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的脸色不是很好,还在心疼那一万两千两银子。 每一个人,嘴里关心的只有萧锦轩。从来没有一个人提起一嘴萧锦翊。 这让萧寄语心里十分不悦。 她哥那天才回府,都还没来得及去跟母亲请安,便是被老夫人叫去。 老夫人一脸愁容的告诉他,沈绥宁去慈光寺上香,却被人被绑架了。绑匪指名让萧锦轩去救人。 萧
“我不可能拿锦翊哥哥的安危开玩笑的。他们只是要钱,只要我们把钱给他们了, 他们肯定会把人放回来的。”
她说得一脸肯定。
“你为什么这么坚信?”沈绥宁问。
“我……猜的。毕竟他们只是求财。”裴烟然一脸煞有其事道。
“烟然,你说他们为什么只要二十万两,让我们去赎二哥?却只字不提我哥?”萧寄语拧眉,一脸不解的问 。
“这……” 裴烟然顿住了,摇头,“我也猜不出来。”
“绥宁,”老夫人的声音由远及近,然后便是看到严妈妈和吕妈妈扶着她朝着这边走来,“关公公回了吗?”
“祖母,关公公已经回了。”沈绥宁缓声道。
“你……”老夫人细细的打量着她,“跟关公公认识 ?”
沈绥宁摇头,“祖母,我也是今日在京兆府才第一次见到关公公。在这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他。”
“是吗?”老夫人明显不是很相信她的话,“那他怎么让你送她?好像特别的关照你?”
“不是祖母让我送送关公公的吗? 我还又塞了他五千两银票,让他务必在太子殿下面前替祖母说说好话,可千万别让太子殿下追究祖母刚才的不敬。”沈绥宁一脸正色道。
好像确有此事一般,特别说到五千两的时候,更是一脸不屑的样子。
那样子就是在告诉着老夫人:你看!有钱就是好啊!你自己的事情, 才出个两千两。我这个孙媳妇对你多孝啊!一出手就是五千两,你啊就念我的好啊!
听着这话,老夫人只觉得又是一阵胸闷。
本来,她还想跟沈绥宁提一嘴,让她把这一万两千两银票还给她的。 谁知,她又给关公公出了五千两,还是为了给她求情的。
这下,她又哪里还有这个脸提这事呢?
“既然事情都解决了,钱也已经筹齐了,那你就赶紧去赎人吧!也不知道这几天轩儿在那个绑匪手里有没有受罪。”
老夫人的脸色不是很好,还在心疼那一万两千两银子。
每一个人,嘴里关心的只有萧锦轩。从来没有一个人提起一嘴萧锦翊。
这让萧寄语心里十分不悦。
她哥那天才回府,都还没来得及去跟母亲请安,便是被老夫人叫去。
老夫人一脸愁容的告诉他,沈绥宁去慈光寺上香,却被人被绑架了。绑匪指名让萧锦轩去救人。
萧锦轩身为沈绥宁的夫君,自是二话不说前去救人的。
但老夫人担心自己的宝贝孙子,毕竟萧锦轩的身手也就跟绣花枕头没两样。
而她那傻乎乎的哥哥啊,一听萧锦轩要去慈光寺救人,毫不犹豫的提出陪他一同前往。
他就不信了,这朗朗乾坤,天子脚下,竟然有这般大胆之人。非得把那些人给揪回来送官查办不可。
然后……三天之后,绑匪让人送口信来了。
说是萧锦轩在他们手里,让候府准备二十万两银子去赎人。不许报官,否则他们撕票。
绑匪只说萧锦轩,根本就没有提起她哥。
她去问老夫人,老夫人却说,她哥身手那么好,肯定没有绑匪手里。定是自己逃走了。
然后很是气愤的把她责骂了一通:锦翊这是怎么回事?他是当大哥的人,为什么不好好的保护轩儿?他竟然丢下轩儿自己一个人跑了?
他就是这么当大哥的?就是这么当候府的长孙的?
萧寄语自然不相信她哥会丢下萧锦轩不管的。
毕竟,从小到大,她哥可是最护着萧锦轩这个弟弟了。
可是,绑匪的信里,确实是一点都没有提到他。
萧寄语完全猜不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后就是沈绥宁身边的婢女初兰在夜里找到她,给了她一块她哥贴身的玉佩。
并告诉她,她哥现在很安全。如果她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那就请她配合沈绥宁。
会让她看到这个候府每一个人丑恶的嘴脸。特别是裴烟然。
说实话,萧寄语一点都不喜欢裴烟然。总觉得这个很装,也不是真心的喜欢她哥。
可是,她哥喜欢啊!被裴烟然这个女人哄得晕头转向的。
萧寄语其实是不相信沈绥宁的,毕竟所有人都知道,她爱惨了萧锦轩。
人是长得很漂亮,可惜却是个恋爱脑。一门心思全都扑在萧锦轩身上,连她都看得出来,萧锦轩并不喜欢她,只是喜欢她的钱而已。
突然之间,却是告诉她,要让她看清楚靖平候府每一个人的丑恶嘴脸,还要与她合作。
这让萧寄语不得不怀疑她的目的。
但,初兰只用了一句话,便是说服了她。
初兰说:大小姐,你没得选择。你只有相信我家小姐。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信。那结果便是大少爷尸骨无存,你们长房不复存在。候爵之位由二少爷袭承。
萧寄语没得选择,答应与沈绥宁合作。
今日带着裴烟然出现在沈绥宁面前,便是两人合作的第一步。
“少奶奶,不好了!出事了!有人送来一截断指,说是二少爷的手指!”一小厮捧着一截血淋淋的断指匆匆跑来。
第14章殿下,沈小姐想你了
话刚说完,小厮因为一个趔趄,那一截血淋淋的断指就掉地上了,而他也是“扑通”一下摔了个狗啃屎。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跑来一条狗,那一截断指就这么被那狗给叼走了,狗也快速的跑开了。
“啊!”沈绥宁一声惊恐的惨叫,“夫君,夫君……被狗吃了!”
然后因为过于痛苦,脸色瞬间就煞白,身子摇摇晃晃的。
如果不是初兰眼疾手快的将她扶住,只怕是得倒地了。
老太太听着这句“夫君被狗吃了”,那布满皱纹的脸狠狠的抽搐着。
这叫什么话!什么叫夫君被狗吃了!她的轩儿好好的!
这沈绥宁真……不是个东西!连句话都不会说!
她当然不会相信这截断指是萧锦轩的,肯定又是萧锦翊的。
真是太好了,已经被砍了两个手指了。最好是把他的十个手指头都给砍了,然后再把脚趾头也给砍了。
让他吃尽了苦头,再把他杀了。让他跟轩儿抢世子之位!
“祖母,祖母啊!怎么办啊!夫君被狗吃了啊!”沈绥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大有一副随时都会晕死过去的样子。
老夫人却是一脸的镇定。
显然,她并不觉得这截断指会是萧锦轩的。
“不是说好了,天黑之前把赎金送到吗? 这不是时间还没到?他们为什么又砍了轩了一个手指啊!”老太太气呼呼的问着那小厮。
“奴才,奴才……”
“又?”沈绥宁一下就抓住了老夫人话中的重点,“他们已经砍掉夫君的一个手指了?这是第二个了?那前面的那截呢?是不是也被狗吃了?”
“夫君啊,你到底做了什么造孽的事情啊!为什么连狗都要吃你啊!狗是吃屎的啊!你怎么会跟屎一样啊!”
沈绥宁趴在初兰肩膀上嚎啕大哭,那肩膀一抖一抖的,好不伤心。
但其实她却是趴在初兰的肩膀笑得不能自己。
听着她这话,老夫人只觉得脸颊抽搐得更厉害了。
裴烟然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屎黄屎黄的。 这样是在拐着弯的说萧锦轩是一坨屎吗?
“奴才不知,那人把这一截断指往门口一扔,留下一句话就走了。”小厮战战兢兢的说道。
“说什么了!”老夫人厉声喝道。
“说……说,让裴小姐去恩光寺交赎金。如果两个时辰内,他们没有看到二十万两银票,就等着给少爷收尸。”
“银票,银票!”沈绥宁毫不犹豫的将二十万两的银票往裴烟然手里一塞,“烟然,快快……”
话还没说完,两眼一黑,晕死过去。
“小姐,小姐!”初兰惊叫着,满满的都是紧张与心疼。
紧紧的扶着沈绥宁,朝着裴烟然一鞠躬,“裴小姐,我们姑爷就交给你了。我们小姐实在是太苦了,这几天为了姑父的事……”
“行了!”眼见着初兰又要开始她那碎碎念的诉苦,老夫人冷声打断,“你赶紧扶着她回屋歇下吧!轩儿的事情,就让烟然去做。”
“是!是!多谢老夫人体谅我们小姐,老夫人,你对我们小姐真是太好了!”初兰连连道谢,小心翼翼的扶着沈绥宁朝着绥宁院而去。
“祖母,若不然我陪烟然去?她一个人去,我也不放心。”萧寄语看着老夫人一脸担忧的说道。
“不行!”老夫人一口否决,“绑匪说了,让烟然一个人去。你别节外生枝,到时候惹怒了绑匪害了轩儿!”
“可是,祖母……”
“不用再说了!”老夫人冷声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凭着萧锦翊的身手,那几个绑匪能绑走轩儿?”
“我现甚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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