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的,曹方一个字没说,他已经不信任秦恒了。 不过看着架势也能猜出来,南旎不肯来这里,陆北峥却不顾她的意愿强行把人俘虏来。 强取豪夺这一块,陆北峥拿捏得死死的,真不怕把南旎给吓跑了。 他只好帮兄弟一把,“轻微脑震荡也不是闹着玩的,这么晚了就住在这,有我在,他不敢怎么你。 秦恒的话刚说完,陆北峥冷眸扫了过来,秦恒给他一个‘没有我,你有什么办法’的表情。 第95章这样的喜欢未免太廉价 凌晨一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迫贴紧男人的胸膛,冷风被隔绝,她的鼻息间全是熟悉的气息。
滚烫的血液在心口流动,劫后余生的后怕还有种种纷扰的情绪一股脑地涌上心头。
“我要回自己住的地方。”她吸了吸鼻子。
曹原将车子开过来,陆北峥垂眸看了怀里的人一眼,明明困到了极点,却还在强撑着,他不容置喙道:“免谈。”
车厢温暖,陆北峥抱着人坐了进去,曹原启动车子,后面保镖的车停在原地等曹方。
南旎已经放弃抵抗了。
也知道以她现在的状态根本做不了什么,她现在就像刀板上的鱼肉,陆北峥想怎么切都是他说的算。
除却以前和陆北峥的那两年,架不住他的折腾,经常晚睡,但其实她的作息挺规律的,十一点前基本上能睡着。
现在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她昏昏沉沉的,再加上劫后余生的后怕劲已经过了,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没多久,她就在陆北峥的怀里睡着了。
陆北峥看着怀里呼吸渐渐均匀的人。
隧道里的澄黄灯光掠过车厢,男人的眼底深沉如墨,半点光都照不进去。
修长白皙的手指抚过她脖子上的划伤,岑薄的唇抿了起来。
抱着她的手不知不觉收拢,车子经过减速带,怀里的人感觉不到任何的颠簸。
车子停下的瞬间,南旎在睡梦中仿佛忽然跌进了万丈深渊,她整个人一抖,惊魂未定地睁开了眼睛。
夜色深沉,看着窗外陌生又有点熟悉的地方,她彻底清醒了。
挣脱得厉害,她的眼睛都红了,“我不进去。”
万万没想到陆北峥将她带到了金陵名邸,他的私人庄园。
他明明和黎沁同居了,还要将她带到这个地方来。
“闹什么,头不晕吗?”男人控制住她的身体,牢牢将她按在怀里,另一只手从后按住她的脑袋,不让她乱晃。
南旎头晕,也觉得想吐,可她还是用力挣扎,扣住陆北峥手背的手指因为用尽全力而指节发白,和她通红的双目形成鲜明对比。
她哑着声音,“黎沁在。”
陆北峥扣住她的手一顿,眸底铺开一片暗影。
“不在。”
“那我也不进去。”她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以前是她没想那么多,陆北峥的庄园后面种了大片的玫瑰花,鲜花盛开的时候连绵成一片,灿若晚霞,像在一片绿意盎然中洒下一盒胭脂。
是她忘了,黎沁喜欢玫瑰花。
这个庄园,大抵是陆北峥为了黎沁建的,连花园都格外细致,他用了心对待的女人,是黎沁。
陆北峥拇指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这么晚你想一个人走下山吗?”
他的庄园在金陵名邸的半山腰上,独占一隅。
从这里走到山脚下以她现在的状况少说半小时,再走出金陵名邸……
先不说时间,以她现在的情况能不能成功走下山都是个问题。
保镖车停了下来,曹方开门下车,后面跟着一步藏蓝色的跑车,车门打卡,秦恒从车上下来。
陆北峥的车门已经拉开了,他看着南旎被陆北峥扣在怀里,虽然看不清整张脸,但他还是看见南旎额头上的纱布,曹方说她追尾,受了点伤。
至于其他的,曹方一个字没说,他已经不信任秦恒了。
不过看着架势也能猜出来,南旎不肯来这里,陆北峥却不顾她的意愿强行把人俘虏来。
强取豪夺这一块,陆北峥拿捏得死死的,真不怕把南旎给吓跑了。
他只好帮兄弟一把,“轻微脑震荡也不是闹着玩的,这么晚了就住在这,有我在,他不敢怎么你。”
秦恒的话刚说完,陆北峥冷眸扫了过来,秦恒给他一个‘没有我,你有什么办法’的表情。
第95章这样的喜欢未免太廉价
凌晨一点的半山腰格外的清冷,寒风一阵阵地吹来。
南旎被陆北峥用大衣裹着,大手扣住她的肩膀,像拎着一只小鸡仔,半推半拉扯地把人抓进庄园的客厅里。
隔绝了冷空气,南旎身子一抖,打了个喷嚏,她吸了吸鼻子,秦恒已经从佣人手里接过药水和棉签。
“坐下,我给你上药。”
南旎对秦恒没意见,也不会因为他是陆北峥的好兄弟而迁怒他,听话地坐在沙发上,主动撩开脖子上的长发。
秦恒当即皱了一下眉头。
他是医生,虽然当时主修的是内科,但当初听了陆北峥的建议,主流科室除了妇科以外,他基本上都能看,后来才后知后觉他被陆北峥忽悠了。
陆北峥就是想要个全能的家庭医生,可怕的是当初陆北峥忽悠他的时候,他一点都没察觉出来。
还能怎么着,认识二十年的兄弟还能说不要就不要吗?
除了内科之外,他最擅长的就是心外科,手术刀拿过无数次,清楚什么样尖锐的东西能划出什么样的伤口。
南旎脖子上的伤很明显是利刃伤到的。
她没被绑架,只是车子追尾了,不可能造成这样的伤。
这么短而利的划伤,应该是水果刀一类。
“疼吗?”秦恒小心翼翼用碘伏擦掉划伤边缘的血痂。
南旎刚想摇头,改成开口:“不疼。”
陆北峥走到窗边,拉开半扇窗户,点了一支烟,借着玻璃的反光,看着南旎的侧脸。
嘴巴说着不疼,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她其实最怕疼,娇气得很,在床上他不能太用力,有时候克制不住,她就喊疼,泪眼婆娑的可怜样,孰不知那样更容易激起男人的兽欲。
他不算纵欲的人,但每次都会被她惹得烈火焚身。
明明那么怕疼,却毫不迟疑地拿起水果刀往自己脖子上比划。
陆北峥掸了掸烟灰,将窗子开得更大一些,寒风铺面而来,他的脸色愈发冷沉。
“今晚吓坏了吧?”秦恒余光瞥向站在窗边抽烟的男人,问着南旎。
“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来不及害怕。”南旎老实回答。
秦恒给她一个温和的笑容,“正常,那种情况下人是来不及有其他情绪的,你已经算很淡定了。我叫人给你热了一杯牛奶,有助于睡眠。”
佣人领着南旎上楼,往阶梯迈开一步,她的脚步稍作停顿,往窗那边看了一眼,立即就收回视线,继续上楼。
“付小姐,您请。”
南旎站在二楼主卧的门口,她摇了摇头,“是不是搞错了?”
这是陆北峥的房间。
她之前来过几次,虽然在这里过夜,但那时候她和陆北峥还保持着肉体上的关系,她累瘫了才睡在主卧。
和现在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佣人客客气气,“是霍总的意思。”
以前南旎就意识到了,这里的佣人称陆北峥霍总,而不是二少,说明这里没有霍公馆的人,都是陆北峥自己的人。
“那他呢?”
“霍总睡客房,已经叫我们整理好了。”佣人回答完,向两边推开主卧的门。
南旎稍微安心了些,进了主卧,她没到处乱看,目光落在中间的那张大床上。
陆北峥生活上用的颜色很单调,黑白灰,藏蓝,深棕色,不管是霍公馆还是这里,床品只用藏蓝色。
她没有直接躺下,而是坐在了沙发上,佣人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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