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赤练剑回到姜鸢身边时,黑袍老人也倒在了地上,身上没有一处好的地方。 尤其是某些重要的部位,都被赤练剑狠狠地搅断,以至于黑袍老人现在不能够再像刚刚那样,站在姜鸢的面前。 “姜鸢姜鸢!你知道吗?这个糟老头子要把我据为已有!” 第二百一十章 失踪两日 阿寻似乎是感觉到了那黑袍老人的想法,十分不满的对着姜鸢嚷嚷,可姜鸢只是淡淡的一笑,不再看黑袍老人,转身捂着肚子,向前走去。 “你不是刚刚已经教训他了吗?那个黑袍老人不是已经躺在地上无法起来了吗?” 阿寻
摸了半天找到了一条之前淘到的鞭子,稍作犹豫便抽了出来,一甩,接着直接甩向黑袍老人,啪的一声,黑袍老人的脸上顿时露出一条血迹。
黑袍老人见状,啊的一声,犹如声浪般,将房间内所有的物品击落在地,而后恶狠狠的看着空气!
他释放出自已的威压,却不知道姜鸢在哪儿,让他失去了理智!
“好!很好!你个小娃娃,居然有几分能耐!老夫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几分能耐!”
姜鸢看到黑袍老人释放自已的威压,再次腾空,轻触地面,又一鞭子打向黑袍老人的身后,将黑袍老人打的向前跑了几步!
“出来!你给我出来!有本事别用隐身术,出来啊!”
黑袍老人被姜鸢两鞭子打的失去了耐心,更失去了往日沉稳的样子。
姜鸢不现身,继续说道:“傻子才会站在你面前让你打!”
黑袍老人见对方不现身,也知道自已陷入了危险。
随即站住身,两只手在身前交叉,一番复杂的手印后,破损圣器缓缓的从黑袍老人的手中出现。
破损圣器出现后,黑袍老人的身后也冒出黑烟,给人一种压抑的气息。
破损圣器一出,姜鸢的隐身术渐渐的失效,而后出现在黑袍老人的面前。
一瞬间,黑袍老人运用着破损圣器,一道浓烟飞向姜鸢。
姜鸢根本不知道会这样,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被浓烟击倒在地。
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余下的血顺着姜鸢的嘴角流了出来。
被破损圣器打到,姜鸢重伤。
但她不想这么早就把其他的底牌亮出来,因为在以后的日子里,对付眼前这个黑袍老人,需要用。
姜鸢扶着地,缓缓起身。用意念将赤练剑召唤出来,一手执剑,一手负立在身后。
将剑指向黑袍老人,赤练剑泛着清光。
黑袍老人双手间的破损圣器似乎是感觉到赤练剑的强大,一阵一阵的亮光闪烁在房间内。
姜鸢执剑奔向黑袍老人,而后剑在地上划出火花,在黑袍老人还未反应过来时,赤练剑划过黑袍老人的手臂。
“有些话,不要说的太满!不然会被打脸的!”
姜鸢双手执剑,眼睛向后瞥,看向黑袍老人,缓缓开口清冷的说道。
鲜血滴滴落在地上,黑袍老人也感觉到了赤练剑的强大。
转身向房间外走去,因为此时此刻,他敌不过眼前这个受伤女人手里的赤练剑。
“哦?是吗?老夫不相信!”
就算是他黑袍敌不过,他也不能被一个黄毛丫头看不起!
但是眼下,他黑袍只能先离开这间房间,否则在这般下去,当真是要死人的!
黑袍老人点地,随后往前逃。姜鸢见黑袍老人要逃,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让他离开!
姜鸢执着赤练剑在后面追着,虽然她姜鸢被黑袍重伤了,但是她的实力依然不容小觑。
外面的风穿过两人的衣袖,呼呼作响。
而两人身边经过的树叶也在唰唰唰的响,就连树枝也吱吱呀呀的作响。
就是在这样的夜晚里,一个女子狂追着一个身穿黑袍的人。
终于姜鸢快一步上前,在一片空地上将黑袍老人拦下。
赤练剑在月光的照射下,闪着幽光,在夜晚里,更是添了一抹紧张。
姜鸢将手里的赤练剑扔向黑袍老人,只见赤练剑闪着光向黑袍老人快速飞去,穿过黑袍老人的肚子,再次原路返回。
黑袍老人被赤练剑穿过肚子后,向后撤了几步,一口鲜血喷薄而出。
接着赤练剑返回时,黑袍老人的身体向前,鲜血流的止不住。
他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姜鸢,“我不相信老夫会输在你一个黄毛丫头的手上!”
姜鸢冷冷的看向黑袍老人,开口道:“你信与不信,这都是事实!”
没错,不管他黑袍老人信不信,这的确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被赤练剑两次伤害,黑袍老人的心里萌发出一种可怕的想法。
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赤练剑,想要据为已有。
没错,既然这把赤练剑如此厉害,他黑袍为何不能拥有?
只要杀了眼前的姜鸢,那么这把剑就是他的了!
赤练剑可不是一把普通的剑!
赤练剑在穿过黑袍老人的身体时,就感觉到了黑袍老人的想法。
它没有直接回到姜鸢的手里,姜鸢突破后,便可以用意念操控脱手的武器。
她操控着赤练剑,对黑袍老人进行着攻击。
看着黑袍老人被赤练剑一次一次的攻击,姜鸢只是一副冷冷的样子。
当赤练剑回到姜鸢身边时,黑袍老人也倒在了地上,身上没有一处好的地方。
尤其是某些重要的部位,都被赤练剑狠狠地搅断,以至于黑袍老人现在不能够再像刚刚那样,站在姜鸢的面前。
“姜鸢姜鸢!你知道吗?这个糟老头子要把我据为已有!”
第二百一十章 失踪两日
阿寻似乎是感觉到了那黑袍老人的想法,十分不满的对着姜鸢嚷嚷,可姜鸢只是淡淡的一笑,不再看黑袍老人,转身捂着肚子,向前走去。
“你不是刚刚已经教训他了吗?那个黑袍老人不是已经躺在地上无法起来了吗?”
阿寻听到姜鸢夸自已,顿时开心了不少,但犹豫了一下后似乎又反应了过来,嘟囔着嘴。
“我只是附着在赤练上的而已,又不是我做的。”
姜鸢听到赤练剑在耳边唠叨,却不作表态,因为她真的很累,怕是要回不去了!
听着耳边风呼呼的响,姜鸢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向前一步一步的走。
倒在原地的黑袍老人突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灵气,霎时间瞳孔放大,神色变得有些恐惧,好像是知道自已得罪了什么人。
姜鸢本不想杀了此人,或许是觉得没必要,也或许是觉得此人日后还有些作用,便就此留了他一条小命。
待到姜鸢离开后,估摸着时间已经耽搁了许久,打算离开兽王之森前往寻找崇骏。
来时候的路姜鸢并不记得,掐算着日子,自已已经在这地方待了足有一月,也不知灵雕大赛是否还有机会报名。
打定主意,若是错过报名,那就守在决赛,等着独孤剑的消息,大不了抢了便是,反正她在旁人眼中早已是和魔界中人勾结的叛徒。
姜鸢本想临走前和欧阳轩道别,可谁知,在她回到原本小屋的地方时,那里竟然是一片平原,不见任何屋子!
眼前的场景让姜鸢心中大惊,赶忙上前查看,却不见任何建筑的痕迹,若不是那矗立在原地的梧桐树,恐怕她都以为自已跑错了地方。
虽心中疑惑,但她也不耽搁,沿着来时的方向,按着记忆中的路回去。
这个地方有太多说不清楚的古怪,姜鸢不想在此处停留太久,血脉此番已经开启,日后她的修炼也只是越来越精进。
她之前去兽王之森的时候,那里的气息就有些古怪,她总觉得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操控着这里的一切。
沿着来时的路,姜鸢发现这次找路格外的轻松,很快便到了那处浓雾的地方,她只是稍作犹豫,便唤出赤练握在手中踏入那片浓雾。
半炷香的时间,浓雾渐渐清晰可见,眼前的一切也变得逐渐清明起来,姜鸢眼见着外面冰天雪地的熟悉场景,这才是微微舒了口气。
“姜鸢!你这两日跑去了哪里?”
刚出来便看到不远处神色匆匆的崇骏,正要开口,却被崇骏的话震到,“你突破了?”
“两日?”
姜鸢没有回答崇骏的问题,反而是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反问了一句,见她疑惑,崇骏没多想便点了点头。
“是啊,那日你同我走散后我便一直守在这里,但不曾有你消息,你整整消失了两日。”
姜鸢知道崇骏不可能骗她,但这件事自已三言两语也解释不清楚,姜鸢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匆匆回头,却压根看不到自已来时的那条路。
“这件事三言两语解释不清,我们先回去吧,既然只有两日,想必是没有耽搁灵雕大赛,我们赶紧出去。”
血脉的事情姜鸢暂时不能告诉崇骏,毕竟此事在外面根本无人知晓,姜鸢也担心隔墙有耳。
而且血脉的事情一旦暴露,想必有些人定会想尽一切法子夺得身怀血脉之人的灵力,到时候这大陆必将生灵涂炭。
而且那黑袍的事情想必某位大神应该更为清楚,所以姜鸢也打算等到日后见到他了再一起讨论此事。
崇骏若是没有骗她,想必还有更多自诩名门正派之人未曾暴露,所以自已必不能以血脉一事给无辜之人造成影响。
两人离开之后也不耽搁,很快回了镇子,但老人和凌云一直没有找到,想必老人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危险无法和自已联系。
不过此事姜鸢也不担心,老人毕竟实力不俗,若是有大批人马围剿自已也不可能没有察觉,单打独斗,老人并不差。
“虞姑娘!”
正当两人离开山脉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姐姐!”
姜鸢刚回头,一个小小的身影便撞进了她的怀里,低头一看,竟是几日不见的凌云。
“你们这几日去哪儿了?”
“不知道是不是凌云身份暴露,我们这几日一直被一个女人追杀,那女人拿着的剑不似俗物,她很聪明,总是在趁她不敌我时攻击凌云,我为了保护凌云,只能被她频频攻击。”
此话一出,姜鸢摸着下巴没说话,那女人……听起来有点眼熟啊。
姜鸢简单描述了一下戚筎笙的长相,老人十分肯定的点头,“就是她!虞姑娘也遇到此人了?”
“她不仅遇到了,跟那女人还有着深仇大恨呢。”
见姜鸢不答话,崇骏打了个哈欠靠在树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嗯。”
姜鸢没多说什么,便应了一句,脸上是难掩的愤怒和憎恨。
见状,老人也知道可能两人有曾经的恩怨,便很识趣的没有说话,拉着凌云跟在两人身后。
“你们找个客栈先休息,我和崇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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