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描绘地十分形象,各种污言秽语夹杂其间,不堪入耳。 在座的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纷纷别过眼不忍直视。 但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提出要离开。 听见刘琴的话,陆父陆母的脸色齐齐变了。 陆母沉着脸,看向陆父的眼神带上了恨意。 他不是说他是被下药了吗? 被下药了还能说出这种话? 当年,他在自己面前声泪俱下懊悔不
己将巧克力递给陆姜笙时,她攥着一只塑料袋,袋子里就是这只丑兔子。
徐野将兔子玩偶悄悄放好,继续整理陆钰的东西。
大大小小的证书和奖杯堆了满满一纸箱。
随着证书年份的靠近,相关比赛的含金量也在上长。
每一张证书和奖杯上都印着陆钰的名字。
那么可笑,那么刺眼。
陆姜笙一步步脚踏实得来的荣誉,全部被冠上了陆钰的名字。
徐野将它们用箱子封好,放在了一边。
整整一个下午过后,徐野将阁楼仔仔细细整理了一遍。
他终于找到了那颗丢失的扣子。
……
半个月后,徐家举办了一场慈善晚宴。
因为是慈善性质,海城大大小小的企业家尽数到场,希望为自己留下善名。
徐家和陆家自然是晚会的主角。
陆钰挽着徐野的手,与各家的长辈交谈,应对得从善如流。
婚礼过后这么久,她终于有了些两人结婚的实感。
宴会进行过半,在徐野的刻意引导下,陆母被盛情难却地送上台演奏了一曲。
就在她演奏完毕全场掌声雷动之时,宴会厅的大门忽然被人打开。
一个状若疯魔披头散发的中年女子闯了进来。
她画着夸张又丑陋的妆容,穿着十分不得体的衣服,在典雅的宴会厅内大吼大叫。
“陆政!你个负心汉!你要对我负责!”
第33章
女人的声音足够大,在诺大的宴会厅阵阵回响。
一时间,所有人都被她吸引去了目光。
听见自己的名字,陆父狐疑地看向女人,随后面如临大敌般向后退了一步。
怎么会是她?
刘卿?她不是死了吗?
陆父隐在人群身后,刘卿找不到他,索性一把掀了旁边的桌子。
“陆政!你给我出来!”
“不是说温若婉没有女人味吗?”
“不是说最爱我想娶我吗?”
“我没名没份地给你生孩子,你却翻脸不认人。”
“你骗我骗得那么惨!你给我出来!”
陆母这时也认出了刘卿,脸色迅速沉了下来,对场边的保安吩咐。
“还不快把她拉走!”
几个保安听见后互相对视了一眼,不为所动。
“你们几个都聋了吗?我说赶紧把她轰出去!”
陆母的语气变得急躁起来,全然没了往日优雅的贵夫人形象。
为首的保安队长冷漠地说道:“陆夫人,少爷吩咐过,没有他允许,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动。”
“你!”
陆母气极,但她也知道这里是徐家,自己无可奈何。
无奈,她只能退而求其次道:“那你把门打开,让我们先走,这是陆家的家事。”
保安队长依旧不为所动。
“少爷吩咐过,徐家最近在准备大型企划,涉及商业机密,请各位不要随意走动。”
这意思很明显——他们被困住了。
陆母刚要发作,陆父悄悄走上前来,一脸焦急道:“小野呢?”
徐野能让保安放行。
“少爷前不久和陆小姐一起离开了。”
保安队长的话再一次打破了希望。
“说是要准备惊喜。”
陆父陆母急得如烈火烹油,一旁的刘卿也终于注意到了他们。
“陆政!我终于找到你了!”
随即,她便如脱缰野狗般跑了过来。
一旁看热闹的人群避之不及,自动地给她让出一条路来。
刘卿不费吹灰之力就抱住了陆政的裤子,不管不顾地哭嚎起来。
“陆政!你个没良心的!你害我害的好惨!”
“在床上你哄我哄得高兴,说什么爱我要娶我,穿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
“我为你怀胎十月生下孩子,你不由分说地就把她抱走了!”
“可怜我们母女至今没有见过面啊!”
“你把我的女儿还给我!”
……
宴会厅里一片混乱,但陆钰还全然不知。
此刻她正捧着一只精致的礼盒,和徐野说着全家福的事。
“阿野,我们两家什么时候一起去拍全家福吧。”
“我和你,爸爸和妈妈,伯父和伯母,齐齐整整的,多幸福啊。”
徐野隐去眼底的不耐,面上挂起柔和的笑意。
“好啊,等项目结束吧,到时候记得给卿卿留个位置。”
不出他所料,在听到陆姜笙的名字后,陆钰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阿野,你提她干什么,多晦气啊。”
徐野眸色微动,沉声道:“再怎么说她也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
“什么妹妹啊。”
陆钰不屑的撇了撇嘴。
“她不过是个恶臭的私生女,出身低贱还在外流落了那么多年。”
“她哪里配当我的妹妹。”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陆钰身边的人就不停地跟她说:她是陆家唯一的大小姐,她是高贵的公主,她是世界的中心。
而她耳濡目染,又被捧上神坛这么多年,思想早已扭曲。
她可以唾弃不忠的男人和不轨的女人。
她可以鄙夷破坏别人家庭的恶人。
但她不能如此侮辱一个什么都没做过的无辜的孩子。
徐野心中冷然,牵起陆钰的手,快步走向宴会厅。
“快回去吧,等下伯父伯母找不到你,会担心的。”
推开宴会厅的大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狼藉。
不等陆钰反应过来,一个浑身散发着劣质香水味的女人冲上前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
“我的宝贝女儿,妈妈好想你!”
第34章
陆钰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花容失色。
她连忙用手推搡着面前的女人,企图将她推开。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走开!”
可她哪里是刘卿的对手?
任凭陆钰如何挣扎,她依旧被刘卿死死地抱进怀里。
“我的宝贝女儿,你不记得妈妈了吗?”
“这是怎么回事?”
徐野站在一旁,无措地看向一旁的保安。
“这位女士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保安恭恭敬敬的回答。
“少爷,她说她是陆先生的朋友,我们不敢阻拦。”
“那也不能把宴会厅闹成这个样子,多不像话呀?”
徐野生气地数落起来,直到陆钰哭出声,他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吩咐人把她们拉开。
经过刘卿这么一闹,陆钰整个人狼狈至极。
精致的发型被扯散,礼服变得褶皱不堪还沾上了不少污渍,被泪水晕开的妆容挂在脸上,像一个巨大的调色盘。
甚至,她身上也沾满了刘卿的劣质香水。
浓郁、刺鼻、带着工业酒精味道的香水充斥她的鼻腔,让她几近崩溃。
徐野连忙将一条毯子披在了她的身上,对身边的人吩咐道:“先带小钰下去。”
等陆钰离开后,徐野又派人把刘卿控制住,这才有空询问现场的状况。
“陆伯父,这是怎么回事?我听说这位女士您认识?”
随着徐野话音落地,全场大大小小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陆政的身上。
“这……”
陆父一时语塞,结结巴巴地回应道。
“这是个……误会,大家搞错了。”
听见这话,刘卿直接朝地上啐了一口,对着陆父破口大骂。
“我呸,你这个负心汉!”
“当初你是怎么说的?你说温若婉脾气暴躁不懂你,你说你早就受够她了!”
“你现在在这里装什么不熟?在床上你不是……”
刘卿双手双脚被人死死按住,但嘴里却没个把门。
她描绘地十分形象,各种污言秽语夹杂其间,不堪入耳。
在座的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纷纷别过眼不忍直视。
但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提出要离开。
听见刘琴的话,陆父陆母的脸色齐齐变了。
陆母沉着脸,看向陆父的眼神带上了恨意。
他不是说他是被下药了吗?
被下药了还能说出这种话?
当年,他在自己面前声泪俱下懊悔不已,甚至还直接跪在了自己面前,说他被算计了。
自己见他态度良好,这才将此事翻了篇。
以至于后来,她甚至还大发慈悲同意把那个贱种接回家里。
原来竟然是这样?
徐野冷眼看着三人变幻莫测的神情,感觉时机差不多了,便吩咐人将刘卿带了出去。
“各位,今天由于我的失职,以至于让各位看了笑话,实在抱歉。”
“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会安排人手将大家送回去,等处理完事情,我会依次上门赔罪。”
徐野说着,朝大家深深鞠了一躬,表现沉稳又得体。
刘卿被带走,大家也没了留下来看戏的理由,纷纷离开了。
眼见着事态平息,陆父松了口气,这才有心思安慰起妻子。
“阿婉,你听我解释……”
不等陆父说完,陆母直接一耳光甩在了陆父脸上。
“陆政!这件事没完!”
眼见陆母离开,陆父连忙追了上去。
现场,只留下徐野独自站在原地。
眼见陆父陆母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徐野点开手机发了一条语音。
“尽快处理完,然后直接发出去。”
对面很快回复了一个“ok”的表情。
徐野将手机放回口袋,又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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