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芷柔把云琰性格上的弱点拿捏的死死的。 向晚握紧手机,微微沉吟。 现在当务之急先回到云家老宅,把之前埋在二楼的三个针孔摄像头拿在手里。 手握证据,随时随地都可以报警。 既然这样,她有耐心陪云芷柔这个毒妇玩一玩。 眼下,她只希望外婆能挺过这一次。 有时候第六感真的可以救命,她也庆幸这一次留个心眼,鬼使神差地埋针孔摄像头。 不然真的很麻烦。 向晚正要转身离开医院,却见云妈妈和和云芷柔匆匆赶来。 云芷柔
报警?那太便宜云芷柔了。
不过就是以故意伤害罪判刑,甚至最后难以判死刑。
她要让云芷柔尝一尝被人挟持,推下楼梯的滋味。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大不了自己也被判刑。
对,都疯了。
向晚早就被云琰与那个姓安的逼疯了。
云琰转头离开抢救室的门口,前往重症监护室,他刚走几步。
手机响了几下,云琰拿出手机,是家里打来的电话,接通后电话的内容令他浑身一惊。
云琰回眸看着向晚,嗓音嘶哑,“向晚!你究竟对陈阿婆做了什么?逼她跳入鱼池自杀?”
第372章
向晚心口一惊,回眸望着云琰,很是疑惑。
“你什么意思?”
她态度冷淡的让云琰也觉得格外的反常,双眸中尽是凉意。
“刚刚家里打电话,陈阿婆溺毙在后花园的鱼池里。”
向晚手脚渐渐失了温度,只感觉呼出去的气息,都是那么的凉。
死无对证!
好一个死无对证!
云芷柔的心狠手辣已经超出向晚的认知。
向晚目光灼灼的凝望着云琰,遏制住心口的起伏。
“你是在怀疑我把外婆推下楼之后,又逼死陈阿婆。”
云琰眸光寒凉如冰。
“外婆从楼上摔下来,现在生死未卜,你丝毫不见悲伤,反而还有一丝窃喜,向晚!外婆待你不薄,你的心究竟是不是肉做的。”
他脸色阴沉的如同染上了一层寒霜。
“既然不是你,你为什么畏惧我怀疑?”
向晚深呼吸,压抑着内心一触即着的火焰,和他对峙。
“都是因为你!才有了这些种种事端!我今日也把话放在这里,如果外婆有任何不测,我也不会与你善罢甘休!神经病加脑残!”
面对向晚的指责与谩骂,云琰隐忍着,眸中泛起一丝杀意。
“你为什么会突然接近陈阿婆的孙女,为什么这件事情刚好凑到一起?现在我听你解释,解释吧。”
接近陈阿婆的孙女?
向晚脑中轰然一声炸开,她不知自己的脸上有多震惊。
只感觉那一瞬间的心跳,戛然停止。
想到私家侦探所说的废弃工厂里有小孩的哭声。
向晚来不及去想,颤抖的拿出手机,准备拨通报警电话时,却被云琰一把夺走。
他冷冽的声音犹如铮铮惊雷响在向晚的耳边,震得她头晕目眩。
“你究竟在密谋什么?那天晚上从老宅回去之后,你又去见了谁?快说!”
“我的事情没必要告诉你,滚开!”向晚想要去夺他手里的手机。
云琰一把将向晚甩开,向晚往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
压在心中的怒火忍无可忍,向晚抬手便是一记耳光甩在云琰的脸上。
这一记耳光,又快又突然,云琰躲避不及,只得硬生生的受着,半张脸都渐渐麻木。
向晚从他手中夺回自己的手机,“你的脑子真的被狗给吃了!愚蠢至极!”
有人设下天罗地网,就等着向晚往里跳呢。
她真的不想和云琰多说一句话,看见云琰,她就觉得绝望。
外婆从楼梯上摔下去,如今又挨了向晚一掌,云琰怒不可遏,再也无法让自己冷静。
“我告诉你向晚!我会将这个事件查清楚,但如果真的是你为了报复我,不惜伤害外婆,我不会再留任何情面!亲手将你送进监狱,追究一切责任!”
发泄完,云琰转过身,不再看向晚。
任凭他如何暴怒,都激不起向晚心下太大的情绪。
“你最好是马上报警来抓我,衣服上与楼梯口都有指纹,云琰!我与你已经无话可说!等着法院那边的律师函吧,起诉离婚!”
向晚只感觉内心被人掏空,心累…
他从来不相信自己。
不信就不信吧,这种男人早就该弃了。
云琰沉默,眼神渺茫而空洞。
这是要与他对簿公堂?
却不曾想还是走到这一步。
彻底与他反目成仇。
第373章
向晚态度冷淡的实在是令他费解。
哪怕向他解释一下,将前因后果解释一下,他都不会是这个反应。
沉默远远比争吵还要可怕。
陈阿婆在云家三十几年,她有什么理由冤枉向晚。
既然不是向晚,难不成是陈阿婆把外婆推下楼的?
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把外婆推下楼,陈阿婆如今死的不明不白。
云琰双手紧握成拳,白色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根根爆出来,都不足以昭示他内心的愤怒。
“你以为我不敢报警么?别逼我!”
或许他心中还是有那一份愧疚吧,不忍心报警。
向晚低头拿着手机联系身边的侦探,让他去那一处废弃工厂里看看。
大财阀家里,法律简直都是摆设。
云芷柔把云琰性格上的弱点拿捏的死死的。
向晚握紧手机,微微沉吟。
现在当务之急先回到云家老宅,把之前埋在二楼的三个针孔摄像头拿在手里。
手握证据,随时随地都可以报警。
既然这样,她有耐心陪云芷柔这个毒妇玩一玩。
眼下,她只希望外婆能挺过这一次。
有时候第六感真的可以救命,她也庆幸这一次留个心眼,鬼使神差地埋针孔摄像头。
不然真的很麻烦。
向晚正要转身离开医院,却见云妈妈和和云芷柔匆匆赶来。
云芷柔…
向晚真的佩服云芷柔的内心,心理素质不是一般人强。
她不去唱戏,真的是屈才。
云萍萍缓解了好一会儿,视线落在云琰的身上,才勉强问出完整的话。
“你外婆好端端的怎么会从楼上摔下来?还有陈妈…怎么会跌入鱼池里,人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生命。”
云萍萍捂着额头,心中无时无刻都在牵挂着自己的母亲。
询问母亲的情况,只能等待,着急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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