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顾清衍说，“IC的项目让给你，甭哭了。 秦如溪收敛了不少，还带有几丝哽咽：“真的？” 顾清衍揶揄：“能不给么，哭得昏天黑地的。 秦如溪双眼通红，精神恍惚不定：“我去找她了。 顾清衍听着都闹心。 这一年，他有意不去听那女明星的事儿，一是不感兴趣，二是他那不着调的弟弟和他那玩了多年的傻缺朋友都喜欢那女明星。 这种场合，他作为朋友或大哥，都不好插手。 但沈岢不一样，他性子淡，盘人
顾清衍深思了一分钟。
【顾清衍：地址。】
【秦如溪：[发送位置]】
回到房间，暖气一拥而上。
“睡了吗？”
“没。”
顾清衍：“秦如溪失恋了，我去找他一趟。”
苏迩动了动脑袋，“要我陪你吗？”
“不用。”顾清衍好笑道，“他刚失恋，我们俩去秀恩爱不好。”
苏迩脸热，结巴了下：“哦，那、那你自己去吧。”
顾清衍嗯声，从衣柜拿了衣服去厕所换了。
他随意裹了件大衣和西装裤，开车到秦如溪所在地。
是他名下的房子，前些年总住这儿。
顾清衍抬脚进了电梯。
“叮咚。”
门铃响了一分钟有余，里面的人才开门。
顾清衍抬眸瞥他一眼，许久不见的好友褪去了曾经的意气风发，如同这间屋子，死气沉沉。
“来了。”秦如溪没了力气，跌跌撞撞地往客厅走去。
客厅只开了一盏灯，顾清衍自己拿了双拖鞋穿，关上门，走进去。
“还挺有氛围。”顾清衍嗤声，踢了踢秦如溪的腿，“为了个女人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你是懦夫？”
秦如溪没吭声，涩口的啤酒往喉里灌，一副不喝死不罢休的模样。
沙发乱糟糟的，周遭全是啤酒瓶，白的，红的，啤的，散在各个角落。
疯子。
顾清衍皱起眉，突兀地想到他和苏迩的家。
那才是家的模样，顾清衍这么想，心情平复了点。
他不会安慰人，也没心思陪着秦如溪喝，把沙发上几瓶没开的啤酒放地上，总算腾出片空地。
顾清衍坐下，搭着脚。
他给苏迩发消息。
【顾清衍：还生气吗？】
【苏迩：？】
【顾清衍：看你刚才心情不好。】
隔着手机，宴总好意思了。
【顾清衍：是我的错我道歉，早点儿睡，我没那么快回来，不用等。】
【苏迩：没生气，早点睡。】
【顾清衍：睡哪？】
苏迩没再回他，顾清衍心情稍微好了点，正欲开口劝劝他这二货兄弟，门铃响了。
他挑了挑眉：“你叫沈岢了？”
又一罐啤酒喝完，秦如溪单手将罐子捏紧，“你去开门。”
顾清衍没动，“自个儿去。”
秦如溪操了声，“他妈的，你们他妈都给我添堵！！”
顾清衍皱眉，踢他：“别犯病。”@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么说，他还是去开门了。
沈岢来得匆忙，大概刚从床上起来，发型凌乱，顾清衍瞧一眼，乐道：“怎么，失恋了连发型都不做了？”
沈岢淡地瞥他：“如溪呢？”
顾清衍让一步：“里面。”
沈岢进到客厅，瞧见一片狼藉也有些不顺心，他正要坐下，顾清衍“哎”了声，很不客气：“自己收拾去。”
沈岢白他一眼。
秦如溪看到沈岢就像看到了亲人般，嚎啕大哭：“可可！可可！”
沈岢无奈：“秦如溪，你别发疯。”
秦如溪不管不顾，拽着他的裤脚：“可可，只有你懂我了！为什么她不要我！为什么！”
顾清衍头疼，他这正春风得意，好友在旁边撕心裂肺叫啊叫的，好心情也毁了大半。
“行了。”顾清衍说，“IC的项目让给你，甭哭了。”
秦如溪收敛了不少，还带有几丝哽咽：“真的？”
顾清衍揶揄：“能不给么，哭得昏天黑地的。”
秦如溪双眼通红，精神恍惚不定：“我去找她了。”
顾清衍听着都闹心。
这一年，他有意不去听那女明星的事儿，一是不感兴趣，二是他那不着调的弟弟和他那玩了多年的傻缺朋友都喜欢那女明星。
这种场合，他作为朋友或大哥，都不好插手。
但沈岢不一样，他性子淡，盘人看不出他的情绪，但顾清衍明白。
他几乎带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说：“然后呢，和好了没？”
顾清衍瞪了他一眼，沈岢耸了下肩。
秦如溪果真听进去了，吸了吸鼻子：“没…她说好聚好散，妈的，操，谁特么跟她好聚好散，这么多年了，她的心是铁长的吗，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
沈岢：“你从前说她只是一个听话的玩具。”
秦如溪噎住，丧失了力气：“人心都是肉长的。”
顾清衍适时开口：“行了。都翻篇了。”
秦如溪胸腔一震，“没有，谁说翻篇了！”
顾清衍倚着沙发，舒适地眯了眯眼，“一个女人而已，你要什么样儿的，我让任邢给你找。”
秦如溪听不进去：“我就要她！”
顾清衍一向洁身自好，从前秦如溪左拥右抱，拉着他一块沉沦□□里，他拒绝了。
秦如溪笑话他是个木头，顾清衍不以为然。
那时他才二十几，刚接手宴氏，一堆事忙不过来，哪儿有空找明星谈恋爱？
秦如溪笑他，吊儿郎当地说，现在谁还谈感情。
年少气盛。
顾清衍只说，别把自己玩进去。
秦如溪说不可能，他玩不进去，他找的都是要钱要名的小明星，谈恋爱的免谈。
真是风水轮流转。
顾清衍吸气，忍着不耐：“她不喜欢你，你缠着她也没用，老老实实的过完这个年，过你自己的日子，钱赚够了么在这考虑儿女情长？”
秦如溪：“那你呢？”
顾清衍平缓下来：“我什么？”
秦如溪：“你现在结婚了，还能把重心都放在事业上？”
顾清衍：“怎么不能？”
秦如溪：“……”
“阿深，我佩服你。”
沈岢接话：“我也是。”
顾清衍不置可否。
“你们没把事业和生活分开，搅得一团浑水。多大人了，还当是十七八岁的小年轻，讲究真爱至上真爱无敌，失个恋买醉寻死觅活，一点成年人该有的思想都没有。”
秦如溪羞愧地低下头。
他默默开了一瓶啤酒，递给顾清衍：“喝么？”
顾清衍：“不喝，开车来的。”
沈岢意外道：“你待会还要回去？”
顾清衍：“家里有人在等，大过年的和你们在一起干嘛？”
他毒舌属性一旦冒了尖头，说话也刻薄起来。
秦如溪默默道：“IC那项目我还没接触过呢，等年后我来你公司，你把资料给我，我看看…”
顾清衍嗯声：“早点儿来拿，过个十天半月，你得找任邢了解。”
沈岢：“你很忙？”
顾清衍惬意：“年后打算和苏迩一起去度个假。”
沈岢：“……”
秦如溪：“……”
秦如溪控诉：“说好的把生活和事业分开呢？”
顾清衍斜了他一眼：“我结婚了，度个蜜月不行？”
秦如溪声音小了点，抿了口酒，“没说不行。”
顾清衍：“好点了？”
“没。”
今儿不知道听多少个没了。
他琢磨着，苏迩的没比秦如溪说的好听多了。
苏迩声音又细又软，哪像秦如溪这厮，喝了酒，又哭又闹，这会儿声音嘶哑，像秦如溪拉的二胡声。
倏地，沈岢说：“你老婆和我前女友挺熟。”
顾清衍：“你前女友谁？”
沈岢：“……”
顾清衍抱歉似地笑笑：“哦，想起来了，你那初恋啊。”
顿下，他在脑海里思索，苏迩玩的好的朋友有谁。
她总在自己这儿说唐生。
还有谁来着？
第 29 章
顾清衍回到家, 也没想起来沈岢初恋是谁。
沈岢前几年提过几次，但也只是说些无关痛痒的话，比如‘她催我回家了’‘家里那位闹脾气, 失陪’。
秦如溪总说，沈岢和顾清衍学坏了，端着个架子不放。
凌晨一点, 顾清衍带着一身酒味到家, 迫不得已又洗了一次澡。
躺进床, 苏迩主动靠了过来：“喝酒了？”
顾清衍：“还有味道？”
苏迩在黑暗中摇头：“猜的。”
顾清衍捏了捏她的脸, “怎么还没睡？”
苏迩：“睡不着。”
顾清衍走后，她和粥粥聊了会儿天，听她骂了一个小时沈岢。
后来挂了电话, 苏迩刷着视频, 没来由的想：顾清衍现在在干嘛？
想着想着, 顾清衍就回来了。
空气中，她嗅到了一丝酒味，再然后，顾清衍轻手轻脚地进了浴室。
顾清衍解释：“我没喝酒，秦如溪和沈岢在喝, 沾了味，难闻么？”
“没味道。”苏迩主动凑近了点, 头抵在顾清衍的肩膀，顾清衍心一动，顺从地揽住她的腰。
苏迩抖了下身子，顾清衍发现了, 无声地扯了扯嘴角。
苏迩：“沈岢也在吗？”
顾清衍挑眉，“你认识？”
苏迩疑惑地抬头, 下巴碰在他的锁骨处，“你忘了？”
顾清衍：“嗯？”
苏迩：“上次我和粥粥去按摩店，他也来了，把粥粥带走了。”
话毕，她顿了顿，补充道：“那天你来接我了。”
顾清衍费解地思索，过了半分钟，不走心道：“哦，想起来了。”
苏迩见他这幅模样，就知道他早忘记了。
她也不恼，一点琐事而已，记不清就记不清了。
顾清衍闲着的左手穿过苏迩头顶，几乎笼罩她，掌心放在苏迩的发尾上，搓了搓头发丝，“怎么突然说起他了？”
苏迩眨了眨眼，笑：“因为我在找话题呀。”
“你觉得我们之间没有话题可聊？”
苏迩又埋下头：“毕竟差了十岁，没话题也正常吧。”
顾清衍手一顿。
他第一次生出挫败的心情，竟是因为年龄。
“嫌我？”
“没嫌。”
顾清衍哎了声，语调轻松了些：“那能怎么办，嫌弃我我也放不开你。我这不是在勤锻炼，争取显得年轻几岁。”
苏迩乐了：“你又不是因为我锻炼的。”
顾清衍正儿八经道：“怎么不是？正因为我保持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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