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深处,张洋轻车熟路打开床头柜子,找套,但没找到。温晓晓见状,直接抱住他,软声道,“要不就别用了,反正我们也快订婚了,我愿意给你生个孩子…” 张洋没有正面回答,只低声问,“我记得上次的还没有用完,你放哪儿了,开灯找找。 奇怪,他能接受家里人安排,和不喜欢的女人结婚,但不能接受温晓晓怀孕,生子。 温晓晓不语,一双泛水得眼眸闪躲着,因为那玩意早就被她藏起来,都说
但几次接触下来,发现他喜欢清纯,害羞那种类型。
温晓晓为了讨他欢心,故作害羞低下头,没有接话。
张洋见状,一个翻身直接把温晓晓压在身下,随着壁灯“吧嗒”一声关上,房间陷入黑暗,空气中只有衣物撕扯的声音。
情到深处,张洋轻车熟路打开床头柜子,找套,但没找到。温晓晓见状,直接抱住他,软声道,“要不就别用了,反正我们也快订婚了,我愿意给你生个孩子…”
张洋没有正面回答,只低声问,“我记得上次的还没有用完,你放哪儿了,开灯找找。”
奇怪,他能接受家里人安排,和不喜欢的女人结婚,但不能接受温晓晓怀孕,生子。
温晓晓不语,一双泛水得眼眸闪躲着,因为那玩意早就被她藏起来,都说豪门生活深似海,她那“未来婆婆”在圈子里出了名的脾气差,而且一看面相就知道不好相处的,要不提前怀个孩子傍身,只怕到时候嫁过去没有舒坦日子过。
张洋见她不说话,耐着性子又问一遍,温晓晓软着声音磨他,轻吻他的侧脸,“我也忘记了,可能家里阿姨打扫卫生的时候收起来……”
张洋忍耐有限,抵不过温晓晓死磨,到最后,只能如她所愿。
……
很快,到了温晓晓订婚的日子,白寒一大早就收到温晓晓的短信,让她穿漂亮一点,来参加订婚宴,不然将扔掉她母亲的遗物。
白寒懒得回复,她和温晓晓又没有交情,当晚,她和衣服也没换,直接来到温晓晓订婚的地方——倾城山庄。
倾城山庄坐落在帝都郊区,风景优美,占地面积几千平方米,能在这里的办婚宴的人家都是非富即贵。
白寒停好车,走进大厅时,就看到投屏映着温晓晓和张洋穿礼服的合照,新人的身后还站着温海南和王柔,四人面带微笑看着镜头,其乐融融。
白寒看到这场景,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微笑,就在这时,在不远处陪客人敬酒的温海南率先看到白寒,他目光先是一愣,随即面带微笑走来,“梨梨,爸爸就知道,你一定会来参加晓晓订婚宴的。”
王柔也跟着走过来,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旗袍,前凸后翘,原本才三十多岁的年纪,年轻,穿起旗袍格外有韵味,反倒是一旁的温海南,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还是怎的,多出不少白头发。
白寒轻笑一声,“你别自作多情,我今儿来这里不过为了拿回妈妈的遗物而已,你该干嘛干嘛去,别在我面前碍眼。”
白寒这一说,温海南才发现白寒没有穿礼服,身上穿了件浅色的长裙,小脸干净,连妆也没化。
温海南脸色一凝,见白寒这么不给面子,很想发火,旁边的王柔道,“老公,今天是女儿的婚宴,你别发脾气。”
温海南屏气凝神,今天婚宴邀请了不少达官显贵,要是此时闹起来,确实有失大家风范,只能强压下脾气。
白寒冷眼看着王柔一副娇柔做作的样子,心里直想吐,再看旁边的温海南陷入河的脑残样,她怒哼一声,这样看着,她们一家人还真是相亲相爱,反倒她,像外人似的。
“你看,那不是温家大女儿嘛,怎么穿的这么随便就来了?”
“害,人家虽然穿的是随便了些,但奈何有一张俏脸蛋啊,你看,她那妹妹穿的这么精致,不照样比不上大女儿一根寒毛。”
“说的是,这说来也奇怪,你说这两姐妹虽然不是同个爸妈所生,但好歹也是同父异母啊,这长相怎么相差这么多。
空气中传来众人嘀咕声,温晓晓尴尬之余,目光看向白寒时眸光亮眯了眯,掩藏不住的恨意。
从小到大,她一直生活在白寒的缩影里,只要认识她们姐妹俩的,都会拿来做比较,那些人总是称赞白寒如何如何优秀,就连奶奶也是,明明她也是奶奶的亲孙女,但奶奶总是偏爱白寒。
前段时间,她看上温老太太手手上那只翡翠手镯,明里暗里说过说过好多次,表示自己想要,但温老太太却一口回绝,“这是留给梨梨的,你要是想要,就让你爸给你买。”
温晓晓当时气的火冒三丈,内心直骂温老太太老不死,她这人向来小心眼,一边怨恨温老太太,一边让王柔出主意,要让白寒身败名裂。
这会儿,温晓晓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她从侍应生手里拿过两杯红酒,笑眯眯来到白寒的面前,把其中一杯红酒递给她,“姐姐,你来啦。”
白寒开车来的,不能喝酒,她拧眉,冷声道,“我已经按约定来参加你的婚宴,你也该把簪子还给我了吧?”
温晓晓红唇微扬,浅笑道,“急什么,我婚宴这才刚开始呢,今天怎么说也是你妹妹我的订婚宴,我让你喝杯红酒不过分吧?”
第 101章 快点回来,我想你了
此时的二楼,一道灼热的视线正盯着白寒。
张洋手指夹着烟。一双狭长的眼睛在白寒身上流连着,一段时间没见,她好像更加漂亮动人。
男人天生有劣根性,往往得不到的,偏偏痴心妄想。体内有一股虚火上升,他狠狠吸了一口烟,弹飞烟灰,直接下楼。
张洋越走越近,就听到温晓晓在劝酒,白寒拒绝,温晓晓不依不饶。
他目光在红酒杯上停留片刻,眼眸微挑,“晓晓,既然你姐姐不愿意喝,就算了。”
温晓晓委屈道,“今天是我们订婚的日子,我开心嘛,再说这红酒度数很低,喝一点没事的。”她说完,看向白寒,小声道,“姐姐,不过喝一杯酒就能解决的事情,你非要拒绝嘛?那簪子你还不想不想要?”
张洋还是第一次见温晓晓对于一件事如此执着,他眼带狐疑,刚想说点什么,却被一旁的好友拉过去喝酒了。
白寒听出温晓晓话中的威胁,她唇角紧绷,她何尝不知道这酒有问题,如若不然,温晓晓也不会执意劝酒了,只怕她喝了这酒后,后面还有更毒的招在等着吧?
她眸光闪了闪,几秒后开口道,“要我喝这杯酒也可以,但我喝酒容易醉,麻烦你先帮忙准备解酒药。”
温晓晓一听,眉眼带上喜色,唇角的笑容抑制不住,“好,你等着。”
她转身的时候,趁着宾客走来走去,自以为没人注意,端起桌上另一杯没下药的红酒喝了一口,看到杯身上沾上红唇印,才满意离开。
白寒看着温晓晓离开的背影,面无表情道,“果然是这种下三滥的阴招。”
她本来不想对温晓晓出手,拿回妈妈的簪子就离开,但见此情形,她如果还手软的话,出丑得将是自己。
白寒打开身上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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