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都心寒不已,何况身处漩涡中心的霍一珩。 庄嘉宁最后看了眼里面的情况,随后挺直脊背,上前抬手敲了敲会议室的门。 “叩叩叩。 里面一干人被打断,全部将目光投向门口,连带着刚刚注意到她的霍一珩。 他眼里流露出一抹诧异,微微坐直了身体,似乎是想看清她要做什么。 庄嘉宁带着礼貌的笑容,不卑不亢地说着:“不好意思打扰各位
我们但你在她那里留宿总是真的,你们既然到了这一步,便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知道你会这样想。”他拿过她手里的文件翻到后面给她看。
“人总是跳出那个情境才会更清醒,我现在虽然失忆,但我很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我真的跟她到了要走那一步的时候,我不会还跟你纠缠不清,我一定会先跟你分开的。”
庄嘉宁垂眸看向那一页的内容,心里有了答案。
“她曾经托关系拿到了一类叫‘飞云’的神经类药物,这种药无色无味溶于水,适量使用可以使人致幻甚至昏睡,我想她这个药就是用在了我身上。”他解释道。
庄嘉宁抬头看着霍一珩,蓦然想起那日他曾说过,自己当时昏睡过去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那时的她并没有相信。
“你们,你们……”庄嘉宁嘴唇一开一合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们没有在一起过,我没有背叛过你。”霍一珩语气坚定地说道。
庄嘉宁心底没来由的一阵闷痛,她深吸了口气,才堪堪压下心里的不适。
可能是有些荒唐的遗憾吧,她这样想着。
但不论现在结论如何,他们已经离婚了。
庄嘉宁闭上眼睛释然地笑了,她抬起视线看向霍一珩,眼里满是真诚。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起码让我们的分开没那么难堪。”
霍一珩听出了她的话外音,顿时语气暗淡:“你还要离开?”
她侧过身将那些“证据”放在柜子上,转头拿上行李向门口走去。
“对,我一年前回来的时候就准备跟你离婚的,现在我终于完完全全地了解了这件事,我该走了。”
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霍一珩的心蓦得空了一块。
此刻窗外是晴空万里,房间内的霍一珩却像是从白昼骤然堕进暗夜,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混沌而难以捉摸。
他不明白到底问题出在哪里,明明他已经将事情解释清楚,她为什么还是执意离开。
胸口里一阵阵紧缩着,带着沉闷而绵密地痛,压得他喘不上气来。这种感觉让他既熟悉又陌生,他呆站了一会,才脚步沉重地出了房间。
这会庄嘉宁已经下了楼,正在招呼孙姨收拾东西,准备回水上华府。
孙姨正哄着小烨吃猪肉脯,见她催得急,便把庄小烨交给了她转头回房间收拾。
庄小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手里握着零食只想跟妈妈分享,于是献宝般将猪肉脯伸到她嘴边。
“妈妈,你吃。”
庄嘉宁本来正弯着眼,笑眯眯地看着他,结果一闻到凑近的猪肉脯的味道,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就从胃里返了上来。
她匆忙放下庄小烨,冲到卫生间干呕了起来,直呕得胆汁都要上来了。
而这一切,都落在了站在二楼的霍一珩眼里,他目光幽深,一抹思绪从他眼中闪过。
第一百零六章我很高兴你能维护我
庄嘉宁终究没能下午就搬走。
这会她坐在霍一珩的车里,正在去医院的路上。
霍一珩说今天下午要复查,让她陪着一起过来,顺便也给她做个检查。
“最近你脸色太差,你这个样子我不放心你一个人搬出去。何况总要医生说了我没事,你走得才安心。”
庄嘉宁侧过头悄声打量着霍一珩,脑海里闪过了几帧从前的画面。
有一段时间,霍一珩工作太忙常常没时间吃饭,闹到最后犯了胃病,直接疼倒在出差的路上。
那之后的一段时间他被医生要求必须好好养着,按时吃饭吃药复查。
庄嘉宁自然担起了监督他的责任,每日三餐送到公司楼下,叮嘱严行看着他吃下去,到了固定复查日,必定提前一天给他三遍提醒,追着他一定要去才行。
那时候她总是说:“你只有好好配合,及时复查了,我才能安心啊。”
身旁霍一珩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庄嘉宁的思绪。
她见他接通电话没说两句,脸色便可见地阴沉起来。
挂了电话他沉思了一会,随后转头对她说:“我可能要先回公司一趟,你跟我去等我一会,结束了我们就去医院。”
“不如改天再去吧,你回公司我在路边下车就好。”
“不,就今天去。”他语气笃定,说完就让司机改道直接去公司。
庄嘉宁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今天就去医院,不过复查通常都有固定日期,倒也正常。
好在她今天也没什么事,索性空出这时间把事了结也就不惦记了。
两人到了公司,霍一珩就跟着严行去了楼下开会,庄嘉宁则被安排等在他的办公室。
他走之前特意叮嘱,一定等他回来。
庄嘉宁一个人待着百无聊赖,坐了一会儿就有些犯困。
他办公室里的沙发又宽敞又软和,庄嘉宁偎在上面,不知不觉就眯了过去。
等她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但办公室里依旧安安静静只有她一个人。
庄嘉宁每过几分钟就看一眼时间,终于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于是出门问了秘书霍一珩在哪里开会。
霍氏的办公室大多是用玻璃隔开,讲求透明公开,促进交流沟通,而会议室也不例外。
她来到楼下开会的地方,站在外面静静地看了一会。
这会霍一珩正坐在主位听着汇报,他的视线落在手中的钢笔上,表情浅淡看不出情绪波澜。
但下首正在说话的人却与他截然相反,那中年男子涨红着脸,倾起半个身子指指点点地在说着什么,说到激动处还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随后就目光挑衅地看向霍一珩。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的样子,你一言我一语对着霍一珩输出,每个人脸上都写在各自的心思,但没有一个人像是站在霍一珩这边。
这场面犹如一群饿狼终于逮到落单的狮子,开始虎视眈眈,伺机分而食之。
庄嘉宁一直注意着霍一珩的表情,终于捕捉到他眼里一闪而过地厌恶和无奈。
她猜到两个多小时的会议时间,他应该一直被这些心怀各异地人围攻着。
霍一珩失忆的消息已经被公司内的股东和管理层知道,集团内的利益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如今掌权人出了状况,下面的各种势力心思自然活泛起来,都想借此机会多盘剥一些。
她看着都心寒不已,何况身处漩涡中心的霍一珩。
庄嘉宁最后看了眼里面的情况,随后挺直脊背,上前抬手敲了敲会议室的门。
“叩叩叩。”
里面一干人被打断,全部将目光投向门口,连带着刚刚注意到她的霍一珩。
他眼里流露出一抹诧异,微微坐直了身体,似乎是想看清她要做什么。
庄嘉宁带着礼貌的笑容,不卑不亢地说着:“不好意思打扰各位,只是一珩今天还有检查要做,这个时间已经不能再拖了。”
“这……”众人面面相觑。
这里的人都知道她是霍一珩的妻子,一时没人出言制止她。
她见状上前两步接着说道:“是爷爷要我督促他去好好复查。虽然爷爷很重视霍氏的业务发展,但是一珩的身体他也很担心,这会一珩和霍氏可能遇到点小麻烦,我想各位作为霍氏的重要人物,应该也会帮着老爷子一块分忧解难吧?”
在霍氏,虽然霍添不再过问具体事务,但他仍手握最大股权,在霍氏里的声望也最高。所以庄嘉宁才搬出他,也是给其他人敲敲警钟,不要以为霍一珩失忆了,就可以任意妄为。
他的身后,还有个霍老爷子。
坐在主位的霍一珩一直没有说话,直到有人打了圆场。
“既然是这样,那今天还是就到这吧,咱们也不能耽误霍总的事。”
“是啊,是啊,那今天就先这样吧。”
……
有那么一两个附和地人,其他人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这一会议室的人没一会儿就都散了。
庄嘉宁仍站在门口不远处,心里有些没底。
直到霍一珩终于起身,缓步走到她身前,牵起她的手紧紧地握住。
“你胆子怎么这么大。”
庄嘉宁这会也意识到,她随便闯进来的地方,是霍氏最核心人物聚集的场合,随便拉出一个人可能都是她得罪不起的。更何况她言语暗示威胁,若惹怒了他们便可能牵累霍一珩,说他公私不分,允许旁人介入公司事务。
不过他还是侧过头在她耳边低声说着:“谢谢你,你做得很好。”
庄嘉宁诧异地抬头,见他澄澈地眼睛里藏着满满的笑意,全然没有担心责备的意思。
“我很高兴你这样维护我,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
他刚刚的阴霾已经一扫而空,神情清爽地带着她出了公司,坐上了前往医院的车。
等他们到了医院,已经有一位女医生在等着他们。
“你跟着医生去检查就好,我这边完了会去找你。”霍一珩跟她交代完,就对医生点了点头离开了。
庄嘉宁被领着进了检查室,却不知道自己要查些什么,直到她好奇地问了一嘴今天都有什么项目,她才觉出不对劲。
“就是简单验一下身体指标,看看,额有没有什么缺乏的元素之类的。”那医生话说得磕磕绊绊,明显是现组织语言,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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