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着解着,时歆发现不对劲,怎么明明也没有绑的很紧,为什么就在邹谨年的手腕上留下了痕迹? 时歆故意解的很慢,越看越觉得这个伤痕像是很久以前就有的了,只是一直没有消掉。 她迅速把绳子拿开,然后紧紧握住邹谨年的手腕。 邹谨年发现不对,刚要把手收回来。 而这个动作,更加让时歆确信他的手有问题:“这怎么回事?”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手上还有这种伤痕?” 刚说完时歆就反应了过来, 左手不带佛珠的时候也是捻着佛珠,戴了佛珠就更
有点像像那种逗小孩时把人弄哭了的感觉。
好吧……不是像,是几乎一模一样。
时歆问他:“你要破戒?”
邹谨年被时歆这个问题好像是问懵了,又或者说是被刚刚时歆躲的那一下躲的伤心了。
他拿那双猩红的眼睛看了她很久:“不行吗?”
也是,他也是重来一次的人,现在还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就差把他衣服扒了,然后欺身而上。
但时歆想知道原因:“我回来的时候,你也回来了,那为什么现在才和我说这些,是因为佛珠断了?”
邹谨年摇头,把她的话纠正:“不,佛珠早就断了。”
“在上辈子你和我断绝关系之后就断了。”
第23章
那个时候?
时歆好奇追问:“所以你在那个时候就已经?”
纯属好奇,但邹谨年却格外认真地在那解释:“不是,还要更早,早到我自己都不知道。”
很好,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就好像是找回了一点面子。
是邹谨年先她一步喜欢自己的。
时歆心里舒畅多了。
她伸手解开绑在邹谨年手上的绳子,一边解一边说:“好了不玩了,待会还要去拍定妆照呢。”
邹谨年急了:“什么不玩了,我是认真的。”
时歆只觉得好笑:“我知道你是认真的,我的意思是要是再继续在这待下去,他们找上门发现你和我在这这样那样岂不是要炸。”
他想了想也是,就任由时歆在那解绳子。
解着解着,时歆发现不对劲,怎么明明也没有绑的很紧,为什么就在邹谨年的手腕上留下了痕迹?
时歆故意解的很慢,越看越觉得这个伤痕像是很久以前就有的了,只是一直没有消掉。
她迅速把绳子拿开,然后紧紧握住邹谨年的手腕。
邹谨年发现不对,刚要把手收回来。
而这个动作,更加让时歆确信他的手有问题:“这怎么回事?”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手上还有这种伤痕?”
刚说完时歆就反应了过来,
左手不带佛珠的时候也是捻着佛珠,戴了佛珠就更看不见了。
难道邹谨年从一开始戴这个,就是因为手上的伤痕吗?
时歆步步紧逼,追问:“说不说?”
邹谨年抿着唇,看着时歆还是不肯把这件事说出来。
他不说,时歆也没办法问。
但脑海里突然闪过了在公馆里面那件管家不让进的房间。
是和那个房间有关系吗?
总归都是些见不得人的东西,里面有什么邹谨年都不愿意直接向她坦白的伤疤?
时歆不知道的,就只有那个邹谨年所谓的亲妹妹邹安安了。
邹安安是怎么死的?
可如果要知道这件事,就注定会勾起邹谨年的伤心事,这是一个很难让人做出决定的调查方法。
算了。
不肯说就不肯说吧,就当做根本没看见。
时歆把绳子重新卷了起来放回了原位,打开道具室的门走了出去。
稍微整理了一下妆容之后,才回到化妆室。
摄影师看到他们两个陆陆续续出来,也没怀疑什么,就开始拍。
恃宠而骄的剧组动作还挺快,第二天早上就发布了剧照。
剧照刚发没多久,几乎整个圈子都炸锅了。
毕竟谁能想到这个高岭佛子会自己亲自接戏,这个和自己有对手戏的人,还是他养了六年的妹妹。
很快就有无数个话题开始在那做猜测,他们两个意外的有了cp粉。
果然粉丝们是强大的,能够get到正主们的心思。
#哥哥和妹妹,我已经开始磕了,戏里戏外都磕,这对cp站定了#
#哥哥是本色出演,我脑子里已经脑补了千百种把佛子拉下佛坛的后果了,妹妹做好心理准备#
看到这条时,时歆也默默地点起了头。
那的确,味道她已经尝到了一点甜头了。
还带着一点疯。
#邹谨年顾浅浅疑似分手#
#顾浅浅疑似小三插足兄妹感情#
时歆眉头一皱,吐槽着:“怎么这种也能冲上热搜的?”
在看到邹谨年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时歆心里突然就有了一种想法正在成型。
“你干的?”时歆把手机的热搜给他看,邹谨年没接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嘴角竟然还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看起来很满意很得意,在等待夸奖。
时歆端起桌子上的牛奶喝了一口,压压惊,小声嘀咕:“这做好了心理准备都没用啊。”
感觉邹谨年这个人冲破了那层玻璃屏障之后,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像是在勾引时歆对他做点什么。
第24章
邹谨年听到了,但又没有完全听到:“什么?”
时歆这话可不是说给邹谨年听的,就假装刚刚是在问他:“热搜不是你买上去的?”
他果然装作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就坐在她的旁边,把她的手机拿在手上看了看:“不是我买的。”
“但是和我有点关系。”
……
倒还不如直接就说就是他买上去的。
时歆凑了凑他的肩膀:“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和邹伯父解释?”
邹谨年眨了眨眼睛,很是无辜地看着时歆:“我为什么要去解释?”
他好像完全忘记了他们邹家的规矩一样。
“你们家里的规矩你不记得了?”时歆开口稍作提醒。
他这才仿佛反应过来说:“不重要。”
感情她那么在意的事情,就换来了邹谨年本人的一句根本不重要。
所以其实邹谨年在意的根本不是这种东西?或者上辈子也没有把这件事放在眼里。
时歆就想问清楚,就不想自己在心里憋屈:“你当初让我学表演,是不是和这个规矩有点关系?”
邹谨年很认真地看着时歆,回答:“没有。”
“我只是觉得,你很适合表演。”
时歆狐疑地看着他:“真的?”
邹谨年点头:“真的。”
好吧,时歆也就这么相信他了不再追问。
看着邹谨年本人也不在意,时歆也不再去关心这些有的没的。
继续去看恃宠而骄的小说。
刚好看到了强制爱的地方,一瞬间就感觉旁边的视线强烈到时歆的脸都红了。
时歆不禁在心里吐槽,竟然是未删减版!
邹谨年的鼻息也近到不停地在折磨着她的脖颈和耳朵。
她干脆关掉了手机:“你,你一直凑在我旁边做什么?”
一回头就对上了他那双无辜清澈的眼睛:“怎么不看了?”
时歆别开头:“没什么好看的。”
邹谨年绝对看到了!他绝对是故意的!
他还明目张胆地直接上手:“我要看,手机给我。”
时歆看他应该是看那个强制爱看上瘾了,打算演戏的时候动真格的吧?
邹谨年的喉咙动了动,时歆就盯着他。
她可早对邹谨年觊觎已久了。
邹谨年看抢不到,也就作罢了。
一个人坐在那委委屈屈的说:“导演说让我们俩看小说,为什么是你看小说,我看剧本。”
“……”
时歆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就随便找了个借口:“这样方便。”
邹谨年拿着剧本放在中间:“这样看明明也很方便。”
时歆这会就不好再说下去了,就附和着邹谨年:“说的也对。”
但是:“我就要分开看。”
她和邹谨年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在辰光公馆看完了恃宠而骄。
时歆在看完的一瞬间如释重负,只感觉自己的脸烫烫的,就起身回了趟房间找镜子照了照。
脸烫,但意外的没脸红。
邹谨年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靠在门框上观察着她。
时歆也没说什么,装作是要化妆出门。
正想说个什么理由出门来着,导演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时小姐,您和邹先生现在可以进组了吗?”
时歆把手机开了免提,让邹谨年刚好也听到这句话,为的就是问问邹谨年的意见。
邹谨年面对导演的问题时,声音就淡了下来:“可以。”
他早上了车,在车上等着时歆。
时歆化了个素颜妆,没涂粉。
在路上的途中,时歆忽然想到了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那就是:“你会演戏吗?”
邹谨年把头转了过来,看向时歆的时候犹豫了一会,开口说:“这个需要演吗?”
第25章
也对,这个角色简直是给邹谨年量身定做的,一模一样,根本就不用花很多的心思去专门演绎这个角色。
这么说的时歆也无言以对,也难怪恃宠而骄的导演一点也没有犹豫邹谨年来是不是不太适合。
干脆就是直接找了一个本人来演。
时歆也就没有什么别的好担心的了。
但是没想到一进组的第一场戏就是强制爱的那一场。
没必要刚拍的第一场就玩这么花吧!
要不要那么直接地就拍这种刺激的戏份?
时歆刚想要上前和导演说点什么,结果导演却说:“时小姐,我相信你。”
“毕竟如果是两个不熟悉的演员来演这个的话,估计还么有那么自然。”
“你们已经很熟悉对方了,也不会让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