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离冷声打断了副将的话,“还是说,你们上山的速度极快,在半山腰和土匪交锋,打了一场,力有不及才撤回来?那不知那山腰上,可有你们打斗的痕迹?” “这……”副将哑口,心虚的看向刘子魁,“将军,您说话啊。 刘子魁惊魂未定,对上副将的目光,只想着赶紧把责任甩出去,“本将军可没有让你们撤退。 “将军,我们可都是跟着您的命令!” “胡说八道,我自始至终有开口让你
话里话外似乎透出一股不希望太子殿下立下大功的意味,虽然没有明说,不过张武那家伙一向是会琢磨的,既然他都懒懒散散,自己又做什么要不管不顾的冲上去。
反正就算剿匪不利,那也是太子殿下的过错,关他们什么事。
刘子魁心里面想的一清二楚,又扭过头,嘱咐身后的士兵们小点声,千万不要惊动了土匪。
眼见着快要到半山腰,摸着差不多了,刘子魁正打算让人原地休整一下,然后便带兵回去之时,一支利箭却突然破风而来,射在了他靠着的树上。
一瞬间,刘子魁大惊失色。
紧接着便是第二只,第三只,通通冲着刘子魁身侧而来。
“该死!”刘子魁咒骂了一句,连忙想要撤离,可这时他们身后的位置也有箭羽射过来,而且直冲刘子魁。
刘子魁慌忙躲避,这动静终于惊动了暗中刚放哨的土匪,他们立即放出了信号。
刘子魁看着那升起的信号,再加上那一只又一只射过来的羽箭,都顾不得继续发号施令组织士兵们撤退了,自己开始一个劲的往山下冲。
这般胆小怯战的模样,看得士兵们一阵心寒,但这种情况下,他们也没了斗志,跟在刘子魁身后一窝蜂的跑下了山。
藏身在暗处的秦离收好了弓箭,冷眼看着逃窜的士兵,然后飞身到了萧瑾之身旁。
萧瑾之将手中的弓箭交给了秦离,看了一眼山顶的方向。
“你先下山,好好的敲打一下那些逃下山的士兵们,我稍后便回去。”
“是。”秦离应声开口。
萧瑾之则是借着树枝林影的掩护,朝着山上飞身而去。
半个时辰后,山下营帐灯火通明。
下山的士兵们跪在空地上,刘子魁惨白着一张脸站在一旁。
副将跪在地上,紧张的看着秦离,“秦大人,您同太子殿下说说,我们真的不是一心逃跑,只是当时……”
“算上你们上山的时间,若不是一心逃跑的话,怎么会这么快就撤回来。”秦离冷声打断了副将的话,“还是说,你们上山的速度极快,在半山腰和土匪交锋,打了一场,力有不及才撤回来?那不知那山腰上,可有你们打斗的痕迹?”
“这……”副将哑口,心虚的看向刘子魁,“将军,您说话啊。”
刘子魁惊魂未定,对上副将的目光,只想着赶紧把责任甩出去,“本将军可没有让你们撤退。”
“将军,我们可都是跟着您的命令!”
“胡说八道,我自始至终有开口让你们撤退吗。”刘子魁瞪着副将,“本将军是想着和那些土匪们大打一场的,可没想到你们竟然就这么跑了!”
副将和跪在地上的士兵们一个个脸色那叫一个难看,明明是将军胆小如鼠,率先逃跑,结果现在还想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们的头上。
“看什么看,本将军还想治你们的罪呢!”说着,刘子魁又对着秦离开口道,“秦侍卫,今夜剿匪,虽然我们没能成功,但是也实在是土匪凶猛,加上这群不成器的。烦劳你同太子殿下说说,本将军日后一定好好训练他们。”
秦离冷眼看着刘子魁,这样的人竟然还能爬上领兵的位置,可真是讽刺!
张武站在一旁,瞧着这一幕,虽然神色间摆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可眼神却忍不住往营帐方向瞟。
“太子殿下怎么还未出来?”
话音才落下,萧瑾之便掀开营帐,从里面走了出来。
“张将军这般急切,看来是迫不及待的想让孤处置了他们啊。”
第298章:孤要刘子魁的命
“见过殿下。”张武拱了拱手,低头说道,“殿下何出此言,大家都是军中同僚,末将又怎会如此想。”
“都是军中同僚,这话的意思,张将军莫不是想替他们求情?”萧瑾之目光幽幽,落在张武身上。
后者皱了皱眉头,一时摸不准萧瑾之的想法,“殿下……”
“殿下,张将军怎么可能会这么想呢。”秦离打断了张武的话,“听闻张将军素来骁勇,不止一次立下战功,自然不可能看得上某些贪生怕死之人,更不可能放任军纪,去维护这些人。”
秦离的话让张武顿时噎了一下,这分明是在断他的后路。
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就算自己只是随口求情两句,只怕也要被扣上一个罔顾军纪的帽子。
感受着众人的目光,张武只能硬着头皮开口:“殿下,属下没有求情的意思,既然他们犯了错,那自然任凭殿下处置。”
刘子魁面色一变,恨恨的瞪了张武一眼,随后才紧张的对着萧瑾之开口:“太子殿下,并非末将贪生怕死,只是刚才那种情况,如果末将不回来的话,只怕所有的将士都要死在土匪刀下,末将也是为了大局考虑。”
“所以刘将军的意思是说,你还有你手底下带的这些士兵,面对山上那群土匪根本不堪一击?”
萧瑾之的话让刘子魁还有跪在地上的将士们纷纷变了脸色。
若是承认了这一点,可不仅仅关系到颜面,连土匪都打不过的士兵,怎么能够指望保家卫国,一旦这一点传扬开来,那他们的饭碗,恐怕都要保不住了!
副将跪在地上,本就因为之前秦离的敲打胆战心惊,此刻听到这话,脸色更是彻底难看到了极点,终于忍不住开口。
“请太子殿下明察,我们真的不想就这样撤退,但是将军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带着我们真的去袭击山……”
“住口!当着太子殿下的面,你怎么敢胡说八道!”刘子魁立即恶狠狠的瞪向副将。
“将军,这话是你自己刚才上山的时候亲口说的,你根本没打算去袭击土匪,只是想着领了命令去山腰晃一下,然后便折返回来。”副将豁出去了,也不再隐瞒什么,说完还不忘对着身后的士兵们开口,“你们也都听见了是不是!”
士兵们面面相觑,他们之中有人的确听见了那话,只不过看着刘子魁,一时间不敢开口。
副将急了,连忙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遮遮掩掩的,难道真的想要背上一个贪生怕死的逃兵名声吗!”
逃兵两个字显然刺激到了不少人,有士兵终于开口了,表示他也听见了。
而有人开了这个头,其他人也纷纷应和,表示刘子魁的确说了。
刘子魁气急,破口骂道:“你们这群混账,再敢胡言乱语,当心本将军砍了你们的脑袋!”
“刘将军好威风啊。”萧瑾之看了一眼秦离。
后者手中的剑鞘立即打在了刘子魁的膝盖上,痛的他瞬间摔在地上。
“殿下面前岂容你这般放肆!”秦离冷声道。
刘子魁狼狈的摔在地上,慌忙对着萧瑾之道歉求饶。
“太子殿下恕罪,末将只是一时间被他们气糊涂了,末将……”
“张将军都听到了。”萧瑾之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刘子魁,只是看着张武开口,“这种情况你觉得刘子魁应该如何处置?”
刘子魁一愣,立即抬头看向张武,心里暗暗期待着对方能够替自己说几句好话。
张武暗暗皱眉,“殿下,这件事情末将不知道……”
“张将军身在军营多年,若是连这种情况该如何处置都不清楚,那只能说,你对军纪和军营律法未免太过疏忽了。”萧瑾之看着张武,唇边带着几分笑,可是那笑意却看的人脊背发凉,“还是说……张将军和刘子魁交好,不愿意看他受到处罚?”
张武心头咯噔一声,太子殿下真正在意的哪里是什么自己和刘子魁,分明是因着自己和刘子魁他们最近的行为心生不满,所以借机敲打。
稳了稳心神,张武对着萧瑾之单膝跪下,“启禀太子殿下,末将和刘子魁之间素来没什么交情,刚才所言只是觉得既然殿下在场,那这件事情应该交由殿下处理。不过若殿下当真要问末将意见的话,那末将认为……这般怯战行径,应当严惩,至少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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