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换好衣服下楼,阿忠叔正在楼下修建门口花坛里的枝桠,见岑黛下来,说:“妹妹仔,醒了?” 岑黛点头,“阿忠叔,早上好啊!” 说完,她看了眼门口停着的几辆车,昨晚外面停了四辆车,现在只剩下两辆了,其中一辆是岑黛的,还有一辆便是昨晚的路虎。 阿忠叔:“饿不饿啊,阿忠婶早上蒸了包子,在火上热着呢,你要是饿,让阿忠婶给你拿两个。 岑黛说了声好,然
来也是开的路虎,不过并不是一个车型,车牌号也对不上。
岑黛上楼,洗漱后,便躺在床上准备睡觉,虽然是夏季,但夜里的七彩古寨还是挺冷的,她脚冰凉,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想起上次过来,也是这间屋子,那时候比现在还冷,但因为霍昇身上热,像个暖炉,她也没觉得冷,半夜的时候好像还觉得有些热。
最后,岑黛还是起来,用阿忠婶给的热水泡了泡脚,大概是今天开了几个小时的车,脚有点发胀,比正常情况稍稍大了一圈。
泡了十几分钟,身上暖和起来,她才回床上睡下。
不过整夜睡得也不太安稳,夜里的古寨太安静了,外面似乎在刮风,窗户是那种老旧的木窗,风刮着响个不停,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要从窗户里钻进来。
终于天亮了。
楼下有轻微声响传来,岑黛紧绷一晚的神经才松懈下来,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再醒来已经快中午了。
她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起床打开窗户,带着鞋潮湿的新鲜空气扑面而来,有点凉但是又很舒服。
洗漱完换好衣服下楼,阿忠叔正在楼下修建门口花坛里的枝桠,见岑黛下来,说:“妹妹仔,醒了?”
岑黛点头,“阿忠叔,早上好啊!”
说完,她看了眼门口停着的几辆车,昨晚外面停了四辆车,现在只剩下两辆了,其中一辆是岑黛的,还有一辆便是昨晚的路虎。
阿忠叔:“饿不饿啊,阿忠婶早上蒸了包子,在火上热着呢,你要是饿,让阿忠婶给你拿两个。”
岑黛说了声好,然后就去找阿忠婶。
这边海拔较高,若是不吃饱穿暖很容易不舒服,这是之前去高原地岑黛的切身体会,之前跟霍昇来,还能任性,就算病了也有人照顾,现在不行,就她自己,得自己照顾好自己。
岑黛吃了个包子又喝了碗白粥,这段时间她很喜欢喝白粥,喝进胃里暖乎乎的,喝完人也很精神。
吃完后,离午饭时间还有一阵,岑黛想出去走走。
她就沿着上次跟霍昇一起的路线往寨子顶部爬,石板缝隙里的那些小草愈发的精神,绿油油的,生机旺盛,不过没看到上次那只三花猫。
岑黛心里是有些庆幸的,毕竟她挺怕长毛的动物,但又有些隐隐的失落,复杂的情绪。
上次过来怀着孕,身体素质也极差,所以她爬了一几步,最后是霍昇背她上去的,这次大概是她身体素质真的好了不少,爬到寨顶的寺庙,也就是稍稍有些喘,并不怎么费劲儿。
岑黛像上次那样进了寺庙,跪在诸路神佛面前,虔心的叩了三下,却并没有求什么。
她依然不信神佛,世间一切,想要的还是要靠自己争取。
只是争取的方式有对有错,她清楚自己做错过事情,这三叩权当是跟自己做个和解。
从寺庙出来,烈日当空,照得人浑身刺痛,岑黛却抬手盖在眉间,迎着阳光,忍不住弯唇笑了笑。
慢悠悠的回到阿忠叔的客栈,那辆路虎还停在门口。
岑黛心里闪过一丝古怪,七彩古寨并没有什么游玩的景点,来这边小住两天散心还可以,但若是来旅游的,最多当个落脚点,歇一晚吃顿饭。
她来这是打算待两天就回C市,可这路虎车的主人总不会也跟她一样吧?
岑黛带着疑惑上了楼,她刚吃完没多久,所以没让阿忠叔立即给她送午饭上来,在房间玩了会儿手机,这边信号不怎么好,给戚婠回条消息半天才发出去。
她跟戚婠说了来七彩古寨的事情,戚婠说她真能折腾。
岑黛想了想,觉得也是,确实挺能折腾的。
二点左右,阿忠叔给她送了吃的上来。
岑黛愣了愣,因为她并没有吩咐阿忠叔这个时间给她送,不过她一想,又觉得是阿忠叔担心她饿,所以特地给她送的。
她接过说了声谢谢,见阿忠叔要下楼,她忽然叫住了他,“阿忠叔。”
阿忠叔停了下来,“怎么了,妹妹仔?”
她问:“楼下停的那辆路虎车的主人还在这儿吗?”
阿忠叔愣了愣,过了两秒才道:“你说楼下那辆黑乎乎的车啊?那是我一个朋友阿凯的车,他特地过来这边看我,刚才出去了。”
岑黛淡淡哦了声,没在说什么。
吃完饭,岑黛又睡了一阵,醒来后从行李箱里翻了本书出来看,不过并不怎么看得进去,注意力根本集中不了。
霍昇说得对,这种寨子她根本待不住,不过一天时间,她就觉得很无聊了。
不过还好,明天她就回去了。
傍晚的时候,又有游客过来住店,是C市的大学生,趁着暑假结伴过来自驾旅游的,六七个人,男女都有,年轻人精力充足,来了后就唧唧喳喳的没停歇,整个客栈都热闹了起来。
岑黛在楼下跟他们待了会儿,八九点的时候就上楼,洗漱完躺在床上,她拿出手机开始给霍昇编辑信息。
编辑来编辑去,最后也只有“老公,我明天回家”七个字。
发出去后,岑黛缩在被窝里,静静盯着手机屏幕,她不知道霍昇什么时候会回她,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回。
岑黛一直等,等到睡着,霍昇也没给她回消息。
半夜突然下起了雨,岑黛醒来,房间内的灯还亮着,手机屏幕却已经暗了,她连忙打开微信看了眼,霍昇仍是没给她回消息。
她眼神暗淡了几分,有些不知所措。
许久后,听到雨滴砸在窗户上的饿声音,想起好像她白天开了窗户没关,于是掀开被子起来关窗,却没想到刚走到窗户边,突然晃了起来。
岑黛下意识往四周看了看,天花板上的灯在晃,窗户在晃,连墙都在晃。
瞬间,她脑海里一阵空白。
她心里好像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又好像不知道,灯照得她脸卡白,心脏剧烈跳动着,脸上却出奇的平静。
265
地震。
岑黛脑海里闪过这两个字。
活了二十多年,她从未经历过地震,对地震所有的了解都是来自于网络,所以突然的震动,让她不知该做何反应。
过了两秒,震动越来越剧烈,她几乎站不稳,只能紧紧扶着窗户。
楼下传来惊恐的尖叫声和匆匆脚步声,不知谁在喊地震了,让大家赶紧下楼到外面去。
岑黛这才反应过来,趔趔趄趄的往门口跑,大概太过慌乱,脚上的拖鞋不怎么的,脚突然滑了下,她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整个客栈仍在剧烈晃动,她着急的想要起来,但身体大概太过紧绷,四肢都不听使唤,越是着急越是起不来。
就在她快绝望,急的眼泪都快出来的时候,门突然被踹开了,她没来得及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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