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夜色一分分沉下来,姜嘉弥用指尖轻轻敲击手机外壳。 周叙深一听,就知道是摩斯密码。 她说:“要挂了。 周叙深心口一紧,下意识抬眸望去。 姜嘉弥住的酒店灯火通明,完全不知道哪一扇窗是姜嘉弥的房间。 他咬了咬牙,也在手机外壳上敲:“等等我,十分钟。 姜嘉弥看了眼时间,静静敲了个:“好。 接下来的十分钟,听筒里满是呼啸的风声和呼吸声。 眼看时间就要过去,姜嘉弥正准备挂断时,听筒
缓才摇了摇头,在顾子情的掌心里写:“不睡。”
顾子情这才眨巴了下眼睛,把眼泪憋回去。
顾子昊柔声哄自家妹妹:“子情,去叫忠叔准备一些粥来,好吗?”
顾子情重重点头,一蹦一跳的出门。
把孩子支走,顾子昊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你这样可不行,要不要安排个心理医生看看?”
姜嘉弥摇头。
顾子昊难得的沉下脸:“不要伤害自己,不要把自己困在过去。”
姜嘉弥的心里却惦记着昨晚顾子情说的话:“你要和我结婚的事情,是认真的吗?”
“我看起来很像和你开玩笑?”
顾子昊神情严肃。
姜嘉弥却叹了口气,接着在手机上敲敲打打:“我的情况你也知道,是个哑巴,也没有什么优点,你完全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顾子昊定定的看着她:“那你呢?我对你来说难道不是更好的选择吗?”
“你又为什么要死守着周叙深?”
第27章
周叙深……
姜嘉弥想起他,下意识就写:“他……不一样。”
顾子昊脸色骤变,镜片后的目光变得冰凉:“他有什么不一样?是格外伤人,还是……”
话没说完,姜嘉弥也黑了脸。
周叙深在感情里确实一塌糊涂,但是在事业上,他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顾子昊看见这行字,握着毛巾的手猛然收紧。
两个人对峙着,谁也不肯让步。
直到顾子情抱着粥回来,他们才十分默契的恢复表情。
顾子情自告奋勇要给姜嘉弥喂粥,顾子昊深深看了眼姜嘉弥,起身走了,背影都带着怒气。
两个人进入冷战。
连带着顾子昊说的婚事,也没了消息。
姜嘉弥松了口气,全身心投入学校中。
转眼,就到了年关。
这段时间,她和周叙深再没联系过,像是一辈子就这样了。
姜嘉弥有些惆怅,但是也已经说不上难过,毕竟那些相爱的时光已经离她很遥远。
何况她已经在新的地方,有了新的开始。
她在普洱买了不少特产,寄到周家,收件人写的周父。
除此之外,还有一封信。
大致就是她现在过的很好,希望周叔叔保重身体,有时间的话,可以替她去看看爸妈。
过了几天,姜嘉弥忽然接到一通电话。
接通之后,对方好长时间没有说话,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姜嘉弥觉得奇怪,看了眼手机屏幕才发现是周叙深的号码。
她一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两个人就这样打着,听彼此的呼吸声。
眼看夜色一分分沉下来,姜嘉弥用指尖轻轻敲击手机外壳。
周叙深一听,就知道是摩斯密码。
她说:“要挂了。”
周叙深心口一紧,下意识抬眸望去。
姜嘉弥住的酒店灯火通明,完全不知道哪一扇窗是姜嘉弥的房间。
他咬了咬牙,也在手机外壳上敲:“等等我,十分钟。”
姜嘉弥看了眼时间,静静敲了个:“好。”
接下来的十分钟,听筒里满是呼啸的风声和呼吸声。
眼看时间就要过去,姜嘉弥正准备挂断时,听筒里又传来敲击声,示意她看窗外。
姜嘉弥转过视线,看向窗外。
下一秒,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一束束点亮姜嘉弥的心。
不知道短短十分钟,周叙深上哪买的烟火,竟然连续放了五分钟,没一束都美轮美奂。
放完的那刻,周叙深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姜嘉弥,新年快乐。”
接着,电话挂了。
姜嘉弥愣住,好一会儿才在心里回了句:“周叙深,新年快乐。”
时间不紧不慢的过去。
有时忙里偷闲,姜嘉弥也会想起这场电话,想起周叙深,可也仅限于想想。
新年这天,姜嘉弥正带着顾子情包饺子。
剁馅儿的时候,刀口忽然划到指尖。
鲜红的血液顿时涌了出来,滴落在地上。
她心口一慌,莫名的不安铺天盖地的涌来。
姜嘉弥呆站在原地,下意识感觉是亲近的人出了事。
倒是顾子情去拿了创可贴,替姜嘉弥贴上。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
姜嘉弥刚忙接起电话。
周父久违的声音传来:“嘉弥,南深出事了,你……你能回来看看他吗?”
第28章
“轰!”的一声,姜嘉弥的耳边嗡嗡作响。
她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满脑子都只有两个字——回去。
姜嘉弥冲进房间,立即开始收东西买票。
顾子情看着她着急的模样,也开始着急:“姐姐,怎么了?”
姜嘉弥说不出话,只能着急的在手机上打字:“要回零沧。”
她打完信息,才发现临近春节,已经买不到票了。
姜嘉弥脸上满是失落。
顾子情不知道她为什么失落,但是也跟着着急:“回,我和姐姐一起回。”
姜嘉弥勾起僵硬的唇角,摸了摸她的头:“回不去,没有票了。”
“票?”顾子情很努力的想去理解这个字的意思。
姜嘉弥耐心和她解释:“火车,高铁,飞机,人去坐就要买票。”
顾子情立即摇头:“不要……哥哥有飞机。”
姜嘉弥精神一震。
对,顾子昊有直升机,去零沧也只需要一个小时。
可她却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和他开口。
“姐姐要坐飞机吗?子情也能坐。”
姜嘉弥有点诧异,但很快就镇定下来,“那子情能不能带姐姐回零沧?”
顾子情点头,起身出门去和外面的保镖说:“要飞机,回零沧。”
四个小时后,直升机在零沧医院的顶楼降落。
打开舱门的那瞬,姜嘉弥先安排好顾子情。
接着快步下机,朝着急救室走去。
赶到急救室外,就看见周父坐在外面,满身疲颓然。
姜嘉弥上前,急切的拿出手机:“叔叔,他怎么样了?”
周父见她来,强撑出一个笑容:“没事,医生还没出来,你累不累,先坐下休息会。”
姜嘉弥的心微沉。
她坐下,握住周父的手:“南深会没事的。”
周父拍了拍她的手,常常舒了口气:“好。”
他的面色如常,甚至连脸上都看不出什么表情。
可姜嘉弥却看见,周父的头发已经全部白了,握住她的手轻颤着。
想必内心已经极度惶恐不安。
姜嘉弥也焦急,她刚想说些什么劝慰周父。
手术室的灯忽然熄灭,紧闭的门忽然打开。
姜嘉弥立即扶着周父起身,走到医生面前。
“医生,我儿子他……怎么样了?”周父的声音都在发颤。
医生取下沾满了血迹的手套:“身上伤口都深的可以看见骨头,现在刚缝合完,要看后续伤口的恢复情况。”
“如果不发炎的话,基本就没什么危险了,但发炎的概率很大,毕竟伤口过多。”
说完,医生转身离开。
剩下脸色苍白的姜嘉弥和周父呆立在原地。
好半响之后,姜嘉弥才拿出手机:“叔叔别担心……”
周父却摆了摆手:“不用安慰我。”
“从南深选择这个职业开始,我就做好了会失去他的准备。”
姜嘉弥打字的手悬在屏幕上,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周父却握紧她的手:“嘉弥,我知道你受的苦,也明白你为什么要躲着南深。”
“但你问问自己的心,是真的不爱南深了吗?”
“人生短短几十年,南深更是每天都像是走在钢丝上,我不希望你们等到彻底失去彼此时,才知道后悔。”
“嘉弥,如果你对南深还有一点点感觉,能不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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