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寅说得情真意切,刘真亦视线缓缓移向陆寅。 陆寅眼眶通红,像是受了天大委屈,一双黑亮的眼睛噙着委屈的泪珠。 在他转过头的瞬间,豆大晶莹的泪珠夺眶而出,划过英俊的面颊,凝在下颌,然后“吧嗒”一下砸在刘真亦的手背上。 那带着温热的泪珠,在手背上摊开一小片,一阵风吹进来,泛起丝丝凉意,眼泪不仅砸在他手背上,也砸进他的心里。 那双清冷锐利的眸子瞬间软化。 “陆寅,你……” 刘真亦抽出两张纸巾拭去陆寅眸子中的泪水,“别哭了
叶修远还弄了一个孩子帮忙,我怕了,我怕他们父子真的把你抢走了……”
陆寅抓住刘真亦的手,“这个世界上愿意要我的只有你了,你若是被他们抢去了,你让我怎么办?你得理解我,我真的只剩下你了,老师!”
刘真亦不知道陆寅是如何看出叶修远对他有意思的,那天陆寅教尤里滑旱冰,叶修远的确是半开玩笑地说过类似的话。
陆寅说得情真意切,刘真亦视线缓缓移向陆寅。
陆寅眼眶通红,像是受了天大委屈,一双黑亮的眼睛噙着委屈的泪珠。
在他转过头的瞬间,豆大晶莹的泪珠夺眶而出,划过英俊的面颊,凝在下颌,然后“吧嗒”一下砸在刘真亦的手背上。
那带着温热的泪珠,在手背上摊开一小片,一阵风吹进来,泛起丝丝凉意,眼泪不仅砸在他手背上,也砸进他的心里。
那双清冷锐利的眸子瞬间软化。
“陆寅,你……”
刘真亦抽出两张纸巾拭去陆寅眸子中的泪水,“别哭了。”
这不是陆寅第一次在他面前哭,有的时候,刘真亦都佩服陆寅,那么大的小伙子居然说哭就哭,眼睛里跟按了一个水闸似的。
刘真亦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上辈子大概真的是他欠陆寅的,这辈子来还债。
“别哭了,原谅你了!”
陆寅吸了吸鼻子,“真的?”
刘真亦定定地点点头,“是真的,原谅你了。”又抽出两张纸巾擦干净陆寅眼尾睫毛上的泪珠。
陆寅握住刘真亦给他擦拭眼泪那只手的手腕,依恋一般脸颊蹭着他的掌心,眼眶还残留着眼泪拭去的红痕,深情tຊ款款又委屈地凝视着他。
刘真亦凑近亲吻了一下陆寅的眼睛,“走吧,爸妈做好午饭了。”
陆寅启动车子,刘真亦关切问道,“你还可以吗?要不换我来开车。”
陆寅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咧嘴一笑,“没事!”
除了眼眶有些红,难以想象刚才哭的那么伤心的人是陆寅,刘真亦忍不住心里腹诽,假如有一天陆寅不打网球了,说不定可以去做演员。
刘真亦不经意地问,“潘琦是不是知道了?”
陆寅心猛地一紧,想到了昨天潘琦对他说得那些丧气话,刘真亦是一个事业心重的人,他们的不伦关系可能毁了刘真亦的前途。
刘真亦刚刚原谅他,不想惹得刘真亦不高兴。
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老师,我……”
在刘真亦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已经隐隐知道了结果,潘琦本来和他们走的就很近,知道了也很正常。
陆寅那样一个率直肆意的性子,是藏不住事的,话说回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终归是自己做过了,就要承担这个后果。
唇边扯起淡淡微笑,“没关系,走吧!”
年味还没有完全散去,假期还有一段日子,作为研究生导师还是应该尽快地投入工作,年前有两个一个学生申请的课题不错,他打算着重指导一下。
刘真亦和陆寅来的时候一人开着一辆车来的,回去的时候自然也是一人开着一辆走。
陆寅在刘真亦家住了两天,临走刘真亦父母又给他塞了一个红包,他没推脱,直接收下了。
说实话,他在刘真亦家没住够,要不是刘真亦着急回来,他恨不得一直住在那,那么一小方天地,有着浓浓的人情味,那才是人待的地方。
两人返回绍市,距离陆寅去燕城报到,还有几天,刘真亦去学校,陆寅去健身俱乐部打球,赚钱。
健身俱乐部的老板何光,知道点陆寅的底细,了解陆寅自己断了他妈妈那边的经济来源,给陆寅抬了价。
两人白天各忙各的,晚上下班之后,商量晚饭吃什么,赶到第二天上午两人都有时间,前一天的晚上会彼此温存缠绵,偶尔尝试点新姿势,调剂生活情趣。
这天刘真亦正在开组会,进行到一半,突然电话响了,来电显示自动标注凤凰山疗养院,眼镜店的黄老板就做治疗的地方。
原本是打算这周末去拜访一下黄老板的,看着来电显示,他突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刘真亦打断正在汇报的同学的发言。
“你稍等一下!”
刘真亦走出实验室,滑下接听键,“你好!我是刘真亦!”
第127章 异地恋
几分钟后,刘真亦走进教室,宣布本次组会暂停,推迟到下周,对于如获大赦的学生来说,应该皆大欢喜,欢欣雀跃。但此时,却没有人敢表现的太明显。
因为他们的导师脸色煞白,表情悲恸而严肃,平常就少有人敢开刘真亦的玩笑,这会儿更不敢造次。
有学生迟疑着问道,“刘教授,要不要送你回去?”
刘真亦收拾完东西,抬眼看向那个关心他的同学。
“谢谢,不用!”
眼镜店的黄老板到底还是离开了。
刘真亦面上强装平静,心里悲痛不已,这个状态没办法开车,把陆寅叫了回来,两人一起去的疗养院。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一张孤零零的病床上,盖着白布,下面勾勒出模糊的人体轮廓,病床旁边站着穿着白大褂的疗养院工作人员。
刘真亦掀开病床上的白布,床上男人双眸紧闭,和印象中潇洒英俊的黄老板稍稍有点不同,可能受病痛折磨瘦得有些脱相,嘴角解脱般地微微翘起,整个人看起来陈静而安详。
黄老板安静地躺在床上,窗外明晃晃的阳光照在白布上,眼前的黄老板和脑海中那个笑着给他烹茶的黄老板相重合。
工作人员交给他一个小箱子,说是黄老板生前嘱咐转交给他的。
箱子里一个紫砂手捧壶,一封信,以及一大关于遗产公证的材料文件。
信的大致内容,或者可以说是遗书的大致内容:黄老板所有资金全部捐献给默沙东艾滋病基金会,希望和常玉轩(黄老板男朋友)合葬在一处。
紫砂手捧壶是清朝道光年间的古董,作为送给刘真亦的新年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