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次我想问她难道不恨那个夺走了她丈夫爱又让她的亲生骨肉沦落在外的女人吗? 可每每看见她将顾思逸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的那副样子,我都清楚的知道,这个问题问出来,是我自取其辱。 “是,我就是有妈生没妈管的野种,我这样说,你满意了吗?” 母亲瞬间怔在原地,我趁着她晃神之际,将我的手腕从她的手中抽回。 “既然这个家不欢迎我,那我也没有必要强求。 话落,我迈着坚定的步子,向外走去。 “小可……” 母亲的声音在我身后弱弱响起,我充耳
母亲重重点头,说道:“不愧是先生,这您都可以看得出来。”
风水先生“嘶”了一声之后,道:“太太,恕我直言。您这大女儿跟你们家犯冲,不仅会让你的二女儿缠绵病榻,甚至还有可能对你家的经济造成影响。”
“什么?不可能吧?她可是我的亲女儿!”
“即便是亲女儿,八字犯冲也并无可能。更何况她在外漂泊多年,身上不知沾染了多少坏气,要是统统都带回家来,你家的运势只会日趋渐下。”
母亲原本还不信,一脸虚弱的顾思逸靠在门边,咳声不止,勉强出声道:“妈,我觉得先生说的有点道理,您忘了最近爸爸回来愁眉苦脸的样子了?家里的生意说不定也出了什么问题……”
母亲思索半天,眉头越锁越紧,似乎是觉得这骗子说的有道理。
她看了我一眼之后,问道:“不知道先生有什么解决方法?”
风水先生声音略沉:“这样,我这里有黄符一张,你贴在她房门口。我在赠你另一符,让你女儿日日带在身上。不过这方法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母亲急切打断:“那先生还有什么妙计?”
他又故弄玄虚沉默了一会儿,而后道:“那就只能先委屈你的大女儿,让她搬出去了,等我这边为您布置好了之后,再叫她回来。”
第十九章
风水先生走了,家中忽然陷入一种诡异的宁静。
我、母亲、顾思逸三人形成一个对角,母亲若有所思,顾思逸则是一脸得逞的看着我。
而我则目空一切,谁也不看。
终于,母亲打破了死寂,对我说:“小可,你看先生都这样说了,就暂时委屈一下你这段时间别回家了,在学校宿舍里面待着吧。”
我眯起眼来:“那个风水先生的话,就那么重要?”
母亲皱着眉,厉声呵斥我:“顾阮,不可对刘先生无礼。我们顾家大小风水之事都是靠刘先生为我们把关。他说的事,定然不会有错。”
我的嘴上挂起嘲讽的笑,觉得这群人简直封建到了极点。
“他若是真的这么神,为什么算不出我被偷换、顾思逸李代桃僵的事实?”
母亲的表情忽然僵在了脸上,欲言又止。
而顾思逸见事情又要朝着她料想的反方向发展,眉心微蹙起。
她又孱弱的咳嗽了起来,像是要将肺都咳出来一般:“妈,千万别被她给蛊惑了,她惯是会说的。上次在奶奶的寿宴上,还不是她这一张嘴,让您和爸现在出门都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偏心……我从小到大身体多好,怎么她一回来我就在床上躺了一个月,连学都上不了。这不是她跟我们家犯冲是什么?”
母亲又好像被她说动,表情略有松动,看着我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忌惮。
我忽而嗤笑一声:“顾思逸,你说这种话的时候,不觉得脸红吗?要是我跟顾家犯冲,跟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你,难道就跟顾家八字合了吗?”
第二十章
顾思逸哑然,涨红了一张脸反驳道:“不,我跟你才不一样!你个野种,怎么能够跟我比……”听见顾思逸的话,母亲的眼神一变,厉声喊道:“思逸!”
顾思逸这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她骂我是野种,岂不是连母亲都一起骂了进去。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母亲看向顾思逸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失望。
顾思逸的神色明显慌张了。
就在这时,我拿出手机,点开了某段录音。
“刘先生,不论你用什么方式,只要你能够让顾阮被我父母厌弃,并离开顾家,我就给你两百万。”
“思逸小姐,真的要这么做吗?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件事有损阴德,恕难从命啊。”
紧接着,顾思逸冒出了哭腔:“刘先生,我求求你帮帮我,nmzl我也是情非得已。若不是因为我现在在顾家的位置尴尬,姐姐又不喜欢我,我万万不会出此下策。您放心,您不用做多么过分的事,只要你说几句话,后续的事就交给我来办。”
录音那头有了一瞬的沉默,刘先生沉下声道:“那好吧。”
滋滋一阵电流声闪过,录音到此结束。
顾思逸脸上神情突变,龇牙咧嘴地朝我袭来:“顾阮!”
母亲惊诧的眼神在我的手机和顾思逸之间来回,她难以置信地问顾思逸:“思逸,这里头说话的人,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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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顾思逸摇着头,一脸镇定道:“不是,那肯定是顾阮伪造的录音。我一直都在房间里,阿尤可以给我作证,我怎么可能有时间去找刘先生。”
顾思逸只要解释一句,母亲就丝毫不怀疑,她质疑的目光很快就落在我的身上。
“顾阮,你又在这里做什么手脚?”
我顿时觉得搞笑极了。
顾思逸的话明明漏洞百出,那录音很明显就是电话录音,是我前段时间偷偷将从别人那里找来的窃听软件装进顾思逸的手机后截取而来的真实录音。
再加上,我根本就没有见过刘先生,更别提能够伪造出他的声音来。
可母亲却连想都不想,就第一时间站在顾思逸那边。
我的心沉了下去,懒得再解释,冷笑道:“你想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吧。”
我转身欲走,手腕忽而传来一股蛮力,母亲冲到了我的面前。
“顾阮,你什么态度?说你两句你就要耍脾气跑走了是吧?瞧你这没家教的样子,真不知道这些年你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母亲的话狠狠地戳中了我的心窝,我鼻尖一酸,眼眶也湿润了几分。
我倒是想有人教我,可是我有那个机会吗?
难道她忘了,我从一出生就被人狠心丢在孤儿院门口,有家不能回?
那个人恰好是她现在最疼爱的女儿的亲妈。
无数次我想问她难道不恨那个夺走了她丈夫爱又让她的亲生骨肉沦落在外的女人吗?
可每每看见她将顾思逸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的那副样子,我都清楚的知道,这个问题问出来,是我自取其辱。
“是,我就是有妈生没妈管的野种,我这样说,你满意了吗?”
母亲瞬间怔在原地,我趁着她晃神之际,将我的手腕从她的手中抽回。
“既然这个家不欢迎我,那我也没有必要强求。”
话落,我迈着坚定的步子,向外走去。
“小可……”
母亲的声音在我身后弱弱响起,我充耳不闻。
后头似是有人倒地的声音,顾思逸的声音钻进我的耳里:“妈,别为这种人伤心,她一看就养不熟,让她走,走了也还我们顾家一片清净!”
我母亲的回答,被我连同门一起关在了身后。
她怎么回答,我已经不在乎了。
第二十二章
自我从顾家出走以后,我的每个周末都在享受我的大学生活。
我再也不用像前世那样因着每周回家之后与顾思逸发生的冲突而感到闷闷不乐,使我就算是回到学校里,都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
我身上没有顾家给我的一分钱,为了能够赚取我下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我四处打工,为了生计而奔波,而顾家像是从来没有认过我一样,就这样消失在了我的生活之中。
不过对我来说,这件事并不会在我的心中产生任何的波澜,因为我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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