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梦芝还生龙活虎的,嘴里骂骂咧咧:“狗娘养的,放开我!” 看到这,徐挽宁松了口气。 甄晓天走上前搂过她的肩膀,带她到客厅沙发坐下,让人拎来一个皮箱,一打开,里面都是红彤彤的钞票:“现金,你要不点点?” 徐挽宁有个爱财如命的妈,一眼就能分辨那些钱的真假。 她别过脸:“不用点了,你放我朋友走,我留下。
他被吵得有些烦躁:“滚蛋!都他妈给我闭嘴!徐挽宁,你别耍我,明天我把钱转你,晚上来找我。”
第一百一十四章 视死如归
徐挽宁微微勾起唇角,妩媚一笑:“成交。那现在,我们可以走了么?”
甄晓天烦躁的挥挥手,算是默许了。
徐挽宁带着姜梦芝从会所出来,姜梦芝嘴里还在骂骂咧咧:“那个王八蛋,他妈的死绝户的家伙!明天他要是给钱了,你真要去找他吗?”
“怎么可能?”
徐挽宁在路边便利店买了支冰棒,给姜梦芝的脸消肿:“权宜之计,不这样我们走不了,得吃大亏。陆砚北可不会喜欢和别人分享女人,有人跟他抢人,这种事儿,让他解决就好了。”
姜梦芝气鼓鼓的:“那我这一巴掌白挨了?”
“不会。”徐挽宁说得笃定:“这一巴掌,我会帮你还回去。”
回到家,徐挽宁见陆砚北没回来,她想到他这几天都不在,心里多少有点慌,立刻给他打去了电话。
不知道为什么,电话通了,但是被挂断了。
她转而发消息:你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陆砚北没回复,消息石沉大海。
一直等到深夜,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明天甄晓天肯定还会找她,这种纨绔子弟,什么事儿都能干得出来,除了硬碰硬的方式之外,别的办法治不了他,偏偏陆砚北又联系不上……
徐挽宁想了半天,打电话给阿泽询问陆砚北的去处,却得知,陆砚北在别的城市。
从阿泽隐晦的话里可以猜出来,陆砚北是去寻找他母亲的踪迹了,八成又扑了个空。
难怪,这种情况下,陆砚北没工夫理会她是肯定的。
知道陆砚北这边靠不住了,徐挽宁只能自己解决。
她告诉姜梦芝,陆砚北联系不上,让姜梦芝明天别去学校,尽量暂时避开甄晓天那伙人。
她也选择了躲避,能躲一时算一时吧。
第二天下午,甄晓天突然给她打来了电话。
徐挽宁正好奇他是怎么知道她电话号码的,那头却传来了姜梦芝的声音:“初初,你别过来!”
她心头一紧,这个甄晓天,有点东西。
“你朋友已经就位了,徐挽宁,你现在过来吧,我当面把钱给你。”
甄晓天没提她为了躲避不去学校的事儿,显然在他的预料之中。
徐挽宁怎么可能不去?她要是不去,姜梦芝肯定会出事。
她故作冷静的道:“照顾好我朋友,要是她掉了一根头发丝,这事儿可就不好办了。我化个妆收拾一下,你耐心等着。”
甄晓天笑了一声:“行,给你三个小时够了吧?别让我等太久。”
挂断电话,徐挽宁想再打给陆砚北,临了头,又放弃了。
本就是这种不三不四的关系,她干嘛要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指不定因祸得福,陆砚北嫌弃她脏了,就放过她了……
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她换好衣服,出门买了一把迷你折叠小刀,太大件的刀子剪刀什么的,容易被发现。
她没化妆,面对甄晓天那种货色,还不配让她盛装出席。
估计是怕她出幺蛾子,在她打到车后,甄晓天通知她换了好几次地址,要不是钱给得够,司机都要发火了。
她一下车,就有人迎上来没收了她的手机。
这次不是娱乐会所,是一栋别墅。
被人带进门,她看见甄晓天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身上穿着随性的白色休闲装,脸上挂着欠揍的笑。
说实话,甄晓天长得不差,又是这样二十左右的年纪,朝气蓬勃,生在极好的家庭,要不是太混账,也算是养眼的。
徐挽宁没给他好脸色:‘我朋友呢?’
第一百一十五章 强扭的瓜不甜
甄晓天拍了拍手,昨天掳走她们俩的其中一人把姜梦芝从一楼的一个房间带了出来。
姜梦芝还生龙活虎的,嘴里骂骂咧咧:“狗娘养的,放开我!”
看到这,徐挽宁松了口气。
甄晓天走上前搂过她的肩膀,带她到客厅沙发坐下,让人拎来一个皮箱,一打开,里面都是红彤彤的钞票:“现金,你要不点点?”
徐挽宁有个爱财如命的妈,一眼就能分辨那些钱的真假。
她别过脸:“不用点了,你放我朋友走,我留下。”
姜梦芝激动的叫道:“我不走!初初你不能留下!”
甄晓天嫌弃姜梦芝太聒噪,让人把她送出去了。
没了旁人在,甄晓天注意力都在徐挽宁身上。
这么近距离的看,徐挽宁肤若凝脂,净白的面颊毫无瑕疵,五官精致得宛如细细描绘而出。
他只后悔,没有早点注意到这个尤物。
他手不老实的放在了徐挽宁腰肢上,凑上前想亲她,被她侧身躲开:“急什么?天还没黑。等我朋友到家给我报了平安,再办事也不迟。”
甄晓天忍不了:“你怎么这么多事?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徐挽宁抬手撩头发,手指有意无意的划过甄晓天的下颚,一回眸,神情明艳动人:“这点耐心都没有,出来玩儿什么?”
美色之下,甄晓天强行按捺住了心中的潮涌。
不过他等不了太久,没过一会儿就开始打电话询问手底下的人姜梦芝到家没有。
终于在半个小时后,姜梦芝那边传来了到家的消息。
徐挽宁知道自己跑不掉了,默默的摸了摸藏在袖口里的折叠小刀。
她刻意穿了袖子比较长的针织外套,挽起来一圈,看起来很正常,小刀藏在挽起的间隙之间,不容易被发现。
甄晓天再也把持不住,用强将她压倒在了沙发上。
徐挽宁躲开他的亲吻,心里厌恶至极。
不知道为什么,陆砚北对她这样的时候她没有这种厌恶的感觉,只是害怕他的粗暴……
甄晓天不在意她的躲避,埋首在她脖颈间近乎痴迷的深嗅属于她的体香。
面对一个成年男人,徐挽宁那点挣扎的力道简直不堪一击,甄晓天一看就是情场老手,前戏那一套做得很精湛,不像陆砚北似的,每次都省略掉。
也正是因为这样,徐挽宁才有喘息的机会。
她趁甄晓天不注意,将小刀子翻出来打开,抵在了他的咽喉。
甄晓天猝不及防,只觉得喉咙处一疼,鲜血慢慢溢了出来。
徐挽宁没有太用力,刀子只是浅浅划破了他的皮肤。
“强扭的瓜不甜,甄晓天,我们不是一路人,我不想跟你睡。”
甄晓天眼底的欲火还没来得及褪去,看不出半分害怕。
他笑了,舌尖抵了抵腮帮:“老子都提枪上阵了,你现在说不想跟老子睡?徐挽宁,你没得选,老子看上的人,睡定了!你有本事就弄死我,你和你朋友紧接着也会横尸街头,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们甄家是做什么的。陪老子睡几天不会少块肉,有那么难么?嗯?”
徐挽宁是想过跟他鱼死网破,但是这事儿牵扯到姜梦芝,那就不好办了。
就在她走神的时候,甄晓天迅速擒住她拿刀子的手腕,将刀子夺走扔到了远处。
听到那声哐当的脆响,徐挽宁很绝望,抬起另一只手,一巴掌狠狠打甄晓天脸上。
甄晓天脸黑得能滴出墨来,想还手,看着她那张漂亮脸蛋,又硬生生把手放下了,随即发了狠的扯她衣服。
想到甄晓天的那些狐朋狗友有可能还在别墅里,徐挽宁奋力挣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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