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回来了!” 他走向自己的兄弟。 “夫人,剩下的路我就不送你了,我和我这帮弟兄聚聚。 傅家的安防系统跟银行金库安防系统是一样的,没有人可以闯进去,贺迟延很放心让林知愿一个人回去。 林知愿也知道贺迟延的那些朋友肯定会有很多话想对他说,所以她表示了理解。 只是在慢慢往回走的过程中,她突然意识到,这一切,和她一年前离家出走又被贺迟延带回的那一次是何其的相像。 只不过,那一次傅屿承就守在路
那辆车一击不中,立刻也调转了车头,朝着他们再次冲了过来。
贺迟延不敢有任何停顿,一脚踩上油门,飞速往前行驶,试图甩掉后面那辆车。
一时之间,生死时速,他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车与车之间的博弈上。
两车你追我赶了半个小时,林知愿的其余保镖车才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追上他身后那辆车,将其控制住。
看到那辆车被人扣下,贺迟延才算是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又把那口气提了起来。
他看向一直安静坐在车后座,无论是差点被人撞伤,还是后续随他漂移飙车都没有发出过一点声音的林知愿。
“夫人,你没事吧?”
林知愿的头低垂着,这让他看不清她的表情,直到她自己把脸抬起来,贺迟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女人清冷的双眸中含满了泪水。
他愣了下,接着声音便立刻柔了下去。
“刚才的事吓到你了?”
林知愿在他的关切中摇摇头,随意地用手拭了下眼睛,偏头看向窗外,躲开他的注视。
“我没事。”她凝视着窗外的景物,泪水顺着面颊滚落而下,脸上的表情有些怔忡:“贺迟延,送我回家吧。”
贺迟延当然看出来了她不可能没事,但她自己都这样说了,他也不好再追问。
那辆试图撞人的车被解决后,剩下的路程没再发生其他变故。
贺迟延一路畅通无阻地把林知愿送回了傅家。
负责看守院门的保镖是认识他的,看到他从车里出来,那些人都显得十分惊喜。
“头儿,你回来了!”
贺迟延看着自己曾经的那帮兄弟,对于他们的热情心中也有些感动。
“嗯,我回来了!”
他走向自己的兄弟。
“夫人,剩下的路我就不送你了,我和我这帮弟兄聚聚。”
傅家的安防系统跟银行金库安防系统是一样的,没有人可以闯进去,贺迟延很放心让林知愿一个人回去。
林知愿也知道贺迟延的那些朋友肯定会有很多话想对他说,所以她表示了理解。
只是在慢慢往回走的过程中,她突然意识到,这一切,和她一年前离家出走又被贺迟延带回的那一次是何其的相像。
只不过,那一次傅屿承就守在路的尽头等她回去,而这一次,路的尽头没有人等她了。
“无论你听话与否,我都可以想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既然结果都是一样,你为什么不乖一些,让自己在这个过程里好受些?”
“外面那些人赚再多的钱,还不是要存到我手里?就像你,跟我闹再久的别扭,最终还不是要乖乖躺到我怀里?”
“愿愿,你想要什么,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对我一心一意?”
“林知愿,你真的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但凡你对我好一点,我说不定就会心甘情愿地跪在你面前把心捧给你。”
“我知道你不是自愿留在我身边的,但你能不能喜欢我一下,如果连你都不喜欢我,那这个世界上就真的没有人喜欢我了。”
“算了,只要你乖乖地留在我身边,喜不喜欢也没那么重要了,只要你老老实实地守着我,我什么都能给你。”
“很疼吗?有多疼?什么叫做我会开心?你以为我好过吗,我得到你的人,你却一次又一次这样伤我的心。老婆,我其实比你更难过。”
“愿愿,我这一生做过许多错事,但只有在强迫你嫁给我这一件上,我不后悔,永远都不后悔。”
……
在两车差点相撞的那一瞬,极度相似的场景激起了大脑某种经络,刹那之间,所有记忆重新回笼。
好的,坏的,温柔的,残暴的,开心的,绝望的。
林知愿在失忆后一直想不通,傅屿承明明不是很难拿捏,为什么之前的她会跟他一直都相处的不太好。
直到此刻,所有支离破碎的记忆,像树叶上的脉络一样,重新黏合,组成在一起。
过往,是那样的清晰。
他当时认定了她对他不曾有过任何感情,而她也对他失望透顶,一个字句都不想为自己辩解。
但其实不是那样,正是因为她曾经全心全意地对他托付了信任,所以才会以为自己的信任被人辜负后,显露出心如死灰的绝望。
她对他还是有感情的,不然以她有仇必报的个性,完全可以仗着他当时对她愧疚的念头,跟他虚以为蛇,利用他报复顾云浮。
但她没有,哪怕她最恨傅屿承的时候,也从没想过利用他为她做些什么,她只是觉得他对她不好了,想离开他。
两人婚后过得最艰难的那一年,他对她说过很多话,好听的,不好听的,温柔的,残忍的,奇怪的是不好的她都信,好听的反而没什么反应。
这大抵也是她性格上的弊端,她被一个人伤害过,所以便不肯再轻易地对另一人委以信任。
她觉得傅屿承会伤害她,所以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会单方面地把事情往最坏的方向想。
逼疯了他,也害惨了她自己。
与之恰恰相反的,则是她失忆以后。
她看似对他态度缓和,温软顺从。
实际上……
在距离傅家的别墅还有一段路的时候,她停步在角亭里。
拿出手机,找到了一串没存备注,却一直在经常联系的号码拨了过去。
对面很快接通。
“抱歉林小姐,我知道这件事是拖得有点久了,不过那些人实在是把国外的那笔账做的太干净,一时半会儿的,没办法证明他们是洗的黑钱……”
林知愿沉默了一瞬,艰难开口。
“我会尽快把尾款支付过去,剩下的事不用你们做了。”
傅氏突然被官方盯上,是因为傅氏出了内鬼,主动把傅氏在特殊时期财务流水的不正常进行了曝光。
至于那个既有权限查阅傅氏资金链,又恰好知道傅屿承会在那个时期有一笔巨额收入的人……
其实很好排查,除了他,就只有她。
第296章 真相是假
情感被撕裂到极致时,傅屿承满面怒气凝视着她的眼眸,语调威胁地讲。
“林知愿,我是不可能跟你离婚的,除非我死,不然你休想我会放过你。”
他可否想过,她会当真?
失忆后的林知愿,忘却了他跟她之间所有愉快的过往,能记起的全是疼痛和厌恶。
两人初初重逢,她看似主动亲近,实际上是破釜沉舟的虚以为蛇。
她想起了太多不好的事情,太怕他会直接在那间办公室对她做出什么让她难堪的举动。
所以她才会弃车保帅,用那样的方式来安抚他的情绪。
那一次,她成功地拿捏住了他,后续便是在一次又一次地,试探着他对她纵容和忍让的底线。
记忆里的他,宛如魔鬼在世,对她百般羞辱和折磨。
留着那样的记忆,她又怎么可能会像普通人一样和他相处,对他交付真情?
不过是没有选择的妥协罢了。
再然后,她回到了傅家。
看到了他那部手机。
那手机里的确有很多关于两人之前的美好回忆。
但却也留着一份触目惊心的文件!
关于她父亲当年出轨的那些信息,赫然就保存在傅屿承的手机里!
她当初追问过自己父亲的事,傅屿承的态度是三言两语简单转述,把他自己摘了个干净。
可想而知,林知愿在发现那些东西时会有多心寒。
她以为他害死了自己的父亲,所以对他憎恨至极,只是苦于寻不到报复的时机。
直到她成为他的秘书,接触到那些足以把傅屿承整个人彻底毁掉的东西。
而傅屿承应该也不会想到,她会用他亲手教给她的那些东西,反手把他举报进了审查局。
他应该也没想过,在林知愿看似天真懵懂地问他,如果他不在了,她和虔虔要怎么办的时候。
心里其实早已经做好了他会一辈子待在牢里,或者就此死刑的准备。
至于那些看似夫妻之间的患难与共,她临危不惧地出来为傅氏出面,坚定不移地相信自己的丈夫……
也是她给自己打造的“完美受害者”人设。
一个对丈夫深信不疑的女人,一个愿意在傅氏危难之中挺身而出的女人,最后在铁证如山的打击下,不得不接受自己的信任被辜负,自己的丈夫确实做错了事。
在这样的前提下,她会成为被社会舆论偏爱和同情的一方,就算她在事发后,彻底断绝自己跟傅家的一切关系,也不会有人说她些什么。
以上,是林知愿最开始的想法,那时她以为她父亲的死和傅屿承有关。
说到底,她还是她,无论失忆前还是失忆后,她一点都没有变。
失忆前,她以为傅屿承做伪证,背叛了他们的感情,所以问都不问,便单方面在她的世界里定下了他的罪行,准备把他驱逐出境。
失忆后,她又误会自己父亲的死是他一手造成,仍旧是没有任何沟通,便单方面地决定了要对他进行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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