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父握住席老太拿在手里发怒的戒尺,低声劝道。 方才在办公室那一闹,席父的气撒了一半,回到席宅,怒点过半,恢复理智。 “广源,你到底要护着他到几时,看看他都惹出了这般恶劣的事端来,伤了廉儿,还伤了那邹家丫头,要是被邹家来个追究,我们席家在广城的脸面还要不要?” 席老太已被席廉的话蒙骗于鼓里。 席廉告诉她,邹晴是被席铮强迫了,现在要闹着同自己取消婚约。 “妈,阿铮只是一时糊涂,您就原谅他这一次。席母护在席铮身边,苦苦哀求。 席
好不容易苦尽甘来,遇到席家大少爷,怎么就突然冲出个席铮。
她不听邹晴口中的没事,她想听实话。
“邹晴,你不要再骗我了,你告诉我,你现在究竟在哪?你同那个大恶魔到底怎么回事,他说……”
“他说什么?他怎么会去找你呢?”邹晴心底也紧张,她没想到席铮会去找炎炎。
炎炎走到一间空荡的自习室去,自述着,“昨晚七点多他来培训室堵我,问我你去了哪里,还说。”
炎炎把声线压低,“我说你和席大少一起,他,他说你是他的人,要报警抓起来的,是席大少。”
“邹晴,你跟我说实话吧,这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炎炎捏着自己的手,继续道:“我知道你一直很喜欢那个席铮,但强迫和自愿是不一样的,你不要怕,我们可以告他。”
在炎炎激动的话语间,邹晴平静道出:“炎炎,我,我是自愿的。”
“什么?你真同那个大恶魔?”炎炎又震惊又气愤,“你是不是傻?他喜欢的一直是你堂姐,他怎么对你忘了吗?”
说着炎炎又想到了席廉,“那席大少?”
“炎炎,我和席廉是不可能的。”邹晴态度很坚决。
炎炎轻叹了口气,“你怎么就那么死心眼呢?十年就喜欢一个人,何况那人还不喜欢你,清冷校花你真的是个恋爱脑晚期。”
邹晴接受炎炎的吐槽,无奈扯了扯嘴角,“炎炎!”
“你会后悔的!”炎炎咽不下这口气。
邹晴覆盖住沉重的眼睫,遮掩下自己不确定的神色。
她不知道到自己最后会不会后悔,也许正如炎炎所说的,她是真的傻。
……
另一边,席氏集团。
刚抵达办公室的席铮,小安便匆匆忙忙地推门进来找,“席总,席董喊你现在过去一趟。”
席铮淡漠着表情,立在办公桌边翻动等会开会的文件,没有抬眸,“回他,等开完会。”
小安面露难色在门口站了一会。
席铮抬头,目光压了过去,“怎么?”
“是席董亲自打电话过来的,口气很不好,而且,席太太也在,劝不动。”
闻见小安的话,席铮秒懂。
他那没用的宝贝哥哥发飙了。
席铮冷笑,唇角微动,“把会议推迟。”
小安神色微慌,“是,席总。”
席铮盖上文件,准备提步离开时,小安多嘴,“席总,要不要我给张志打个电话,或者是郑先生?”
席铮的团队虽小,但都是捆绑的一条心。
他看了小安一眼,点了个头。
第190章 我娶她
待郑书柠赶到在席氏的时候,已是人去楼空的状态。
小安从董事楼下来,那双廉价的黑色高跟差点崴断。
郑书柠绅士上前,扶了踉跄的她一把,声音温润而下,“慢点,你老板还需你这个后盾呢!”
小安稳住脚跟,来不及道谢,连忙反扣住郑书柠的手臂,“郑先生,席总他被席董和太太们带回去了。”
她的眼神透露着惊恐,回想着刚才的画面继续道:“董事长的办公室有清洁工在打扫,我看见地板上好多瓷片和泥土,外面的秘书们个个避而不答,脸色怪异。
郑先生,席董从没在电话那头这么凶过,一直骂席总混账东西。”
听着小安的阐述,郑书柠眉宇轻拧。
以他了解的席父,撇开商业谋略间的尔虞我诈,作为父亲而言还是挺中规中矩的一个人。
对待席铮,态度也是温和,很多之前的回忆里,他对席铮也不曾动过怒。
郑书柠问:“最近集团的大小业绩如何?”
“很好,自席总接手,业绩除了更上一层楼外,就是很多合作方都争着排队合作。”
小安很肯定地回答着。
郑书柠抽回扶着她的手,温声安抚道:“你先不要急,做好你的事,我现在过去席宅看看。”
………
席宅。
“跪下。”
席老太阴戾着脸面,沉声怒斥。
席铮挺着身板,立在内厅中央。
“妈,您先消消气。”席父握住席老太拿在手里发怒的戒尺,低声劝道。
方才在办公室那一闹,席父的气撒了一半,回到席宅,怒点过半,恢复理智。
“广源,你到底要护着他到几时,看看他都惹出了这般恶劣的事端来,伤了廉儿,还伤了那邹家丫头,要是被邹家来个追究,我们席家在广城的脸面还要不要?”
席老太已被席廉的话蒙骗于鼓里。
席廉告诉她,邹晴是被席铮强迫了,现在要闹着同自己取消婚约。
“妈,阿铮只是一时糊涂,您就原谅他这一次。”席母护在席铮身边,苦苦哀求。
席老太冷厉扫过,狠狠嗔了她一下,“优柔,这有你说话的份?还不都是你造的孽。”
因为席铮不是席父的小孩。
席老太肯将她留在席家,一方面是为了席廉,另一方面是为了保住席父在广城的颜面。
但只有席父他自己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好胜心作祟。
他不入那个赌局,就不会把席母输给苏城的周陵。
席母心寒。
她红着眼,一抹哀怨淌在眼底,在与对面席父对视扫过那刻,百般绞痛环绕于心。
最终她还是选择偏头,劝说着自己身边无辜的孩子,“阿铮,你跟奶奶认个错。”
席铮垂眸看向席母,乌眸内无波无澜,“不跪。”
他的忤逆,让席老太的怒火直冲而上。
席老太甩开儿子的手,直接挥着戒尺过去,“席家没你这样的畜生,给我跪下。”
“妈,这事阿铮认错,您别打。”席母护子心切,紧紧护住席铮。
“让开。”
席老太的戒尺已指到席母面前,眼底的火,烧红了她的瞳仁。
她的廉儿好不容易才选中一个愿意称心如意,同意与其生血骨孩儿的女孩,就这样被糟蹋了。
这口气席廉难咽,席老太更是容不得。
“优柔,你再不起开,我就连你一起家法伺候。”
席老太撕破了喉咙,周围站着的佣人和管家,吓得连连低头。
这家法要是打下去,二少爷以后还怎么在席家生存。
“阿铮,你到底是说句话呀,说你并没有强迫那个邹晴,是她一直在勾引你的。”席母不愿自己的孩子毁了在席家的地位和前途。
她回头仰视着自己那个倔强不肯回头的孩子,泪眼求着。
此刻席老太的心,宛如被迷了心智一般,对自己亲孙子的话深信不疑,“勾引?优柔,你到现在还如此纵容,是不是要人家邹家找上门来撕破脸,你才甘愿?”
而席铮一直淡漠着脸色,不卑不亢的立在席老太面对。
半晌后,他突然开口,“要是邹家找上门,我是不是可以有所补偿?”
“你想怎么补偿?”
席父冷着脸色,站在一旁打量着他。
席铮微抬眼帘,面对席父的反问,他已做好准备,“我娶她。”
席母听言,身子骨猛颤了一下,万般不可置信。
“你想娶她?那邹家丫头未必肯答应。”席父压着嘴角,似乎想到了什么,接着又说:“也未必不可,之前席家同邹家就是有婚约在身的,只是当时你是同邹冰tຊ,也是那邹家丫头的堂姐。”
听见席父松口的语气,席老太不同意了。
“广源,你是不是也糊涂了,那邹家丫头是廉儿的未婚妻,现在廉儿都成什么样子了,他才是你的亲儿子。”席老太气到声音都是抖的。
席父烦躁地捏了捏眉骨,“妈,事已至此,想息事宁人只有这个法子。”
这时,席廉坐着轮椅,被佣人推出房门,就在二楼护栏边上。
他脸色灰沉得难看,落在两侧扶手上的手绷得青筋凸起。
他哑着嗓音,朝楼下怒吼,“我不同意这婚事。”
亲孙子的声音刺激着席老太的大脑,她倏然一声惊喊,“来人,快来人,把这个畜生给我按跪下,我今天的戒尺不打在他身上,我还怎么当这个一家之主。”
席父:“妈,别….”
“阿陈,席家是没人了吗?我这老骨头叫不动人了吗?”
席老太怒吼着,面目狰狞得厉害,陈叔不敢不听从,给佣人和门外的保镖使了好几个眼色。
下秒,保镖冲了过来,佣人把席母拖走。
内厅里一片混乱。
席铮身上的西装被脱去,只剩内里的衬衫,膝盖被重重的按倒跪地。
脚步声,劝阻声,愤恨声交织。
唯一宁静的,是楼上看着的席廉,和抬头对视而上,席铮那闪过一丝得逞的眸子。
“妈,您别打了。”
席母瘫倒在地哭喊着,一遍又遍,“阿铮,我不同意你娶那个邹晴,我不同意。”
第191章 她毁了我儿子,我就毁了她。
席宅门外。
“郑先生,您怎么来了?”
一守在门外的小女佣,收紧着脸色问道。
郑书柠闻出小女佣诧异的语调,眉梢微抬,略过那扇黑色的大门,“怎么?今天席家不接外客?”
“不是,不是。”
郑书柠藏在镜片后的眸色发亮,那是一双极为勾人的桃花眼,论谁,都会被轻易带偏了思绪。
小女佣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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