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哪怕你请家法罚我,只要能让皇后恕罪,我都认了的……” “混账!” 长宁侯踹了她一脚,甩袖离去。 气归气,但为了另一双儿女的前程,长宁侯不得不妥协。 傍晚,他来到许悠尔的院子,欲言又止的看她。 许悠尔早就猜到他想说什么,也不废话,拿出几张口供,递给他。 她查了多年都没有眉目的事,徽越帝不过一个指令,就都解决了,不得不
“是。”
…………
长宁侯府
梳妆台前,许悠尔在芷月身后,轻柔的为她梳着头发,明日就到了帝后大婚之日,她的芷芷,要离开她了。
侧过身,她抬手轻按眼角,抹去湿意。
芷月抬手握住许悠尔搭在她肩膀的另一只手,“阿姐,芷芷永远都是你的妹妹,心也是永远与你一起的。”
“不用担心,我只是寻到了另一种自保的方式,今后,换我来保护阿姐。”
许悠尔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忍不住背过身小声哭泣。
芷月站起身,从身后抱住她,没有再说话,而是无声的安慰。
“叩叩”
敲门声响起,许悠尔匆忙抹去泪水,向门口走去。
长宁侯站在门外,神色愧疚又怔忪。
“吱呀”
许悠尔推开门,“父亲?”
长宁侯点了点头,越过她肩膀,向屋内看去,没有看到想见的人,叹了口气,将檀木盒塞她怀里,扭头走了。
“给她。”
许悠尔转身回了屋子,与芷月一同打开盒子,是许多大额银票和地契。
二人没将这些放眼里,而是被最底下的画像吸引了视线,纸张泛黄,看得出被人珍藏了许多年。
展开,一副栩栩如生的美人图映入眼帘,七分像许悠尔,三分像芷月。
“是阿娘……”
许悠尔失神的呢喃,扭头,她又对芷月说道:“芷芷,是我们阿娘!”
芷月点头,“阿娘好美。”
许悠尔跟着点头,笑着笑着就哭了,“只可惜,她的命不好,嫁了一头中山狼,怎么?这个时候,他竟装起深情来了?”
“迟来的深情比也野草更贱。”
感伤过去,芷月对她道:“阿姐,阿娘的仇,我们要报的。”
“对,还有张氏找道士陷害你克父克母的事,阿姐都记着呢,只是眼下不是节外生枝的时候。”
“嗯,等大婚过去,我让陛下派几个人出来,好好查一查,阿娘难产之事,还有那个道士的去向。”
“好。”
次日,帝后大婚,隆重而盛大,徽越帝亲自迎亲,而芷月,也成为第一个从正宫门娶进宫的皇后。
繁琐的礼节过后,桌子前,徽越帝和芷月紧挨着坐,他眼神亮的惊人,凝视着她,仿佛要用眼神将她拆吃入腹。
芷月紧张的绞着手指,不敢抬头看他。
“朕的皇后,这杯合卺酒饮完,你就完完整整的属于朕了。”
话音落下,他勾着她的手臂,仰头饮下杯中之酒。
芷月未曾饮过酒,小声的咳了一下,脸颊瞬间染上嫣红。
看的徽越帝眼睛都直了,不管不顾的打横抱起她,朝着内室而去。
一夜荒唐。
第055章 无子暴君vs易孕病西子(十九)
第055章 无子暴君vs易孕病西子(十九)
早朝散去,大臣们依次退出朝堂,长宁侯颓废着老脸,躲着三三两两的大臣,可还是有一个不长眼的过来了。
王大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状似劝慰,实则戏谑,“唉,许大人啊,我要劝一劝你,父女哪有隔夜仇?你去跟皇后娘娘求求情,让陛下少斥责你两句?”
长宁侯甩开他的手臂,不言不语的向前走,这是明着嘲笑他的,剩下的全都在暗地里笑他有眼无珠。
谁家出了个皇后,尤其是如徽越帝这种霸权君主的皇后,那都是祖坟冒青烟的事。
偏他不仅没有耍国丈威风的机会,还连连被当庭斥责,官职都一撸再撸。
他清楚,陛下这是在为芷月出气。
怕是他若不是芷月生父,连被斥责丢脸的机会都没有了吧?
他不禁摇头苦笑,叹了口气,仰头看向碧蓝天空,这定是他当初负了阿芙的报应。
“侯爷,你回来了?”
张氏赔着小心,打量他颓废的神色。
要说现在最慌的,当属张氏,知道她秘密最多的奶嬷嬷不见了,她很后悔,不该看她疯了,就放过了她。
“嗯。”
长宁侯应了一声就越过她。
张氏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哀求道:“侯爷,看在福尔和如尔的面子上,你得帮帮我,你去跟悠尔求求情,皇后最听她的话了,就说,就说我知道错了……”
“是我一时糊涂,错信了妖道。”
认下这错,是最轻的了,若是被那姐妹二人,查出柳芙难产也是出自她手,她绝对是没命了的。
“啪!”
长宁侯气恨的甩了她一巴掌,咬牙道:“我就知道是你这贱人做的手脚,害我如今被皇后记恨!”
张氏捂着脸,眸中闪过暗色,他不是早就猜到了吗?
呵,当初他要摔死许芷月,也不过是认为她害柳芙难产,没有道士的话,他也不会让许芷月在眼前愰。
最虚伪的明明就是他!
一瞬间诸多念头闪过,张氏面上不显,哀声哭泣,“侯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可你就当是为福尔如尔考虑,他们已经被嘲笑的够厉害了。”
“哪怕,哪怕你请家法罚我,只要能让皇后恕罪,我都认了的……”
“混账!”
长宁侯踹了她一脚,甩袖离去。
气归气,但为了另一双儿女的前程,长宁侯不得不妥协。
傍晚,他来到许悠尔的院子,欲言又止的看她。
许悠尔早就猜到他想说什么,也不废话,拿出几张口供,递给他。
她查了多年都没有眉目的事,徽越帝不过一个指令,就都解决了,不得不说,芷芷说的真对,权力是好东西。
长宁侯不明所以的接过,越看脸色越难看。
许悠尔不紧不慢道:“她的奶嬷嬷疯病早就好了,她是在装疯的,不止交代了假道士之事,还有阿娘难产的真相,这件事我会如实禀报皇后娘娘。”
“所以,父亲还要维护她?那就请便。”
长宁侯深呼一口气,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悠尔,看在父女一场的份上,先不要告知皇后,给为父一日时间。”
——
“侯爷,你来了?悠尔怎么说?”
张氏期盼的看他,“怎么罚我都可以,哪怕让我先去家庙暂住都可!”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死丫头一步登天,她就是再低三下四,也得忍过去,到时她的如尔嫁了乐郡王世子,陛下又一直无子,她未尝没有翻身的机会。
长宁侯跟她过了十几载,一看她脸色,就知她作何打算,冷笑一声,张口就打破她的幻想。
“你的奶嬷嬷是装疯的,她已经把什么都招了。”
张氏脸色唰的一下就没了血色,她完了。
“张氏,念在你我夫妻一场的份上,我给你求了一日时间,让悠尔晚些禀报皇后。”
“福尔和如尔是多一个残害主母背负骂名的生母,还是有一个莫名暴毙的亲娘,他们的前程,全在你一念之间。”
撂下话,长宁侯毫不犹豫的走了。
张氏跪坐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边哭边笑,是她有眼无珠,痴恋了一个最无情之人。
报应,真是报应!
到底柳芙赢了,她一辈子活在她阴影之下。
翌日,长宁侯府主母张氏暴毙于府中。
宫中
许悠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跟芷月说了。
“阿姐,你还是心软了。”
许悠尔苦笑:“那些事,确实是她一人所为,福尔和如尔到底没有害过我们,让她偿命便罢了。”
此事传出去,许福尔和许如尔的名声便彻底毁了。
不过也只是多了一层遮羞布,大家族之间,猜也能猜到来龙去脉。
“乐郡王府上门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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