不了,大约是要尝试不一样的刺激,他没有从后面,而是面对面托举起苏曼,占尽了主导的力量。
那一场挑逗的热吻在催发她动情后,陆清寒便不再吻她了。
专注体验过程中的感受。
野蛮的,温存的,狂浪的。
他节奏掌控得如此好,像是一个顶级高手,清楚在哪个节点冲击女人,在哪个节点吊着女人,收放自如。
苏曼的头顶一下下摩擦着车顶棚,她在想,陆清寒究竟是了解她的敏感点,还是了解女人?
安然说,天赋异禀的男人少之又少,大部分是熟能生巧、百炼成钢。
陆清寒是哪种,苏曼不晓得。
他以往的感情藏得太神秘了,明面上几乎和女人没交集,连周夫人也没见过,没听他提过。
关靓虽然在位的时间短,起码小有名分,属于陆清寒的前女友一员了。
有这位前男友抬身价,她未来的择偶对象至少攀升一个台阶。
不过现阶段陆清寒恢复了单身,苏曼才愿意,否则她宁可难受死。
陆清寒车上折腾得久,苏曼睡得也久。
早晨睁开眼,天大亮了。
他坐在不远处的化妆椅上,拿她的眉笔在手心画了几道线,“你睡得很香。”
苏曼懒得动,歪着脑袋,真丝薄被裹着她一丝不挂的身体,滑溜溜的,滑下床了她也浑然未觉。
“周叔叔和周阿姨呢?”
陆清寒从镜子里打量她,浑圆的肩头,一字型锁骨,再到隆起的波峰。
她最近住在周家,他很谨慎,没留下亲吻的痕迹。
“出门了。”
苏曼太乏了,四肢好像不是自己的了,陆清寒疯起来没节制没底线,回老宅又有一回,她全程闷在枕头里,不敢发出声。
加上酒醉导致头痛,腰也酸,她整个人恹恹躺着。
陆清寒放下翘起的腿,双膝微敞,挺拔又松弛,“穿衣服。”
苏曼一件件捡起地上的衣裤,躲在被窝里穿好。
“我做措施了。”他丢出五个字。
她一言不发系扣子。
“戴了两个,结束摘下检查了,没漏。”
苏曼余光瞥床头柜,湿纸巾鼓鼓囊囊的,包着那东西。
陆清寒随身准备了避孕套。
这场情事分明是他临时兴起,所以不是特意为她准备的。
院里响起汽车入库的动静,他捏住纸团,拉门离开。
苏曼呆呆望着天花板失神了一会儿,她打开微信,安然的消息狂轰滥炸了九十九条,倒是钟雯哑巴了,宿舍群、班级群、社团群,没有一丁点儿水花。
失踪了似的。
苏曼和周家有关系,钟雯是一万个没料到。
倚仗家境在学校招摇过市的大有人在,同宿舍三年,苏曼是四个女孩之中最低调的,食堂带饭,上课签到,求她什么,她能帮则帮,钟雯敌对她,她也尽量息事宁人。
后台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权贵周家。
安然说钟雯那个富二代男友也在酒吧,知道钟雯捅娄子了,吓得提分手了,在富二代圈传遍了,没一个接盘钟雯的,生怕惹麻烦,钟雯一早醒了酒,向班主任请了事假,回老家了。
苏曼回复着安然消息,陆清寒端了一杯豆浆,去而复返。
他走到床边,递给她,“喝了。”
“我不饿。”
“矫情什么。”
苏曼对陆清寒是又敬又惧,尤其他一发脾气。
她勉强接过杯子,豆子的腥味忽然勾得恶心,喉咙火烧火燎的,她趴下一阵呕吐。
陆清寒伸手拍她后背,拍了几下,“太深了?”
她按着床垫,确实太深了。
干呕后遗症。
苏曼撇开他手。
他隐约笑了一声,又一本正经,“喝口茶润润?”
“不喝。”含恨带气的。
陆清寒俯下身,难得有耐性,“我下次——”
话音未落,周夫人推门进来。
他迅速收回手,直起身。
“禧儿,怎么无精打采的?”周夫人近距离看清苏曼的样子,也看清那杯一口没少的豆浆,“为什么不喝,你不是最爱喝豆浆吗。”
“她昨晚噎着了。”陆清寒在一旁解释,“没胃口,缓一缓再喝。”
苏曼瞬间领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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