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又道,“若是他家银子不够,便看着什么能卖的,都搬走便是。 沈煜垂眸,看不出神色。 夏景淮亦是将脸扭到一边儿,不看我。 我心中不禁轻笑。 他们这般乖顺,为何? 懂的都懂。 各有所图罢了。 - 北齐四品以上的武将不多,只有六人。 想来,不是战死了,就是早先重文轻武的结果。 听闻我便是灭了匈奴的鬼将军,他们没有二话,全部喊话与我军共存亡。
“二哥!”我怒道,“你忘了我那对双胞胎怎么没的了?”
“不是她们下毒吗?”
我又看向沈煜,“莫非是烨哥哥亲手为之?否则,你为何不肯给他们报仇!”
沈煜双手明显抖了抖。
我轻笑着转身,“成,等朕登基之后,再来寻你们晦气,都这跪着吧!”
说罢,我大步走在前方,小歌和小赋提着刚改好的龙袍跑了过来。
我随便往身上套了套,简单整理了下,便去上朝了。
这帮大臣,我可是没打算用的。
只是现下需要稳定朝局,否则,一个个都该弄死。
文官中半数是我爹的门生,这些年,有几人为我爹叫过屈?
没有,除了受牵连的,其他人都缩在龟壳里。
朝臣们见我坐在龙椅上,并不意外。
想来我的恶名早便在北齐传开了。
我斜靠在龙椅上,朗声道,“朕今儿登基,改国号开元,明儿朕还要御驾亲征,朝堂之事,便仰仗诸位多多费心。”
“沈掌印,传朕旨意,封昌县县令许崇山为户部尚书,掌管粮草一事。”
听我这么说,原本的户部尚书懵了,我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道,“后续官员仍有调动,你等有何本领,自可以上折子告知朕。”
“另外,沈掌印,传旨,今年春闱一月内举办,无论男女皆可参加。”
一听男女皆可参加,所有官员都开始交头接耳。
我拍了拍龙椅扶手,高声道,“聒噪!”
“你等明儿能不能在朝为官还是未知,再吵,把你们舌头割了!”
沈煜轻咳一声,俯身低声道,“玉婉,别太狠了。”
“狠吗?”我不屑道,“朕不止是北齐皇帝,还是东周的一字并肩王。”
“东周有人说朕牝鸡司晨。”
“手写折子的,被朕剁了手,嘴巴说的,被朕割了舌头,哪个不服,问问你们的良心!”
“当年董羲之被冤枉之事,你等可曾为他喊冤!”
“朕便是董羲之遗孤,不服的,站出来!”
就在这时,夏从武从大殿外跑了进来,抱拳道,“陛下,二十万大军已经进宫。”
“成了。”我起身,笑道,“跟这帮老头儿回家,把他们府上的金银都搜刮出来,作为军饷。”
“朕听闻有人将银子砌在墙里,还有埋在地下的,你等可要仔细了。”
夏从武朝我咧嘴一笑,显然,他对抄家一事很是在行。
“武将留下,文官带人回家吧。”我高声叮嘱道,“自己交出来,朕不寻你等麻烦,若是被搜出来,凌迟灭门二选一!”
第170章喂御膳房的猪吧
文官们离去,我看向沈煜,“那个叫陈景的,欠我三十万两银子,去把他家抄了。”
陈景从不曾主动寻我,还给了许知秋三十万两银子,做人属实不厚道。
再怎么着,他这个京官儿也是因我而来,他不该与我一条战线吗?
竟然无视我,属实过分。
我想了想,又道,“若是他家银子不够,便看着什么能卖的,都搬走便是。”
沈煜垂眸,看不出神色。
夏景淮亦是将脸扭到一边儿,不看我。
我心中不禁轻笑。
他们这般乖顺,为何?
懂的都懂。
各有所图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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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齐四品以上的武将不多,只有六人。
想来,不是战死了,就是早先重文轻武的结果。
听闻我便是灭了匈奴的鬼将军,他们没有二话,全部喊话与我军共存亡。
还不错,都是有骨气的。
让他们回府准备,明日出征,他们亦是浑身斗气,摩拳擦掌。
回到后宫,我身后便多了上万兵士。
夏从武带二十万人抄家自然是不可能的。
绝大部分都留在宫里,接手皇宫防务。
沈煜见我非要油炸了林卿卿不可,再三劝说。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揪着当年小产一事,审了好一阵。
谁曾想,便是下油锅,宫妃们依旧否认。
林卿卿说她没有参与。
先皇后许知秋说她没有参与。
杨月柔亦是否认。
我坐在宫人搬来的龙椅上,借着火把的光亮,盯着沈煜和沈辉。
“说吧,究竟是谁下毒?”
二人沉默,我扭头看向夏景淮,“二哥,你知道吗?”
夏景淮俯身低声道,“应当是里面那位察觉了孩子不是他的。”
“那位早便怀疑你与沈煜了。”
一群戏精!
我只觉智商不够用。
但想到沈煜曾说周承运知道林卿卿和孟茹的孩子不是他的,那么,知道我的也不意外。
毕竟都是那几日没的。
他没有亲自动手,却是一次把几个孩子全部做掉。
呵呵……
看来演戏是皇帝的必备技能,我的演技仍需提升。
扯了扯夏景淮的衣袖,我问,“二哥,若你是我,如何处置她们?”
这帮人不是我的杀子仇人,我便犯不着要了她们性命。
除了孟茹,背叛我,活该去死。
其余人,还真不至于。
“殉葬。”
夏景淮在我耳边用低不可闻的声音道,“轮到里面那个了。”
我立马来了精神,“沈辉,给你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去把里面的太上皇背出来,丢锅里。”
沈辉一个哆嗦,险些没站稳。
“沈辉!”我冷冷道,“你算不算背叛过朕呢?”
“当年朕进宫产子,你如何说的?”
“沈掌印把朕的儿子抢走后,你又是如何做的?”
“若非念及你是豌豆堂叔,朕现下便把你也炸了!”
沈辉垂着头,不敢看我,迈着小碎步朝寝殿跑去。
很快,他便背着几乎断气的周承运跑了出来。
周承运实在太瘦了,看沈辉的步伐,估计都没有念雪重。
没给周承运堵嘴,他早便无法言语,犯不着这般费劲。
看着他在滚开的油锅中抽搐,我只觉畅快。
“爹!”我仰天喊道,“您看到了吗?您的仇,女儿都给您报了,我们董家的仇,报了!”
宫妃们,除了杨月柔,其余人早便被吓晕过去。
我走到杨月柔身侧,与她对视。
“你儿子不要你了,挑个死法吧,上吊还是鸩酒?”
杨月柔面色如常,却是猛地抬手,一把飞针朝我面门刺来。
太多了,完全躲不过去。
她这是算计好了,只等我靠近呢。
沈煜一把抓着我,将后背让给了杨月柔。
夏景淮冲到近前,我已经被沈煜救下。
只是沈煜嘴唇发紫,整个人以极快的速度昏迷过去。
“宣太医!”
“二哥,快去,把太医扛过来!”
沈辉接过沈煜,我则是抽出佩剑,一剑刺入杨月柔小腹。
“来人!”我吼道,“把她给朕凌迟了!”
“就在这里,割三千七百刀!”
“呵呵!”杨月柔嘲讽道,“你就这点本事,瞧瞧,你的烨哥哥要死了。”
“本宫早便发觉你二人有苟且,便是陛下也知晓你们的关系。”
“若非他还有用,你以为,陛下能容得下你们!”
“按住她!”我冲兵士道,“割了她的舌头!”
“陛下,解药,问她要解药。”沈辉颤声道,“她一定有解药。”
我摇了摇头,道,“沈辉,当年朕在宫里给那位下毒,亦是没有解药的。”
“解药在身,被寻到了,还怎么毒死人?”
沈辉闻言,整个人发抖,颤声道,“陛下,您能不恨堂兄吗?他有他的苦衷,您若想知道,改日奴才全都告诉您。”
“让沈煜自己跟朕说!”我蹙眉道,“否则,便是再大的误会,朕也不想知道真相!”
夏景淮速度非常快,我话音刚落,他便将孔太医和薛太医扛了来。
其实完全可以理解的。
沈煜救了我,若沈煜死了,沈煜便是第二个萧七郎。
加之我与沈煜的少年情谊,夏景淮便是累死,也无法将沈煜从我心里抹去了。
“玉婉,我出宫去寻从武,从武是个解毒高手。”
夏景淮放下两位太医,施展轻功朝宫外奔去。
两位太医将毒针取出,诊脉,之后纷纷摇头。
沈辉将沈煜背到偏殿床榻上,孔太医取出银针,道,“只能先护住心脉,至于能活多久,微臣便不知了。”
我苦笑道,“旁人都退出去吧,朕和孔太医在这里守着。”
待人全都离去,我抓着沈煜的手,道,“烨哥哥,你这般做,让我如何面对自己的心?”
“伤我者是你,护我者还是你。”
说罢,我便不再言语。
属实不知该说些什么。
面对这个一笔一笔在我心里留下烙印的男人,我宁愿他不救我,宁愿他让我恨他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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