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除了吃药,跟要他命似的。 说完,康乐侯夫人又问了一遍陆怀州:“殿下刚刚也在?墨儿他到底是怎么受伤的?” 陆怀州心虚地看了一眼母妃,道:“没什么,就是一个公子技艺不精。 柳贵妃看了一眼儿子,凉凉道:“你们也是放肆,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想胡闹什么时候不行?非得赶这时候!被你父皇知道了,肯定又得挨训。 陆怀州摸摸
柳子墨见还是说不通她,索性道:“微臣还有事,就不打扰娘娘了!告退。”
康乐侯夫人正好端着药回来,差点撞上,拦下他道:“墨儿,快趁热把药喝了。”
柳子墨皱着眉看了一眼黑黢黢的药碗,脚下步子加快:“一点小伤。不用。”
康乐侯夫人看着小儿子消失的身影,惆怅道:“怎么这么大了,还这么害怕喝药呢?”
陆怀州一听,好奇道:“二舅舅从小就怕吃药?”
康乐侯夫人想起儿子小时候可爱的样子,忍不住道:“是啊,墨儿小时候可乖了,从来不让人操心。只是除了吃药,跟要他命似的。”
说完,康乐侯夫人又问了一遍陆怀州:“殿下刚刚也在?墨儿他到底是怎么受伤的?”
陆怀州心虚地看了一眼母妃,道:“没什么,就是一个公子技艺不精。”
柳贵妃看了一眼儿子,凉凉道:“你们也是放肆,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想胡闹什么时候不行?非得赶这时候!被你父皇知道了,肯定又得挨训。”
陆怀州摸摸鼻子,低头:“是,母妃教训的是,儿臣记住了。”
最后,柳贵妃也没跟康乐侯夫人说出实情,只当柳子墨真的是不小心伤到的。
从皇宫里出来,洛染便靠在某人的怀里闭上眼睛养神。
傅今安脱下身上的披风盖在她身上。
洛染睁开眼看了一眼,道:“这些日子忙,我忘记问你了,高大富现在如何了?”
傅今安低头亲亲她的眼睛,道:“他现在没事,当年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只是现在还不能放他走,柳家和郑家的人不会放过他。”
想起那个男人,洛染就忍不住唏嘘,找了妻儿一辈子,最后得到的是个噩耗不说,自己也差点丢了性命。
傅今安明白她心中所想,道:“不过你放心,等过了这阵风头,我会命人将他送去北地。他也同意了。”
“北地?”
洛染惊讶道。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北方一直都是藩王宁王的属地,难不成……
傅今安点点头:“宁王,你见过的。”
第264章 玉带钩
太子大婚后,京城安静了一些时日,转眼间进入五月。
洛染的两个典当行都已经步入正轨。
傅世坤负责的那个,因为平时他就喜欢钻研,又有之前的关系在,很快在京城中立稳脚跟,收益颇丰。
黄介所在的那个典当行,虽然不如傅世坤那个生意火爆,但是相比之前的绸缎庄也算是起死回生了,更何况还有沈聿知的暗中帮助,很快也见盈利。
这日,洛染去沈家,正好沈聿知也在,两人说了一下典当行最近的生意,沈聿知话锋一转,道:“内阁之事基本已经定了,父亲官职不变。”
洛染点点头:“嗯,我已经听王爷说了,舅舅原本想退出内阁,只是皇上不同意。没想到徐大人成了太子太傅。”
沈聿知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洛染见状问道:“表哥为何这么看着我?”
沈聿知道:“我以为是你跟他说……”
洛染摇头:“开始我也以为是他暗中帮忙,这才将舅舅从太子一党剥离出来。可后来我问他,他说是皇上的意思。”
沈聿知想了想,道:“看来皇上比我们想象中还要重视王爷。”
是好事,也不是好事。
洛染明白表哥的担心,但是只要涉及到皇权,他们这点筹谋算计都显得微不足道。
沈聿知看了她一眼道:“看来傅家这次是赌对了,宋清宥是徐邦达一手带起来的,听说徐邦达已经递了折子,宋清宥升任内阁侍读。”
“这么快?”
这一点洛染倒是有些惊讶。
按照惯例,哪怕他是状元郎,也要在一个位置上历练至少三年的。宋清宥这才多久?
想起比宋清宥更有才华的表哥,洛染感到有些惋惜:“表哥可曾后悔当初的选择?”
如果不是自己当初提醒他注意沈家与太子的关系,想必现在徐邦达的位置应该是舅舅的,而表哥也不会选择大理寺那种地方,没准现在已经是一门双内阁了。
沈聿知却不在意地摇摇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只是眼前。”
从沈家出来,洛染还在想着表哥说的那些话,半路上马车便停下来,就听见春雨在外面出声道:“王妃,是宋大人。”
洛染挑眉,没想到真的不能背后说人,她刚跟表哥说完,回头就遇上了。
“下官参见王妃。”
隔着车帘,宋清宥拱手行礼。
马车内,洛染微微颔首:“宋大人。”
宋清宥衣袖下的拳头紧了紧,声色如常:“王妃这是要去哪里?”
洛染道:“闲着无事,随便逛逛。宋大人若是无事,我还有事,春雨……”
“王妃!”
宋清宥忽然拔高音量。
洛染没出声。
宋清宥缓了口气,道:“下个月便是微臣成亲的日子,王妃可会来?”
洛染这才记起来,傅明珠与宋清宥前两个月刚定亲。
或许是想趁着孝期没过百日,抓紧把亲事办了。要不然就只能等到三年孝期满了。等到那时候,傅明珠已经快双十年纪了,宋家不可能等那么久。
宋清宥等了一会儿,见洛染没有出声,一时间脸色有些失了血色。幸好,马车里很快传来洛染的声音:
“宋伯父伯母进京许久,我确实还没有去看望过他们。”
宋清宥脸上一喜,忙道:“家母也总是念叨您,许久未见,着实思念。”
想起宋清宥的母亲,洛染嘴角微微扬了扬。
那是一个很精明的女人。那时候年纪小,爹爹又身居高位,宋夫人每每看见她都亲切得很。让小小的她有种错觉:娘亲应该就是像宋夫人那样,关心你吃的好不好,穿的暖不暖,她也乐意跟宋夫人亲近。
直到有一次,大约十一二岁,去一府中做客,不小心听到宋夫人与其他夫人说话。
那位夫人道:“宋夫人好福气,你家清宥样貌好,读书好,以后再娶了侯爷千金,可谓前途无量啊。”
只听宋夫人轻嗤一声:“一个没娘教的孩子,换成是你,看见路边流浪的小猫小狗,也忍不住可怜几句不是?”
后来洛染才知道,那位夫人是江南总督夫人的妹妹。
总督府上也有一位跟她差不多大的千金,一直对宋清宥很好。
看着马车走远,宋清宥的嘴角还在上扬。
小厮双喜轻声开口:“大人……”
宋清宥收回视线,眼中一抹落寞。
双喜忙安慰道:“大人不必伤心,以后您身为靖国公府的姑爷,有的是机会见到王妃。”
“双喜!休要胡言!”
宋清宥喝道,但眼中却闪烁着光芒。
主仆俩离开后,他们身后的巷子口赫然出现两道身影。
柳子墨看看宋清宥得背影,又看看宣王府马车离开的方向,问身边的小厮:“早上出来,梦儿说她上次看中的镯子是哪家铺子的?”
阿成想了一下,道:“二爷,大小姐说的应该是玲珑阁的。”
抬头偷偷看了一眼主子,又接着道:“可是大小姐说玲珑阁是宣王妃的,上次讨价未成,她落不下面子再去,所以想请二爷您……”
柳子墨一手负在身后,迈开步子,淡淡道:“走吧,回京这么久,还没送她个像样礼物,去看看也无妨。”
阿成:“是,二爷。”
洛染一到玲珑阁,直接去了二楼。
徐掌柜知道她的习惯,将账簿和茶水送上来后便下楼了,刚下楼就遇上正进来的柳子墨。
见柳子墨一身墨色锦服,身长玉立,面容严肃,一看就是身居高位之人,忙笑着上前迎接:“这位爷,您想看看什么,这边是女人首饰,爷们用的在那边。”
伸手往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柳子墨站在门口环视一圈,并没有看见那个身影,反而有几个女子见自己进来,都慌忙地闪开身子。
为了不打扰铺子的生意,柳子墨随着徐掌柜的指引,走到一屏风之隔的里侧,这里都是男人用的玉冠、簪等。
柳子墨转了一圈,徐掌柜也跟在旁边细心介绍。
最后,柳子墨停在一只黄玉带钩前,随手拿起放在掌间,质地温润,雕工精美。
徐掌柜笑着道:“爷真是好眼力,这是我们东家刚寻来的样子,命工匠精心打造,今儿是头一天摆放。”
其实这里好多首饰样子都是洛染闲暇时自己画的,但为了避免麻烦,对外便没说。
听了徐掌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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