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燃愤怒附和道:“算我们看错你了!” 两人头也不回地离开。 原本给她的礼物被扔在地上,阮南梨心中涌上一股无言的失望,但随即便被无力感侵蚀。 她长舒一口气,毅然转身向考场走去。 …… 一周后,成绩公布日。 不等发榜,阮南梨被数学老师叫进了办公室。 阮南梨迫不及待问:“老师,成绩出来了吗?” 女老师推了推自己的眼睛,面色沉重。 “阮南梨,学校取消了
盛君泽和盛京燃同时奔向她身旁的叶心瑶,护到了一旁。
阮南梨瞳孔陡然一缩,她来不及闪躲,就见巨大的水晶吊灯直直向她砸来。
“砰——”
吊灯摔在她身旁不到五十公分的位置,就像是一条巨大的沟壑,横在了她与盛君泽和盛京燃的中间。
六目相望,阮南梨心中满是失望。
他们没有一个人想过救她,哪怕一句提醒也没有。
曾经许下会永远守护她的诺言,再在此刻像极了一个笑话。
第5章
阮南梨站在那里面色苍白,盛君泽和盛京燃脸色微变,连忙向她跑来。
“南梨,你没有受伤吧?”
盛京燃将阮南梨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见她身上没有伤口,这才松了口气。
盛君泽略带责怪道:“你刚才为什么不跑?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阮南梨忽而觉得,面前的人格外陌生;失望像是根根丝线缠绕住她的心,让她不得喘息。
“盛君泽,盛京燃,你们带叶心瑶离开的时候,有想到过我吗?”
阮南梨自嘲一笑。
“对,都怪我,我不该来这里,更不该高估自己在你们心中的分量。”
闻言,盛君泽和盛京燃齐齐哑然。
盛君泽语气颇为歉意:“南梨,对不起,我们下次一定会……”
他话未落音,便听见身旁盛京燃的惊叫声。
“心瑶!”
阮南梨和盛君泽扭头一看,就见叶心瑶脸色惨白,直挺挺的向前倒去。
盛君泽一个跨步跑到叶心瑶身边;盛京燃见状,也不甘落后。
两双手不约而同接住了叶心瑶。
阮南梨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眼中的失望如有实质。
他们眼中只有完好无损的叶心瑶,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因为躲避吊灯,而被鲜血染红的白裙。
阮南梨什么也没说,忍着脚上传来的刺痛,深一脚浅一脚转身向外走去。
盛君泽和盛京燃余光瞥见离去的阮南梨裙下的血迹,瞬间反应过来。
“京燃,你送南梨去医院吧。”
盛京燃蹙眉道:“南梨是专门为了你才来参加晚宴,应该你去送。”
“我又没有让她来。”盛君泽满不在乎,他担心着晕倒的叶心瑶。
阮南梨将身后两人推搡的话语收入耳中,她鼻尖发酸,登时红了眼。
手中准备送给盛君泽的礼物此时格外烫手。
她走至垃圾桶前,盯着礼物看了半晌,像是用了浑身的力气,将它扔进了垃圾桶。
与此同时,被扔进去的似乎还有她拼命维护的千疮百孔的情谊。
她已经受够了在四人行里当供人取乐的小丑。
……
阮南梨拖着受伤的腿回了家,她换掉了身上的礼服,给划破的伤口消毒包扎。
她坐在书桌前,甩掉脑海中的杂念,拿出了数学题集,全身心的投入其中。
感情上受挫,她就要在自己擅长的领域狠狠发光。
半年后就是全国数学大赛,各个高校都只有两个参赛选手名额。
现在最重要的是,必须拿到替学校出战的名额。
……
半个月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校内选拔赛当日。
阮南梨刚到考场,就看见了在考场外等待的盛君泽和盛京燃。
两人看见她的一瞬间,面露欣喜。
盛京燃神色温柔:“南梨,你总算来了。”
盛君泽也将早已准备好的礼物递到了阮南梨手中。
“这是欠你的,上次大赛获奖的礼物。”
阮南梨拧眉,疑惑不已;
她和这两人已有半月未见,期间两人更是没有联系自己,他们突然热情是为什么。
“南梨,我们谈谈吧。”
盛君泽嗓音冷沉,深邃的眼眸落在阮南梨脸上,一脸的虔诚。
阮南梨凉下来的心,还是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她扫了眼腕表上的时间:“抱歉,我考试时间要到了,等我出来后再说吧。”
说完,她将手上的礼物交还到盛君泽手上。
她正要走,盛京燃却挡在了面前:“南梨,这次你别去了,学校只有两个参赛名额,你去了的话,心瑶肯定会落选。”
此话一出,阮南梨呼吸一滞。
原来,这就是他们一反常态的原因。
她神色震惊:“我为什么要让她?”
“因为心瑶比你更需要这次比赛的现金奖励,你知道的,她的奖学金因为处分已经没了。”
盛君泽语气不耐,后半句故意加重的语气满是责怪。
阮南梨无语凝噎:“大家各凭本事,既然她这么需要这笔钱,那就让她靠实力来拿。”
盛君泽面色彻底冷了下去。
“阮南梨,没想到你心胸居然这么狭窄。”
盛京燃愤怒附和道:“算我们看错你了!”
两人头也不回地离开。
原本给她的礼物被扔在地上,阮南梨心中涌上一股无言的失望,但随即便被无力感侵蚀。
她长舒一口气,毅然转身向考场走去。
……
一周后,成绩公布日。
不等发榜,阮南梨被数学老师叫进了办公室。
阮南梨迫不及待问:“老师,成绩出来了吗?”
女老师推了推自己的眼睛,面色沉重。
“阮南梨,学校取消了你的竞赛资格。”
第6章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
阮南梨扬声脱口:“为什么?”
女老师无奈道:“这是学校的决定,我只负责通知你。”
阮南梨面色紧绷,脑海中思绪千回百转。
盛君泽和盛京燃昨天才游说自己放弃竞赛名额,结果今天自己就被取消了资格。
这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阮南梨哑声追问:“老师,是不是盛氏和盛氏又给学校捐赠了?”
女老师心中一惊,要不是被勒令不能说,她差点当场承认了。
她脸上的表情已经证实了阮南梨心中的猜想。
此时此刻,阮南梨只觉得连空气中都弥漫着苦味氤氲,浓烈的苦涩随着每一次呼吸钻进她的心中,涩不堪言。
阮南梨垂下眼,神色黯然:“我知道了。老师,我先走了。”
……
天台上的风卷起了阮南梨披在肩头的海藻般的栗发。
阮南梨蹲在天台的角落里,摸着自己刷题刷到起茧的手指,鼻尖一酸,泪水从眼眶涌出,砸在了那厚茧上。
她以为自己不会再因为那两人难过,那天自己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了的。
可再次经历时,自己的心还是抽痛到难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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