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俏撇撇嘴,说:“你让我见识到了男人的占有欲有多可怕。你又不喜欢我,我对不对你笑又有什么关系?你只是不想让我对别人笑,不管那个人是不是丁耀森。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你?”他说完这句话,手机又响起来,他皱着眉挂断,一把握住她的手,快步朝电梯走去,“跟我去送点儿东西。 梁俏还是太瘦了,江蓦然拽着她就跟拽着一面轻飘飘的旗子似的。 她在总经理办公室门外站了十几秒,江蓦然就出来了,看来真是送东西,并没有促膝长谈。 “你给谁
幻想自己成为大佬的女人,没想到自己其实也可以成为大佬。
丁耀森被打得一愣。他在众目睽睽下丢了面子,当即闹了一个大红脸,满脸尴尬地抿唇:“你长本事了,说不通的时候开始学着动手了,是吗?”
“不是。”梁俏用十分赞赏的眼光看了看自己光荣的手掌,感觉自己从来没这么爱过这只手,“不是说不通才开始学着动手,我今天来找你的目的就是为了给你这个耳光。前面那些,都算给你留着回味的下酒菜。”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满脸骄傲地说道:“你想刁难我就尽管来,我要是跟你求饶,‘钮祜禄’这三个字就倒着写!”
她慷慨激昂地宣战,义愤填膺地抬头,正好看见江蓦然一只手插着口袋,另一只手提着一个棕色公文包站在酒店大厅中央。原本挺好看的一张俊脸,此刻仿佛跟放在外头冻了一夜似的。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她都能看见面上那层冷冰冰的白霜。
可笑的是,她心里的第一反应是“完了,他看到我和丁耀森在一起了”,第二反应才是“他来这里做什么?跟踪我吗?那我的反侦察能力也太差了,完全没看到有人跟着我”。
丁耀森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自然也看到了站在那里像随时都要开火的坦克一样的江蓦然。他脸上还火辣辣的,不想再去跟江蓦然吵一架,于是狠狠地瞪了江蓦然一眼,起身从另一个方向的旋转楼梯去了宴会厅。
梁俏挎着包走到江蓦然的面前。四目相对良久,他才冷冰冰地主动开口:“你急急忙忙地从家里出来,就是为了见他?”
“不是为了见他,是为了揍他。”
“那你为什么要对他笑?”
“给他一个甜枣,再给他一个巴掌,这个巴掌才疼。”
“是甜枣还是巴掌很重要吗?除非你放不下他。”
“我没有什么放不下。”
江蓦然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来看了一眼,迅速地挂断:“如果你觉得一个巴掌打得不疼,完全可以打两巴掌,没必要对他笑,你都没对我那么笑过。”
梁俏撇撇嘴,说:“你让我见识到了男人的占有欲有多可怕。你又不喜欢我,我对不对你笑又有什么关系?你只是不想让我对别人笑,不管那个人是不是丁耀森。”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你?”他说完这句话,手机又响起来,他皱着眉挂断,一把握住她的手,快步朝电梯走去,“跟我去送点儿东西。”
梁俏还是太瘦了,江蓦然拽着她就跟拽着一面轻飘飘的旗子似的。
她在总经理办公室门外站了十几秒,江蓦然就出来了,看来真是送东西,并没有促膝长谈。
“你给谁送东西?”她问。
“我说了你认识吗?”他反问。
梁俏觉得这句反问真是直击灵魂。原来在生活中,人们会经常问出许多没有意义的话。
两个人都是开车来这里的,这就意味着,走出酒店要分道扬镳。梁俏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见到是陌生号码,她便客气地接起来,不料又是一个提出解约的客户。
这个客户甚至连一千元定金都不要了,只因为陈碧莹的“周末派队”可以订到WST酒店。
她愁眉不展地挂断电话,在一旁听个一知半解的江蓦然也跟着皱眉:“我听到WST酒店的名字了。”
“是啊。”梁俏抬眼看向他,她的脑子里全是客户解约的事,此刻稍微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以后你会听到更多酒店的名字……”
“我是说……”
他的话还没说完,梁俏突然抬了抬手,皱眉道:“我有点事儿要回工作室,不陪你玩了。”说完,她眉头紧锁着走出了酒店。
江蓦然手插着口袋站在原地,心里忽然很不舒服。她总是能轻易地将自己忽略掉,从前是,现在还是。
没有人可以轻易地忽略江蓦然。他努力生活、努力学习、努力健身,甚至为了让自己不长痘便很少吃辣椒和垃圾食品。他觉得自己为了能得到梁俏的喜欢,付出了很多的努力。
所有人看到他都会想多看一会儿。只有梁俏,不仅仅对他的外貌和魅力视而不见,甚至避之不及。这让他有些怀疑自己,也开始怀疑梁俏——她究竟是什么时候瞎的?
梁俏看起来如此忙碌,显得他像个无业游民一样。这是平生第一次他有迫不及待地想干点儿什么的想法。不过他仔细想了想,似乎又没什么事儿值得他如此忙碌的。也许是因为他赚钱的方式比梁俏轻松许多,也许是他投胎的技术更胜一筹,所以生来衣食无忧。总之,他的人生一直顺风顺水。
03
梁俏回到自己的工作室后便开始整理客户资料,有些客户订的酒店需要退,有些准备印刷的展板需要取消,越是忙得焦头烂额,电话越是响个不停。
这一天下来,取消了二十多个订单,就算她巧舌如簧,也抵不过陈碧莹用白菜价收买人心,外加人家还顶着正牌“周末派对”的名义,顺便亮出WST酒店这张王牌。
梁俏没吃午餐,晚上让楼下的员工给自己做了一份三明治,但也没有想起来吃。三明治的面包片已经彻底变干,和饼干差不多了。她抱着毛茸茸的抱枕,跷着脚躺在沙发上,望着纯白色的天花板发呆。
这一个月大概是她人生中过得最充实的一个月,每一天都有很多问题等待着她解决,每一天都会诞生很多等待她解决的问题,她开始回忆,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自己众叛亲离?
这样说也不是很准确,她没有众叛亲离,爱她的人一如既往爱她,只是她原来爱着的人出了一点儿问题。她对陈碧莹那么好,陈碧莹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呢?还有丁耀森,自己对他不好吗?
想来想去,这些事儿都不是她的错,她简直像天上的仙女一样完美,是他们两个太坏了。
这是这个世界的定律,有好人就有坏蛋。没有坏蛋,也不会有好人。
思绪纷纷,她就这样跷着脚睡着了。
她在深夜里悠悠转醒,睡眼惺忪地看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一个人,吓得她一激灵,坐了起来。
她的动作惊醒了靠在另一张沙发上休息的江蓦然。两人在昏暗的办公室里四目相对,窗外看不到月亮,可有雪的冬夜从不缺清冷的光亮。这样看上去,江蓦然肤色白净,像白炽灯下的石膏雕像。
“你知道吗?”他突然开口,听起来刚刚睡得很熟,连声音都有些沙哑。
梁俏:“嗯?”她猜不到他要对自己说什么。
“你又说梦话了。”
梁俏眨眨眼:“是吗?又让你洗内衣了吗?”
江蓦然看向茶几:“你说,我今天就喝六个,先给我一个烤玉米,要蜂蜜不要辣椒。”
梁俏轻轻地笑出声,她是做梦和朋友一起吃夜宵,没想到还说出来了,看来她注定做不了坏蛋,说梦话会泄露秘密的。
“然后呢?”梁俏问。
“然后?”他从旁边拿起一个用毛巾包着的圆滚滚的东西扔到她怀里,说,“恭喜你喜提烤玉米一根。”
这玉米被他包得跟受了重创一样。她一层一层地打开,直到看见用锡纸裹着的烤玉米,她手腕一用力,把玉米一分为二,递给他一半,说:“有福同享。”
两人谁都没起身去开灯,应该是怕刺眼睛,所以一起在黑暗里啃玉米。啃到一半的时候,梁俏突然叹了一口气。
江蓦然抬眼,不经意地看她一眼,低声道:“那为什么不能有难同当?”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一个人的快乐分享给另一个人,就是两份快乐;一个人的烦恼倾诉给别人,还是一个人的烦恼。”
“没听过。”
“现在你听过了。”她说。
“你的烦恼不见得是别人的烦恼,不一定是因为对方不能理解你,也许是你的烦恼在对方眼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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