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棠葱白手指勾开他的衣带,指尖从他肌理分明的胸膛滑过,缓缓向下。 最终落在那坚实的腹肌上。 她红唇勾起,眼中闪过狡黠,“医学上说发热时,那里的温度也会升高……” “只是不知道,是否会绵软无力。 墨瑢晏眼底,似覆着一层墨色,暗沉幽深,嗓音沙哑磁性带着诱惑,“三皇子妃,要不要试试?” 夜色渐浓,不知何时起了风,树枝沙沙作响。 屋内,美人泣音时缓时急。 苏若棠双眸噙着水雾,长睫上染着点点细碎的晶莹。 她
眼中笑意愈浓,弯下身子凑近她,“想要就告诉我,为什么叫我渣男?”
苏若棠撇撇嘴,委屈地控诉,“你把我的西府海棠,种在种过商汝嫣玫瑰的土地上。”
“你说,你心里是不是只爱她?”
“连给我种花的土地都是二手回收的!”
二手回收?
那是什么鬼?
墨瑢晏眉头微微蹙起,定定看了她片刻,溢出的音调带着愉悦的笑意,“小海棠,醋劲真大。”
“那玫瑰,我以为是母妃让种的。”
苏若棠混沌的脑子,微微清醒了一些,“你不是和商汝嫣种的吗?”
“我被她误导,以为玫瑰是母妃让人送来的。”墨瑢晏长指滑到她腰间,微微用力。
“小海棠,还想要三千字的诗篇散文吗?”
微凉的感觉从腰间袭来,苏若棠身子猛然一颤,下意识伸手去遮,“别碰,要……不要……”
墨瑢晏将步摇放在枕边,长指继续往下,“到底要还是不要?”
“不要……”苏若棠优美的天鹅颈,猛然后仰,红唇溢出低喘声。
墨瑢晏缓缓将手指举到她眼前,清洌的眼底覆着一层暗色,“真的不要?”
朦胧光晕下,男人指尖那抹水渍,极为清晰。
苏若棠眼睛眨啊眨,忽地伸手抓住男人手腕,嫌弃道:“你生病了,不行……”
墨瑢晏额角一跳。
下一秒,猝不及防被苏若棠翻身压在身下。
“嗝……”苏若棠打了个酒嗝,定定看着身下隽美瑰丽的男人,红唇一字一句溢出:
“你,果!然!不!行!”
墨瑢晏墨发从鬓角垂落几缕,唇色嫣红,脸颊却透着苍白,带着病弱的破碎美。
他风寒一直未愈,连绵的低烧让他身体精神都极为疲倦。
此时被苏若棠压在身下,看着少女眼尾透着的靡艳红晕,以及那一双浸透着水色的含情桃花眸,素来清冷的墨眸,微微挑起,嗓音徐徐,“三皇子妃想做什么?”
苏若棠歪着头,鼻翼间萦绕着淡淡酒香和雪松香,看着墨瑢晏难得的示弱。
她恍惚觉得,自己好像能反攻他。
想到这,她胆子更大,坐在他腰上,伸手挑起他的下颌,“美人,今晚好好伺候本仙女。”
墨瑢晏喉间溢出轻笑,嗓音低沉暗哑,“仙女,要我怎么伺候?”
“我风寒未愈,可能——”
“力不从心。”
第120章:三皇子妃,温度够吗?
苏若棠一听,桃花眼里透着激动。
嚯!
狗男人示弱了!
今晚她必须让他知道仙女的厉害。
苏若棠葱白手指勾开他的衣带,指尖从他肌理分明的胸膛滑过,缓缓向下。
最终落在那坚实的腹肌上。
她红唇勾起,眼中闪过狡黠,“医学上说发热时,那里的温度也会升高……”
“只是不知道,是否会绵软无力。”
墨瑢晏眼底,似覆着一层墨色,暗沉幽深,嗓音沙哑磁性带着诱惑,“三皇子妃,要不要试试?”
夜色渐浓,不知何时起了风,树枝沙沙作响。
屋内,美人泣音时缓时急。
苏若棠双眸噙着水雾,长睫上染着点点细碎的晶莹。
她半靠在男人怀里,觉得浴池开始晃荡。
许久之后,她再次躺在柔软的床褥中,脑中一片混沌。
熟悉的雪松香包裹住她,耳畔是男人磁性清润的声音,“三皇子妃,温度够吗?”
“有没有……绵软无力?”
温度够吗?
岂止是够,简直烫人!
绵软无力?
呵,简直比钻石的希腊语还坚硬!
……
翌日。
苏若棠睁开眼,只觉得全身酸软,好像被大卡车碾压过一般。
她费力地抬手,揉了揉酸涩的眼。
不等她睁开眼,身侧传来慵懒闲适的声音,“醒了?”
苏若棠揉眼睛的动作顿住,错愕地扭头看向身旁。
入目,是熟悉的清俊身影。
太阳从西边出了?
墨·资本家·瑢晏竟然舍得浪费宝贵的时间赖床?
视线顺着向下,她这才发现墨瑢晏腿上放着一本书,捏着细小的毛笔正写东西。
哦,原来不是赖床,是在床上处理事情。
苏若棠揉了揉酸软的腰肢,葱白指尖勾起滑落到臂弯的吊带,越过男人准备唤轻挽进来。
这时,墨瑢晏把手中的书本递过去,“看看。”
苏若棠下意识接过。
下一秒,她潋滟的桃花眸蓦地瞪大——
【你生病了,不行……】
【你,果!然!不!行!】
【美人,今晚好好伺候本仙女。】
【医学上说发热时,那里的温度也会升高……】
【只是不知道,是否会绵软无力。】
下方的签名,看着很眼熟。
再看一眼,熟透了的熟。
是她自己签的。
她喝醉后都记不得发生的事,
但这次,她全都记起来了。
冷静了好一会儿,苏若棠撑住床头柜稳住身子,藏在乌发里的莹白耳尖,透着一抹胭脂色。
她素手一抬,准备毁尸灭迹。
这时,墨瑢晏轻轻晃了晃手中步摇,清脆的玉石碰撞声响起。
随之而来的,是男人清润如寒玉的声线,“要撕书,还是要这个?”
苏若棠猛地转身,看着他手中的蓝水晶步摇,深吸一口气,勉强维持声线平静,“说吧,条件。”
墨瑢晏修长手指,把玩着步摇,似在思索。
片刻后,他微掀眼帘,喉间溢出慵懒的音调,“三皇子妃可还记得昨晚说的话?”
“什么话?”
“写三千字的诗篇,称赞仙女夫人的美貌。”
苏若棠:“……”
她是不是该庆幸没脱光了衣服,让他写一万字夸她身材的诗篇?
沉默了许久,她拿捏着试探的语气,“殿下您的时间这么宝贵,肯定不会去做这么无聊的……”事。
话音未落,就被男人不紧不慢的语调打断,“已经写好了。”
“啥?”苏若棠直接愣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男人是不是有毛病?
竟然和醉鬼较真!
墨瑢晏掀开被子,长腿一迈,往窗边走去,“过来。”
苏若棠不动,站在原地反思。
完了,按照她对狗男人的了解。
这个狗男人绝对不会浪费时间去做无回报的事。
如果他去做了,证明这件事绝对能给他带来数倍的回报。
她,肯定会被狗男人扒得皮都不剩!
墨瑢晏看她不动,修长手指不疾不徐打开桌上的九个盒子,“不想要?”
男人清冷的声线,在寂静的卧室回应下,带着寒凉又随意的音质。
苏若棠下意识抬眼。
下一刻,她直接愣住。
窗边矮桌上,整整齐齐放着十个盒子。
盒子中的东西,正是昨晚拍卖会上的珍稀首饰。
墨瑢晏刚才拿着的步摇,也在其中。
此时,他修长手指勾着另外一串手串。
火红的琉璃珠子,在他白皙的指尖,美得令人炫目。
苏若棠毫不犹豫地走到矮桌旁,好听的话不要钱般从红唇溢出,“要!殿下您真是举世无双的好人。”
墨瑢晏看着三皇子妃那潋滟的桃花眸,紧紧盯着桌上的首饰,满是惊叹,不走肾地给他发好人卡。
他清润的眸底,蕴满暗色,明晰干净的指骨,轻敲桌面,“三千字诗篇,换得三皇子妃一个拥抱,我很亏。”
话落,他伸手,猛地用力,将蹲在桌边的苏若棠拉入怀中。
苏若棠惊呼一声,刚拿起的步摇“啪嗒”掉在桌上。
她心疼地拍了一下男人紧实的胸膛,下意识伸手抵住男人胸膛,“摔坏了怎么办?”
“像这种天然孕育的玉石,都是有生命的,它会疼的,重点是摔坏了就没了!”
墨瑢晏看着她因生气,更加生动明艳的小脸,不紧不慢道:“玉石不像小海棠,这么脆弱。”
苏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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