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的狗东西,你们篡了先朝皇帝位,天下皆知!”首领怒吼一声,“今日我就拿你项上人头,祭拜先皇!” 话音一落,首领提起刀就朝萧承安砍去! 萧承安猛然抽出长缨枪,挥扫开迎面砍来的一刀! 不到两息,萧承安就与首领缠上! 其他人也在一瞬间全部动了起来,这场乱战一触即发! 萧承安年轻力壮,又因虞昭帮他扎针巩固,这些日子的身体愈发好起来,一杆长缨
弟们!再往前跑也是死路一条,萧承安追赶你我一日一夜,想对我等赶尽杀绝,反正横竖都是死,把萧承安杀了,我等还有生路可寻!兄弟们!你们可愿意随我一起杀了萧承安!闯出一条血路!”
余下十人当即大喊,“愿意!”
“很好!”
首领骤然勒马,抽出佩刀,转身对向紧追不舍的萧承安。
萧承安抓着马缰,在首领面前绕了一圈,“想通不跑了?”
“呵。”首领冷笑一声,“我从未想跑,是萧承安你逼人太甚!”
将手搭在长枪之上,萧承安薄唇轻启,“区区前朝余孽,到处煽动人心,本王查了你们这么久,岂有放过你的道理。”
“萧家的狗东西,你们篡了先朝皇帝位,天下皆知!”首领怒吼一声,“今日我就拿你项上人头,祭拜先皇!”
话音一落,首领提起刀就朝萧承安砍去!
萧承安猛然抽出长缨枪,挥扫开迎面砍来的一刀!
不到两息,萧承安就与首领缠上!
其他人也在一瞬间全部动了起来,这场乱战一触即发!
萧承安年轻力壮,又因虞昭帮他扎针巩固,这些日子的身体愈发好起来,一杆长缨枪在他手中如游龙走蛇,势如破竹!
一寸长一寸强,这句话在萧承安战斗之中展现得淋漓尽致!他下腰再次躲过首领不管不顾的劈砍,紧接着,手中长缨枪挥出,又狠又准地打在首领侧腹,将他直接扫下马!
首领在地上翻滚两圈,正要爬起继续作战,腿突然被狠狠一刺!
“啊!”
其他人大喊,“首领!”
首领惨叫一声,萧承安已然翻身下马,一脚踹在首领胸口,将扎在首领腿上的长缨枪抽了出来,抵住首领的脖子。
方才动用内力,他的脑袋隐隐有发痛的感觉。
萧承安不管不顾,身上杀意烈烈,仿佛是一尊降临于世的死神,“再反抗,本王杀了他。”
还在负隅顽抗之人,听到这话,不禁停下动作。
萧承安冷冷看着首领,一字一句,“说,是谁给你兵马粮食,让你在岭南集结兵马,企图谋反。”
首领阴鸷一笑,“你想知道吗?”
萧承安居高临下,看他的视线里,却隐隐有血红之光闪烁,眉宇之间竟有些亦正亦邪的古怪之感。
那首领似乎很是了解萧承安,看着他眼底若隐若现的血红,古怪地笑了出来,“萧承安,你莫不是又要发病了吧?”
萧承安忍着头部剧痛,声音愈发冰寒,“是谁给你兵马粮食。”
“萧承安哈哈哈哈!你活不久了!你会发病成魔,成为这世间的魔鬼!”
萧承安冰冷地看着他,抬起枪,直接捅入他的左肩!
首领癫狂笑声戛然而止,唇边溢出鲜血。
“是谁在帮你?”萧承安掐住他的下颌,一字一句地说,“说!”
首领咧着唇诡异地笑着,也不知从哪来的大力,直接推开了萧承安,抓住他手中长枪,捅入自己心窝!
首领就挂着那诡异无比的笑容,盯着萧承安,嘴中不停吐出鲜血,桀桀笑道,“哈哈……萧承安……你和你父亲一样……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这一句话,让萧承安目眦欲裂!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暗卫忙上前,将他扶住,“王爷!”
额头仿佛炸开一般痛,耳边不停有癫狂呓语,让他感觉体内被压制着的东西开始渐渐抬起了头。
萧承安抓住扶着自己的暗卫,额头全是汗,“把他们……都带走。”
“把我捆起来,回去后,去找虞昭。”
说完,萧承安头疼欲裂,眼前仿佛被一层血雾弥漫,他眼前的暗卫,似乎变成了一个个扭曲的怪物……
他想起虞昭的提醒。
“王爷,若是你再动用武力,恐怕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他心想:这小娘子总不会挑好听的话说,非要吓唬他。
她现在应该在救她那个小情郎吧。
第69章调包
京城,鲁府。
两个半时辰后,将两个断裂的脚筋缝合,虞昭快速缝合伤口,并做好消毒,包扎。
做完这些,两位辅助虞昭动手的大夫已经神情呆滞,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她那一双手灵活得不像话,切大伤口,清理断裂面,缝合脚筋,缝合伤口。所有步骤如行云流水一般顺畅,仿佛预演过了成百上千遍。
足足两个半时辰,这么长的时间,虞昭的手稳到连抖都不曾抖一下。
把周遭血污清理干净,虞昭脱掉手套,洗干净手,看了一眼麻沸散药效还未过去,尚在沉睡的鲁景衡,招了招手,让所有人都出来,只留下鲁景衡最信任的人在里面进行清理。
焦急等待的赵,苏两家人看到虞昭出来,立刻围了上去。
鲁老太君抓住虞昭的手,满含希冀地问,“虞小娘子!我孙儿如何了?”
虞昭道,“脚筋已经接上了,人多之地污秽多,切记不可所有人都进去看望他,每日至多两个人,不可熏香,不可带香料,不可用胭脂水粉。”
说完,不禁看向苏夫人。
苏夫人只听到了虞昭第一句话,她就重重松了一口气,双腿发软,若非苏中书扶了一把,她恐怕要直接跌在地上。
苏夫人红着眼眶,此时此刻,竟然没有哭出来。
这次鲁景衡没死,他还有大好前途,苏夫人没有失去儿子,也没有失去婆母,苏夫人……应当不会再像上一世那般凄苦吧。
鲁老太君已经连连点头,满眼含泪地看着虞昭,仿佛在看自己的亲生孙女,“是极是极!昭姐儿……老身真不知该如何感谢你。”
虞昭道,“鲁小郎君未醒,接下这几日最为重要,我现在这儿待一段时间,后面再有左军医与林大夫接替我,鲁老太君以为如何?”
鲁老太君正有此意,忙不迭地点头,“就是辛苦昭姐儿了。”
虞昭淡笑,“不碍事。”
赵国公哈哈直笑,“虞小娘子好心肠,我表侄儿若是能双腿下地,我一定给你备份大礼!”
苏中书可是鲁景衡的亲舅舅,鲁景衡自幼丧父,苏中书就将他当自个儿儿子养,赵国公都说要送虞昭大礼,苏中书自然也不甘示弱。
朝外走了一步,“明日就是中秋,虞小娘子还未吃过江南道那边的月团吧?我让夫人亲自下厨,为虞小娘子做些,请虞小娘子尝尝鲜。”
虞昭心想:我当然吃过,还是您夫人亲自做的。
一众人不能进去看鲁景衡,只能围着虞昭说话。
没多久,一个管事进来,走到鲁老太君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鲁老太君脸上的笑容变淡,看了一眼虞昭,神情又柔和了些,“老身去处理些事情,你们也别拉着昭姐儿问东问西了,先让她和左军医,林大夫用饭,两个半时辰,可饿坏了吧?”
在外等着的人也没吃饭,于是一大家子转移地方,去吃午饭。
等虞昭吃完,鲁老太君便请她去了偏院。
院子里跪着两个人,一个婢女,一个小厮。
“景哥儿长随今早出来后,就一直命人守株待兔,抓住了这二人。”
鲁老太君温声对虞昭说,“这婢女在今早你用饭时溜进了你的房中,做了些什么,然后便与这人汇合,他们通知了鲁府另外一个同伴,那人跑了,现下被我的人跟着,且瞧瞧他是往哪里去。”
婢女哭着磕头,“老太君,奴婢是冤枉的,奴婢进虞小娘子的房内,只是为了收拾房屋,并未做过什么!还请老太君明鉴!”
鲁老太君手中拄着的鸾头杖,毫不留情抽在婢女脸上,小叶紫檀做的鸾头杖抽得婢女尖叫着倒在地上,脸火辣辣的只剩下疼。
另外二人抖了抖身体,瞥见婢女被抽红的脸颊,心中不由得一颤。
鲁老太君混沌目光下,透着狠绝之色,“老身活了这么久,什么下贱的手段没见过?你以为你不承认,老身就没法子查出来了?”
“我只有这一个孙儿,你们害他,就是逼老身动杀念!哪怕老身下了十八层地狱,也将你们全都拖下去!”
虞昭默然地站在鲁老太君身侧,那三人已经被鲁老太君吓得诺诺不敢言。
“老太君,我房间里没东西可以置换,只有我的药箱,今早为鲁小郎君接筋所用的全部器具都在里面,包括那团只要使用,就不会再从鲁小郎君体内取出来的羊肠线。”
羊肠线是能够被人体吸收的,缝合内脏大多数都用这种线。
那婢女浑身发抖,捂着脸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她心中惶惶不安,只觉虞昭的话语就像是随时准备落下来的审判大刀,而她就是那刀下亡魂。
虞昭清凌凌的声音,继续回响,“我在为鲁小郎君接筋前,提前又检查了一遍器具,这才发现了那羊肠线被人调包。”
婢女一静,满目死灰。
鲁老太君大恨,忍着怒意,问,“被换成了什么?”
“药箱里的羊肠线,被人替换成了被附子,鬼臼熬成的汁,浸泡了至少有三天的羊肠线,我若是用它来为鲁小郎君接筋,鲁小郎君的脚不仅不会恢复,附子,鬼臼的毒素还会顺着血液蔓延,不出半年,由伤口处开始往上蔓延,双腿腐烂,不能人事。”
而这两味剧毒的药材都有一个特性,气味发辛,虞昭闻到那股味道,就知道自己的东西被调包了。
虞昭说得缓慢,让在场的几人听得清清楚楚。
鲁老太君气得几乎浑身都在发抖,“好孩子,幸亏你及时发觉才未酿下大祸。”
“此事我一定查到底,谁在背后搞鬼,害我孙儿,我一定将他揪出来!”
这是鲁家的家事,虞昭自然不能管,她提供过线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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