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然,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秦穗蕴心生触动,忍不住鼻尖发酸。 “其实我帮你救景翊洲,也是希望你除开对景翊洲的愧疚,能从心选择。洛然不经叹道:“毕竟莫子逸曾救过我一命,我更希望你能和莫子逸在一起便是最好了” 秦穗蕴带着洛然一同来到医馆。 今日医馆病人不多,比较清闲。 景翊洲正在院子里扫地,扫了一会儿就要停下来剧烈咳嗽一阵。 背影凄凉而孤单。 “景翊洲。 秦穗蕴轻唤了一声,那身影一怔,随后立刻收起扫帚往房间里走去。 见状,秦穗蕴赶忙追上去,将景
可是景翊洲仅用了一段誓言将她留下,给予她温柔和疼爱。
她逐渐放下芥蒂,却又一次被他亲手撕毁。
她心动过,伤心过,也失望过。
她以为自己能撇清与景翊洲的所有感情,可现在真相大白,再一次动摇了她的心。
她知道这一生永远也躲不开景翊洲。
“晴晚……”
景翊洲颤抖地伸出手,看着怀里抽泣的秦穗蕴,想触碰却又不敢去碰。
“景翊洲!”
一声怒喝从门口传来。
莫子逸大步走来将秦穗蕴和景翊洲分开,墨瞳中的怒火就快要按耐不住。
“景翊洲你已经决定要放手就不要再见她!”
景翊洲心底泛起苦涩,说不出一句话。
“莫子逸,都怪我……怪我……”
秦穗蕴哭得身体直发颤,一句完整的话好半天说不出来。
“不怪你,晴晚,是景翊洲自作自受,不怪你。”
莫子逸将秦穗蕴搂进怀里耐心安慰着。
过度悲伤的情绪让秦穗蕴哭昏过去,莫子逸连忙将她拦腰抱起来。
景翊洲试图上前看看情况,却听莫子逸怒道:“景翊洲,你再敢见秦穗蕴,我绝不会放过你!”
他没有办法在容忍秦穗蕴继续见景翊洲。
他们要走!必须要走!
第三十七章 吵架
秦穗蕴从来没有痛彻心扉的大哭过。
还记得上一次放声大哭的时候也是在景翊洲面前。
那年秋月微雨,树林中浓雾弥漫。
秦穗蕴执意要跟着苏父和景翊洲上山摘草药。
刚到半山腰,因此大雾秦穗蕴苏父他们走散。
秦穗蕴遇见了野狗,将她腿上咬伤,可是她没哭,她怕会招来更多的野狗。
她只能躲在树上等,等着别人来寻他。
一直等到了旁晚,只听山林间野兽嚎叫,她也死咬着唇瓣忍耐着。
直到一束明晃晃的火光找过来,看见喊着她名字的景翊洲走来时,她终于崩溃大哭。
找到她的第一个人是景翊洲。
便是从那天秦穗蕴心里就认定了景翊洲。
她只认定景翊洲是她唯一的夫君。
秦穗蕴微眯着眼从睡梦中醒来。
坐在身侧的莫子逸连忙唤道:“洛然,你来看看!”
洛然前来把脉,随后说:“没事了。”
莫子逸松了口气,将秦穗蕴搀扶起来。
“我睡了很久吗?”
秦穗蕴只觉得头脑昏昏沉沉的,揉捏着太阳穴,半天缓不过神来。
“睡了一天了。”莫子逸轻声抚慰道:“起来吃点东西吧,我们马上要启程了。”
苏晴殪崋晚便想起前夜景翊洲憔悴的神色。
“我不走,我要留下来!”
莫子逸见状,立刻垮了脸色:“晴晚,你不是说你要忘记景翊洲吗?你说过你不会再和他扯上关系了!”
秦穗蕴解释道:“莫子逸,景翊洲身患剧毒,我不能放任他不管!”
“我管他是得了什么病,他死了都不关你的事,晴晚,你跟我离开这里,我们离景翊洲远远的,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莫子逸上前想要去牵秦穗蕴的手,却见秦穗蕴离他越来越远。
“不,莫子逸,他是因为我变成这样的!我不能不管他……”
莫子逸眼眸暗淡下来,咽喉处竟是哽塞的厉害,难受得让他缓了好一阵。
半响,他唇瓣轻启,压着嗓子质问她:“秦穗蕴,说到底,你心里还是放不下他是吗?”
他抬眸,一双漆黑的瞳孔像是冰锥刺向秦穗蕴。
秦穗蕴楞住。
莫子逸怒潮徒涨。
心里燃起一股狂野的冲动,这是他第一次产生了想强迫秦穗蕴的冲动。
为什么景翊洲一出现,秦穗蕴就能再次投入他的怀抱。
为什么他尽心尽力的做了那么多,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秦穗蕴的心怎么能那么狠!
可是……
为什么他还是这样心甘情愿!
莫子逸倏尔将秦穗蕴逼至床沿处,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这是秦穗蕴第一丽嘉次看见莫子逸发这么大的气。
“莫子逸,我只是不想让自己愧疚……”她提心吊胆的说道。
莫子逸一言不发的看她。
其实下一刻,他就能扯下秦穗蕴衣裙,彻底得到秦穗蕴。
可是这有何意义呢?
挣扎到最终,他还是什么也没有做。
莫子逸的情绪颓败下来,哑声道:“秦穗蕴,是我不该喜欢上你。”
言毕,莫子逸转身离去。
待秦穗蕴下楼时,客栈只剩下了洛然一人。
“莫子逸走了。”洛然淡道:“也许过段时间回来,也许不会回来了。”
秦穗蕴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
她尊重莫子逸的选择,她知道自己配不上莫子逸。
见秦穗蕴这番模样,洛然刻意清了清嗓子说道:“景翊洲的医馆在哪里?带我去看看吧,说不定我有办法。”
第三十八章 跟随自己的心
秦穗蕴眼睫微微一颤:“你能治好景翊洲吗?”
“我也不清楚,还要去看看才知道。”
“洛然,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秦穗蕴心生触动,忍不住鼻尖发酸。
“其实我帮你救景翊洲,也是希望你除开对景翊洲的愧疚,能从心选择。”洛然不经叹道:“毕竟莫子逸曾救过我一命,我更希望你能和莫子逸在一起便是最好了”
秦穗蕴带着洛然一同来到医馆。
今日医馆病人不多,比较清闲。
景翊洲正在院子里扫地,扫了一会儿就要停下来剧烈咳嗽一阵。
背影凄凉而孤单。
“景翊洲。”
秦穗蕴轻唤了一声,那身影一怔,随后立刻收起扫帚往房间里走去。
见状,秦穗蕴赶忙追上去,将景翊洲拦下来:“景翊洲,我带来了一位医女,也许她能治好你的病!”
“我不需要。”
景翊洲扫了一眼洛然,掠过秦穗蕴的身体。
“景翊洲!我只是不希望因为你而活得不安宁!”秦穗蕴高声喊道:“只要你的病好了,我们便再无瓜葛!”
她知道,唯有这句话,景翊洲才能听得进去。
景翊洲脚步骤然一停,心渐渐沉下来。
秦穗蕴拉着洛然一同跟上景翊洲的脚步。
房里,洛然为景翊洲把脉,一阵沉默。
“怎么样?”秦穗蕴试探着问。
这一次,洛然也是面露难色,迟迟没有回答。
景翊洲唇角牵起一个嘲弄的笑,似是早有预料:“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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