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没有人,她扶着因为恸哭而疼痛的额头和眼睛,昏昏沉沉坐起身。 看清楚玻璃内莫禹风躺着的身影的一瞬,林芊芊的心狠狠一颤。 她捂住自己有如实质性疼痛的心脏,蹲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白炽灯冷的好似要把人的血凝住,林芊芊拉扯着自己的长发,多少身体上的痛苦都无法豁免她精神上的痛苦。 长久没有进食使她的胃开始抽痛,她闭上眼,在冷气充足的医院里,疼出了一声冷汗。 痛苦使她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失了真,她慢慢的滑落到地上,冷冰冰的触感使她
该是一个优秀的医生,是自己毁了莫禹风的一生。
林芊芊蹲在ICU病房外,无声的哭泣着。
巨大的内疚将她包裹,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就在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时,一张带着淡淡檀香气息的手帕递了过来。
林芊芊抬起头,却见容宴半蹲在她身前。
他温柔的用手帕一点点擦去她面颊上的泪水,一点没有因为早上的事责怪的意思。
“别哭,我们一起想办法。”
林芊芊听见容宴的安慰,在心里苦笑,办法?毁了莫禹风的一生是什么办法都没法补救的。
容宴小心的将林芊芊扶到长椅上坐下:“就算把眼睛都哭肿了,这件事也已经发生了。不要因为已经发生的悲剧而伤神,去找解决悲剧的办法。”
容宴冷静异常,他甚至拿出保温杯,让林芊芊喝一口热水。
林芊芊抿着热茶,眼睛却一刻没有离开过玻璃内躺在病床上的莫禹风。
就在这时,刘助理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
他望了一眼容宴怀中眼睛红肿的林芊芊,咽了咽口水,小心道:“容总,您要的计划书做好了。”
容宴一扬眉毛:“这么快?”
刘助理把计划书交给容宴后,飞也似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可不想在被波及。
容宴打开文件夹,大致浏览的一遍,便将文件夹递到了林芊芊眼前。
“这是什么?”
林芊芊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哭泣,有着浓重的鼻音和沙哑。
“容氏部分股份转让协议。”
容宴余光扫过躺在病床上的莫禹风。
“只要莫禹风愿意离开这个城市,那么每年都会得到容氏百分之三的分红,大概是……一个亿左右。”
容宴没有察觉到身旁林芊芊的神情,继续说到:“一个亿,即便莫禹风不工作,也能活得相当滋润了。”
这时,他终于察觉到身边林芊芊的颤抖。
他扭过头,林芊芊正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微微颤抖着。
“怎么了?”
容宴俯下身关切道。
迎接他的是林芊芊那没什么力道的巴掌。
林芊芊气的浑身发颤:“在你眼里,莫禹风就是这样的人吗?”
容宴没有恼怒,他揽过林芊芊的肩膀:“这世界上并非什么都不能用钱衡量,我给的这个条件,很难让人拒绝。”
林芊芊冷冷的笑着,笑的比哭还难看。
“容宴,你这种人永远不会懂的,有些东西,远比金钱来的重要。”
说罢,她用尽力气推开容宴:“你走吧,就当你从没来过。”
容宴眸色深沉,他紧盯着林芊芊,直到许久许久,林芊芊以一个别扭的姿势在长椅上睡着。
他脱下外套,搭在林芊芊孱弱的肩上。
刘助理适时走了进来:“容总,那这份计划书?”
容宴势在必得的挥了挥手:“按照计划告知其他股东。”
刘助理本该乖觉的退下,可他偏偏又犯了多管闲事的毛病。
“那林芊芊小姐……”
“她会理解我的。”
◇ 第三十三章
容宴孤独的站在空无一人的医院走廊,守候着浅眠的林芊芊。
她在长椅上蜷缩着,睡得很不安稳。
可容宴不敢轻易挪动她,哪怕是轻轻一动,她也要在脆弱的睡眠中惊醒。
容宴拿出银质的烟盒,拨弄了半天,到底只是把未点燃的香烟衔在嘴里。
他不想林芊芊摇摇欲坠的梦境被刺鼻的烟草味击碎。
林芊芊醒来的时候,只是微微一翻身,身上的男士西装便滑落下来。
身边没有人,她扶着因为恸哭而疼痛的额头和眼睛,昏昏沉沉坐起身。
看清楚玻璃内莫禹风躺着的身影的一瞬,林芊芊的心狠狠一颤。
她捂住自己有如实质性疼痛的心脏,蹲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白炽灯冷的好似要把人的血凝住,林芊芊拉扯着自己的长发,多少身体上的痛苦都无法豁免她精神上的痛苦。
长久没有进食使她的胃开始抽痛,她闭上眼,在冷气充足的医院里,疼出了一声冷汗。
痛苦使她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失了真,她慢慢的滑落到地上,冷冰冰的触感使她浑身难受。
直到一个护士发现了她,将她送到了另一层的病床上。
“不要这样折磨自己。”
容宴顶着青胡茬看着病床上苍白的林芊芊。
她好像失魂症一般,目无焦距的看着单调的白墙。
“莫禹风醒来的时候,想看见的,是健健康康的林芊芊。”
容宴这番话,使林芊芊的眼珠子动了一动。
见有效,容宴继续安慰:“那天晚上不是你的错,那三个拦路抢劫的人,交代了是有人指使。”
林芊芊的眼睫颤了颤。
“是谁?”
林芊芊的声音轻的就像一阵烟,没开口便好似要散了。
容宴沉默了。
他已经调查出来到底是指使那三个大汉,可是那个人,他却又实在没勇气说出口。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林芊芊忽然笑了。
她的笑又浅又淡,好像稍一用力就会碎成齑粉。
“是林沁对不对?”
她扭过头,那双水洗过般澄澈的眼望向容宴。
一时间容宴竟然有些怔住。
“除了她,还有谁恨我入骨呢?”
林芊芊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好像没什么情绪一般。
容宴几乎的下意识的辩解:“不是,沁沁她……”
“事到如今你还在为她辩解!”
林芊芊的声音终于高起来,虚弱的身体使她即便高呼,声音也没什么气势,像个;老旧的风箱。
“你会饶恕她,帮她隐瞒,帮她脱罪,然后继续让她祸害我对吧。”
林芊芊凄然的声音回荡在病房内,她宛如索命的女鬼。
容宴沉默良久:“沁沁她到底算是我的妹妹……而且,那三个劫匪没有真正伤害到你。”
林芊芊如同咽下一把针那样难受。
等到林沁真的有魄力伤害她,到那时候,说什么都晚了吧。
林芊芊终于明白什么叫哀莫大于心死。
她用尽力气一次又一次的给容宴机会,可容宴却只会一次又一次的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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