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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会。 她应了一声,“奴记下了。 那人摩挲着她的下颌,极其认真地盯着她的双眸,冷峻的眉眼中蕴藏着锋利的寒意,不容许她有一丝一毫的犹疑和掺假,“记得死死的,烙进你的脑子里!” 姚怀七被他的威势摄迫,忽地就想起了烙在肩头的许字印记,浸在蟠龙盘里的手下意识便攥紧了帕子,低声回道,“奴记住了。 但她也记得大表哥要她做的事。 不能背弃景瞻,但更不能背弃大表哥。 姚怀七兀自发怔,景瞻又抬高了她的下巴,墨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她,一字一顿道,“以后

那人久久不曾说话,开口时声音缓和了几分,“我从未想过杀你。”

姚怀七释然一笑,她微微点头,“公子不会放心奴,将军们也不会。”

若不然,她怎会连一支簪子都没有。

就连母亲留下的桃花簪都没有。

“公子也许可以把奴交给裴将军。”

裴孝廉下手利落,虽憎恶她,想必会给她一个痛快。

那人眉心微蹙,“这样的话,不许再提。”

她笑着看景瞻,“公子不怕奴果真背弃公子吗?”

她想,她会听大表哥的话,她会去找良原君。

虽还不知良原君是谁,但总会知道的。她会去问槿娘,槿娘会告诉她。

那人摩挲着她的下巴,“你会么?”

那只手是微凉的,没有一丝的瑕疵。

那只手能翻搅风云,予夺生杀,宰割天下。

他不杀她,她总会去面见良原君。而今她心中矛盾,还不愿去背弃他。

两处为难,倒不如再想个折中的主意。

“奴不知道。”她温声道,“但公子不应留魏人在身边。”

她说完话,双手抵额伏地磕了头,便起身挑开了垂幔,裴孝廉正骑马跟在一旁,初升的日光将他的铠甲笼着,但并不能使他冷凝的脸温和半分。

姚怀七强笑,“裴将军。”

裴孝廉眼锋扫来,抿着嘴没有说话。

“奴跟裴将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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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孝廉挑眉冷嗤,“你要去哪儿?”

姚怀七道,“将军要奴去哪儿,奴便去哪儿。”

那人眯起眸子,指节顶着刀鞘,自唇齿间迸出几个字来,“裴某要你死。”

姚怀七点头应允,“都随将军。”

裴孝廉拧眉打量,连连冷笑着,少顷禀起车内的人来,“公子,末将可要将人带走了。”

车内的人问,“你活腻了?”

声音不高不低,听不出其中的喜怒。

裴孝廉呆怔片刻,“啊?”

姚怀七臂上一紧,跟着便被景瞻一把拽回了车里,“从前假传军令,现在又能替我做主了?”

姚怀七垂眸没有回话。

只听见车外裴孝廉凑上前来悄声问道,“周将军,难道杀她不是公子的意思?”

周延年声音亦是低的要被马蹄盖住,“公子怎会杀姚姑娘。”

裴孝廉不服气,声音下意识地抬高了几分,“方才在城楼上,分明是公子射的箭!公子说她无用,是公子要杀!”

车外一阵短暂的躁动,透过帷幔,似是裴孝廉与周延年比划了几下,“裴将军,公子怎会杀姚姑娘?”

裴孝廉便骂,“娘的!你怎么话都说不明白!”

周延年向来话不多,也的确不善言辞,此时虽被裴孝廉捶打了几下,依旧还是不急不恼地低声,“裴将军回头去问公子便是。”

裴孝廉愈发急得跳脚,“娘的!裴某怎能去问公子,这不是讨打吗?”

周延年又提议,“要么便去问陆大人。”

看着裴孝廉一把抽出大刀便要去砍周延年,“你娘的你是哑巴?”

周延年讪讪道,“末将愚笨,说不明白。”

裴孝廉压不住火气,偏偏周延年话极少,听着又木讷讷的,车内公子又在,不好多说什么,只得狠狠锤了周延年一拳,“娘的,得空裴某必与你好好比划比划!”

周延年也不说话。

车里也无人说话。

方才车外的对话好似正是车里的人在争辩。

一个人心里在叫嚣,是想杀,也杀了。

一个人在心里否定,不想杀,也没有杀。

一句话不说,却已争了个面红耳赤。

不。

姚怀七不必去与人争辩,她有自己的双眼,也听从自己的判断。

那人自然也不屑去争辩,他是什么人,他心里的都是国家大计,是这一夜的宫变,是如何揪出幕后的主使,他岂会为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争辩。

根本不必多此一举。

一路无话,很快就回了兰台。

那人当先在前头走着,自顾自上了青瓦楼,姚怀七不知自己该不该跟他进去,便只是垂头拢袖跪在木纱门外。

“进来侍奉。”

姚怀七闷闷地进了卧房,那人已扔了外袍疲惫地靠在矮榻上。

他身上有伤,又奔忙了一宿,必是极累了。

“净手,备兰汤沐浴。”

姚怀七微微抬头,这才见他脸上手上皆沾着不少血渍。

她垂头应是,在浅腹蟠龙盘中将帕子洇湿,跪坐一旁默然为他擦血。

这一张脸当真是如刀削斧凿一般,棱角分明,剑眉长,鼻梁高而坚挺,嘴唇薄而好看,他的皮肤是白的,他的后颅因靠在榻上,看起来颈间喉结突出。

只有一件单薄的里袍,露出半块结实的胸膛,胸膛上的伤口尚未愈合完好,但因包扎着帛带,看起来才不会那般可怖。

好在一双凤目阖着,掩去了周身的锋芒。

姚怀七不敢再看下去。

就是这个人,就是他杀伐果决,方才射杀了公子许牧。

不,他原是要亲手射杀她。

是因了巧合,那一箭才射中了公子许牧。

血将那浅腹蟠龙盘染得通红,这一夜过去,他该杀了不少人罢。

那人沉声问道,“在想什么?”

他问话的时候不曾睁眼,辨不出情绪。

姚怀七恍然一怔,回道,“奴什么都没有想。”

那人缓缓睁眼,甫一抬手,姚怀七猛地一激灵便朝后躲去。

被那人抓了个正着,那人凝眉睨她,好一会儿过去才问,“怎么,怕我了?”

姚怀七踧踖不安,忙伏地请罪,“奴去换干净的水。”

那人没再说什么,只浅浅应了一声。

她磨磨蹭蹭地换了一盆新水,侍奉他净了手,他手上的血很快又将浅腹蟠龙盘染了个红透。

姚怀七指尖轻颤,就是这只手,于城楼上张弓拉箭。

那人兀自说道,“这便是权力场,你死我活,十分寻常。”

是了,改朝换代也不过是朝夕之间的事,就似魏昭平王也在旦夕之间被沈家父子杀了个片甲不留。

他看起来是疲顿的,靠在榻上,一身的倦意。

他身在权力中心,必也比寻常人活得更累吧。

那人又道,“我无心杀你,你不必害怕。”

“但要劝你。”他肃然危坐,往她心里看去,“姚怀七,离他们远远的,永远不要卷进来。”

第96章进宫

他说,离他们远远的。

离权力场远远的。

离沈晏初远远的,离不曾谋面的良原君也要远远的。

就如是夜,若离许牧远远的,便也不会有这样的是非。

但他也说,“你死我活,十分寻常”。

但在他面前,死的必是旁人。

连她也是,她也并没有什么不同。

姚怀七兀自发怔,景瞻勾起了她的下巴,“可记下了?”

她的手上微微一顿,心里亦是百味杂陈。

心里比谁都清楚,若当真卷进了燕宫的权力场,他一定会杀了她。

背弃他的人不会有善果。

他连自己的王叔与兄弟都杀,又岂会对一个战俘手下留情。

绝不会。

她应了一声,“奴记下了。”

那人摩挲着她的下颌,极其认真地盯着她的双眸,冷峻的眉眼中蕴藏着锋利的寒意,不容许她有一丝一毫的犹疑和掺假,“记得死死的,烙进你的脑子里!”

姚怀七被他的威势摄迫,忽地就想起了烙在肩头的许字印记,浸在蟠龙盘里的手下意识便攥紧了帕子,低声回道,“奴记住了。”

但她也记得大表哥要她做的事。

不能背弃景瞻,但更不能背弃大表哥。

姚怀七兀自发怔,景瞻又抬高了她的下巴,墨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她,一字一顿道,“以后,不该你看的,不要看。不该你问的,也不要问。若非是我,谁都不要轻信。”

姚怀七暗忖,难道大公子景瞻便是可信的吗?她只记得他毫不迟疑往她脑门上射来的那一箭。

凭什么他便是可信的,旁人便是不可信的。

倘若这世上只有一人可信,那她只会信自己的大表哥。

她信的是沈晏初端方的品行,信的是沈晏初的高风峻节。

她的双眸虽被迫望他,眸光却并未落在他身上。

那人见她失神,不知她在想什么,却不再为难,只是生了几分忧色,“你若记不得我的话,早晚要把自己折进去。”

姚怀七鼻尖酸涩,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信谁的。

大表哥要她进来。

但景瞻不要她进来。

她不知道该信一个一直待她好的人,还是信一个险些杀了她的人。

一个迟迟不肯放她走,还辱她、拴她、锁她、囚她的人。

但此时此境,好像定要做个保证才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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