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邀请,请柬我已经收到了。 严歌在视频那边比着手语。 橙宁点点头,“那就好,南南呢?” “她去学校了。严歌回答,“昨天请柬还是她拆开的,晚上跟我说了好几次要买漂亮的衣服去参加。 橙宁笑,“正好我认识一家做儿童礼服的店,你把她的尺寸给我,我来定做吧。 “不用。严歌连连摆手,“沈斐给她买了好多衣服,家里都快挂不下了,而且她又不是婚礼的主角,不用如此隆重。
“呵呵”程放又笑了起来,“这还说不是不信任我呢?”
霍延跟着笑,“谨慎一点也没错,毕竟我还有老婆孩子要养。”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是让程放笑陆僵住。
那扣着酒杯的手更是在那瞬间收紧!
“哦,所以你也是怕宋初宜所以才不敢玩的的吗?”他又说道,“这样墨守成规的生活,你不觉得沉闷了一些?”
沉闷?
霍延心里直笑——当然不会。
让他现在每天不上班跟宋初宜在一起都可以。
他们之间能玩的样式可多了去了。
当然了,这样的乐趣程放是体会不到的。
毕竟……他已经没有老婆了。
霍延心里想着,面上却只说道,“生活的新鲜感在很多方面,而且我是一个生意人,因小失大的事我从来不做。”
别说他对别人的身体没有兴趣,就算有兴趣,他也不会动这方面的念头。
——单纯的肉体的发泄是低级生物才会做的事情。
那些画面在他看来就好像是两条翻滚的肉虫一样,毫无美感,甚至恶心。
霍延的话大概戳中了程放的什么痛处,他的眉头很快皱了起来。
但很快转过了目光,丢了浴巾后,重新一头扎入泳池中。
水花四溅。
霍延看了一眼后便再没有停留,直接转身就走。
……
虽然他一口酒没喝,也没有碰任何一个女人,但上车的时候,他还是觉得自己身上带了一股挥之不去的臭味。
他直接降下了车窗。
两个小时的车程后,他回到了水禾湾。
宋初宜已经睡着了,但卧室的地灯还是开着。
那暖色的灯光让霍延勾起了唇角。
他倒是没有直接过去,只先去浴室冲澡换了睡袍。
头发还未擦干他便上了床,伸手将她捞了过来。
橙宁虽然睡得迷迷糊糊,但在他靠近的瞬间还是习惯性的将自己的脑袋靠了上去,手搂住他的腰。
霍延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将手往她的睡衣里伸。
橙宁哼了一声,“我要睡觉。”
“嗯,你睡你的。”
霍延每次都这么回答,但哪次她不会被折腾醒?
橙宁有些懊恼,正要抬脚去踹他的时候,霍延却将她的动作扣住,再说起了她想知道的事情,“婚礼那天,你还是劝严歌不要出席的好。”
橙宁果然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什么?”
“你知道深海中的鲨鱼在什么情况下会对人进行攻击和猎杀么?”
橙宁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起这个,眉头都皱了起来,“什么意思?”
霍延一边将她的衣服丢在地上一边缓缓说道,“在闻见血腥味的时候。”
第951章 婚礼23(预感)
第二天,霍延醒来的时候,发现橙宁居然还在自己身边睡着。
自从小陆晏出生后,这种情况可是很少见了。
嗯,除非头天晚上她实在被折腾得醒不了。
但此时她明显已经醒了,而且正在看着自己。
那眼神让霍延觉得身上和心里都暖洋洋的,正要将她抱紧的时候,橙宁却突然问他,“你昨晚的话是什么意思?”
昨晚?
什么话?
霍延挑眉看着她。
橙宁皱起了眉头。
霍延笑,“我昨晚说了那么多,你指的哪一句?让你抓紧点?还是让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橙宁已经伸手去掐他的腰,“我在跟你说正经的!”
霍延扣住她的手,“我也在说正经的,不是这句么?那……”
橙宁皱着眉头,“是严歌的事。”
“哦。”霍延顿时失了兴趣,但还是配合着问,“我当时怎么说的?”
“你昨晚是去跟程放见面了?他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霍延点头。
但很快的,他又说道,“你不要想多,虽然那场合有些不正经,但我正经的很,没喝酒,也没让其他人碰我一下。”
橙宁关注的根本不是这个,但只从霍延说的这句话,她就能想象到那画面了,眉头也不由皱了起来。
霍延生怕她又多想,立即又将话题转回到了程放身上。
“他倒也没跟我说什么,但你之前说的没错,程放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看上去像是放纵潇洒,但我觉得他大概已经到达情绪边缘了,而严歌,很有可能会成为压垮他的那一根稻草。”
虽然霍延对程放的了解并不算多,但从他这段时间做的事情倒也可以推断出一二。
比如他正极力说服自己加入的那场对冲赌局。
他之前已经做过了解,对此评价只有一个——程放疯了。
他现在的风头是很盛不错,但将全身家投进去就不是一个理智的经理人应该做的事。
霍延当然能明白这种高能对冲赌局所带来的刺激和快感,毕竟他从前也曾用过这样的方式来调节自己无聊的生活。
可程放不一样。
他现在的做法也不仅仅是调节。
霍延可以断定,就算这次的战役程放能赢,下次,亦或者下下次,他绝对会摔得很惨。
当然了,这些话霍延没有告诉橙宁。
但仅仅是上面那一句,就足以让橙宁的眉头越皱越紧。
霍延伸手帮她揉了揉后,说道,“没事,反正他的签证时间有限,也不可能在国内待多久,而且,我也不会让任何人破坏我们的婚礼。”
“那严歌那边……”
“我去跟沈斐谈吧。”
霍延沉吟了一下后,说道,“他现在大概也不想跟程放对上,你非要让严歌到场也行,我让人安排一下,不在同个宴会厅,应该碰不上面。”
橙宁想了想,“我去告诉严歌吧,让她自己做选择?”
“也行。”
霍延回答完之后,突然觉得现在的自己真的是善良的有些过头了。
换做是以前,任何人的生死他都不会放在心上。
但现在,他居然会替别人担忧起来。
作为一个理性的生意人,这显然是一件不怎么好的事情。
但……说到底程放也算是橙宁的哥哥,严歌则是她的朋友。
算了,他们过得开心,橙宁才会开心,自己的生活也才能幸福美满。
这逻辑一梳理,霍延的心情顿时愉悦了不少,手抱着她,“你是不是该给我个奖励?”
橙宁不懂,“什么奖励?”
霍延认真回答,“我让你去提醒严歌,这难道不算功劳一件吗?”
橙宁有些无语,“这算什么功劳?”
霍延皱起了眉头,正要继续说的时候,橙宁却已经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虽然一触即离,但霍延也满意的笑了。
橙宁将他的手拨开,“好了,起床吧,晏晏还在楼下等我们吃饭呢。”
霍延嗯了一声。
橙宁先下床洗漱。
等霍延慢腾腾的走入卫生间时,却看见自己的牙刷上已经有挤好的牙膏。
他挑了一下眉头。
橙宁在旁边将漱口水吐出,一边说道,“奖励。”
——其实是她刚才不小心给自己挤多了匀过去的。
但霍延显然没有想到这一点,脸上的笑陆只更深了几分。
然后,心满意足地开始刷牙。
……
橙宁原本还在犹豫着自己应该如何跟严歌说这件事,但下午的时候,她却主动发了个视频给她。
“谢谢你的邀请,请柬我已经收到了。”
严歌在视频那边比着手语。
橙宁点点头,“那就好,南南呢?”
“她去学校了。”严歌回答,“昨天请柬还是她拆开的,晚上跟我说了好几次要买漂亮的衣服去参加。”
橙宁笑,“正好我认识一家做儿童礼服的店,你把她的尺寸给我,我来定做吧。”
“不用。”严歌连连摆手,“沈斐给她买了好多衣服,家里都快挂不下了,而且她又不是婚礼的主角,不用如此隆重。”
严歌这么说了,橙宁倒也没有坚持。
犹豫了一会儿后,她说道,“其实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
“婚礼上……程放也会出席。”
橙宁的话说完,那边的人明显一愣。
橙宁看见她在半空中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这才继续抬起,“他现在在国内?”
橙宁点点头。
严歌不做反应了。
橙宁看见她的眼睛已经垂了下去,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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