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一片麻木,眼眶干涩,眼神无法聚焦。 但她的心,却又是那样前所未有的清明。 “傅屿承,我要和你分手。 她与顾云浮之间,无冤无仇,甚至都没见过几面。 唯一的共同交集点,就在傅屿承身上。 傅屿承口口声声喜欢她,爱她,会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伤害。 然后她真的受伤了,不可逆转的伤痛。 他却选择了保护顾云浮。 不,说保护都侮辱了保护这个词,他那
那些都在她的回忆里褪色,记得不是那么清楚了。
只有他,只有那时那个优雅美好,那个仿佛从童话里走出来,温柔勾人的妖精一样的男人,生动如昨,永不褪色。
她见过他美好的样子,且难以忘怀。
所以就愈发无法接受,那些美好的回忆,那些温柔的过往,那些愉快的相处,原来都是他给她的假象。
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傅屿承在她的眼里,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坏人的角色。
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林知愿都无法相信他,更加无法接受他。
那时的她,已经陷入了最痛苦的境地。
毕业在即,音乐系学生的最后一场结业典礼就是在校内举办一场个人演奏会。
林知愿的结业典礼,因为她个人名号的响亮,以及她跟傅屿承之间关系的特殊,从刚公布时间起就一直备受瞩目。
结业典礼当天,全场坐满了等待的同学,甚至连专业课的老师都坐了一排。
但她从始至终没出现。
她在自己的结业典礼缺席了。
因为她被绑架了。
第69章 她的心结
虽然眼睛被那些人蒙上了,但她能认出来讲话那人的声音,是顾云浮。
曾经在她面前,以傅屿承未婚妻身份自居的顾云浮。
她命令别人动手,敲碎了她的手指。
锥心的疼痛传来,此生都无法忘记的痛感。
她不会有结业典礼了,再也不会有了。
她这辈子都无法再触碰钢琴了……
那段记忆,是林知愿灵魂上至今都无法愈合的伤口。
虽然后续她被人救了出来,虽然表面上,那些曾经伤害她的人已经被绳之以法。
但,顾云浮一点事都没有。
她指认了她,可……
傅屿承包庇了她。
他对调查人员说,顾云浮在那天,人跟他在一起。
呵,多讽刺。
充斥着消毒水味的病房,傅屿承握着她没受伤那只手,一遍又一遍地对她说对不起。
从来都是骄傲轻慢扬着头的男人,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了前所未有的低姿态。
他握着她的手,语气低微又痛苦,用哀求的姿态。
“愿愿,我只委屈你这一次,就这一次,好不好?”
林知愿淡淡的看着他,目光仿佛落在他脸上,又涣散的根本看不清他的样子。
人在真正绝望到一定程度的情况下,甚至是哭不出来的。
大脑一片麻木,眼眶干涩,眼神无法聚焦。
但她的心,却又是那样前所未有的清明。
“傅屿承,我要和你分手。”
她与顾云浮之间,无冤无仇,甚至都没见过几面。
唯一的共同交集点,就在傅屿承身上。
傅屿承口口声声喜欢她,爱她,会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伤害。
然后她真的受伤了,不可逆转的伤痛。
他却选择了保护顾云浮。
不,说保护都侮辱了保护这个词,他那是包庇!
他打定了主意要包庇那个人,她能有什么办法呢?她向来斗不过他。
惹不起,她躲开,这总行了吧?
那是她态度最强硬的一次。
一开始,她想为自己的遭遇寻求一个公道,可她失败了。
而后,她又想结束这段本就不公平,注定了受委屈的一方只能是她的感情。
可笑的是,同样失败了。
他不仅拒绝了她的分手要求,还拿出了一枚戒指。
在她的无名指被人敲碎,伤痛还没治愈,余痛仍旧在没日没夜折磨着她的神经那样的时刻。
他竟然拿出了一枚戒指,要向她求婚。
林知愿当然不可能答应,她安心配合医院治疗,再也不肯见他。
恰好在此时,一个出国留学的机会落到了她头上。
这对当时已经绝望的林知愿而言,形同救赎。
她带着满身伤痕,做好了出国深造,忘记他,忘记台洲的一切的打算。
他却用一场求婚,闹得满城皆知,让两人全无退路。
即使是那样,她也并没有被他触动,她并不觉得他做出的那些事情有什么可原谅的,所以她仍旧准备离开台洲。
她天真的以为,从此以后,会与他之间再无任何关联。
直到她登机前一刻,他带着人,匆匆赶到候机室,往她面前甩了一叠资料。
一共五张A4纸,每一张上面,放着的都是和她父亲息息相关的隐秘黑料。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但凡他公诸于世,就会毁了她父亲一生的名誉,以及……她的家庭。
她拿着那些东西去质问自己父亲真假,换来的却是父亲慌张问她是怎么知道的这些事,以及希望她保守秘密,不要声张的请求。
某种程度上来讲,她的父亲默认了自己真的做出了那些有违人格的事情……
她既伤心又无奈,但那毕竟是她的父亲,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一生被毁。
最终还是主动给他打了电话,问他到底想做什么。
对面,傅屿承的声音很低,很轻,但又异常的坚定。
“愿愿,我要你嫁给我,做我的妻子……”
他这已经不是求婚了,说逼婚都算是抬举他。
林知愿当然不可能同意,那是她跟他认识以来沟通的最久的一次。
她冷静地陈述了两人之间的种种不合适,想请求他放过她。
“高山仰止,屿承行止,傅屿承,父母给你取这个名字,是希望你能成为一个品德高尚的人。”
“高山仰止,屿承行止,虽不能至,心向往之。愿愿,你尽管安心嫁给我,我会成为一个品德高尚的丈夫。”
“我不会嫁给你的,傅屿承,我们之间的问题远不是一段婚姻就能改变和解决……”
“愿愿,我承认我们之间的确存在着一些问题,但离开我从来就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至于结婚与否,抱歉,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沟通失败了。
她最终还是嫁给了他。
没有人理解她为什么会选择闪婚,就连她的父母都表示出了不理解。
出国是无望了,人生似乎也有些无望。
新婚之夜,她心如死灰,感觉自己就像橱窗里的模特,只能毫无选择,任人摆布。
傅屿承却并没有急着动她,他又恢复了以往温柔耐心的模样。
那一整个晚上,他抱着她,就只是单纯的抱着她,温和的跟她讲了整整一夜的话。
哪怕她一句都不回应,他也能自得其乐,握着她的手,一遍又一遍的告诉她,他会用一生弥补对她的亏欠,绝不会再让她受任何委屈。
她不信他,其实就算信了又如何呢,她所受的伤害,是用弥补就能挽回的?
幸好,她没有相信他。
因为他的假象只维持了半个月……
在两人这段婚姻的第16天,那个温柔耐心,小心讨好她的傅屿承消失了。
没有任何征兆的,他露出了强势暴戾的一面,强迫了她。
从此以她丈夫的身份自居,成为了她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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