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往往互相折磨比放下更让人难受,也更痛苦。 他爱向晚,不想和向晚离婚,但是她又不给他希望。 当他下定决心放下的时候,口是心非地说不爱她。 可在某一个刹那间,又发了疯似地朝思暮想,想到今后与她彻底分开,云琰就感觉全世界都崩塌了。 崩溃和纠结交织在心底,仿佛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反复地去折磨彼此。 结果到最后向晚治愈,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而他却深陷恐慌里无法自拔。 好
闫北辰笑得令云琰琢磨不透,“你在说十万个为什么吗?既然做错事,那就面对就是,该赔礼的赔礼该道歉的道歉,如果不爱就请放手。
没有必要在那里互相折磨,你现在爱向晚就去把她追回来,别让她伤心难过,不管是不是她在背后捅你一刀,
你只管把她捧在手心上宠着,告诉全世界,她是你永远的妻子,不管是不是她曝光的你都相信她,不要在意舆论如何发酵,你们两个夫妻同心比啥都重要。”
第299章
就仅凭着记者的三言两语而去质问向晚,确实是云琰当时太过于冲动,不敢面对向晚竟如此恨他,不惜以此来报复他,让他身败名裂。
就是因为平时情绪稳定,清醒冷静过了头,积压已久忍不住爆发。
云琰红酒喝的太急,被呛的连连咳嗽,他忍住嗓子里的难受,往椅子后面轻轻一仰,“过几天我再让人去查吧,闫北辰,如果这件事情摊到你的身上,你会怎么做?”
闫北辰的眼眸中泛起一丝笑意,深谙而平静,“我不选择,也不会怎么做,就相信她,我就笃定她的枪里没有子弹,在她面前我不需要带脑子,就给足她安全感,宇清词是我的命,更是我心目中的珍宝。”
他收敛眼中的笑容,直视着云琰,“面对感情上的事,你的确不如我,所以你得向我学习,把老婆哄好了,其他的事情都与你无关,你的外婆和母亲还有妹妹,只是你生命中重要的人,向晚才是陪你到老的人。”
云琰神色冷淡,“这个我知道,外婆把我身上所有的有效证件都收走了,向晚逼着我去补证件,闫北辰,我是被我老婆向晚硬生生逼着去离婚的,是她要和我较劲到底,连弥补的机会都不给我。”
说着,他的手拍在桌子上,贺然一掌,震得上面的酒杯都晃了晃,都不足以发泄掉他内心的躁动。
手心都麻了,他也丝毫不觉,“只要她一句话,公司财产我全部都给她,甚至去坐牢,我都不会有怨言……因为我抽她的血我有罪,我只要她给我一个机会,在她心里恨不得我去死!”
闫北辰拿着酒杯把玩,并不喝,感到诧异,他没想到这两口子居然闹到相看两厌的地步,一时间他不知如何去劝。
深陷其局者迷,旁观者清。
闫北辰看出云琰放不下向晚,这两口子因为矛盾谁都不肯低头服软,相互干到底,到最后伤心的还是彼此。
云琰是他的铁哥们,当时闫氏集团面临倒闭的时候,是云琰伸手拉他一把,他和云琰就像是家人一样。
自然不愿意见到云琰感情破裂,最后离婚……但是想到抽血的事情,他又觉得云琰活该失去向晚。
都是自己太作,不愿向晚恨云琰。
个人的事情,闫北辰真的不好太过于评判谁对谁错,只能站在客观的角度上去看问题。
“我觉得云奶奶,就应该把你老婆的证件也收回来,这样你两口子的心思都在补证件上面,哪还有心情去离婚呢。”
云琰听后忍不住自嘲,“这个时候了,还不忘损我一顿,也只有你闫北辰了,咱们男人都喜欢年轻漂亮的……所谓一见倾心不过是见色起意,日久生情不过是权衡利弊,想想确实是挺讽刺的。”
然而事实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吗?
要不是见色起意,又何来的一见倾心?说到底人终究是逃不出这个「欲」字上面,男女都一样。
没有权衡利弊的选择,又何来的日久生情?
他对向晚的感情已经超过了年少的纯粹,谁敢质疑他不爱向晚,可是他的醒悟来的太晚太迟…
闫北辰并不否认,啜饮了一口酒,放下杯子,略略含笑,“我倒是希望你迷途知返的时候还来得及,执迷不悟的时候没有将她伤太深,现实摆在眼前,你必须得向前看,为了你的前任抽了她三年的血,这会是你一生的污点逃避不了。”
第300章
许是饮过酒的缘故,云琰目光有些渺茫,似透过雨水绵绵在痴痴地望着一个人。
“闫北辰,那该怎么做呢。”
闫北辰轻摇着手里的高脚杯,意识到不是品酒的时候,又放下酒杯,清俊的面上带着一抹浅笑。
“怎么做?不想离婚就去道歉,然后死缠烂打求原谅,想离婚就不要拖泥带水,一个月之后大大方方地去民政局,老婆和自尊你自己掂量。”
云琰听后不禁失笑,拿起酒杯,又灌了一口酒,平时很少喝酒的他,从未觉得今天的酒如此的烧心。
闫北辰摇头,叹了一口气,用手指着云琰,“听闻你老婆因为这件事情还气流产了?此刻在家里做空月子,我要是你绝对不会搬出来,一定要看她完全康复才能放心离开。”
云琰眼中的苍凉不曾消散分毫,“她逼着让我离开,如果我再强行留在那个家里的话,只有争吵。”
闫北辰笑得洒脱,“那就不说话,那么大的别墅还容不下你们两个么?你搬出来能少得了牵肠挂肚么?还不是一样彼此折磨着。”
是啊,往往互相折磨比放下更让人难受,也更痛苦。
他爱向晚,不想和向晚离婚,但是她又不给他希望。
当他下定决心放下的时候,口是心非地说不爱她。
可在某一个刹那间,又发了疯似地朝思暮想,想到今后与她彻底分开,云琰就感觉全世界都崩塌了。
崩溃和纠结交织在心底,仿佛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反复地去折磨彼此。
结果到最后向晚治愈,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而他却深陷恐慌里无法自拔。
好像爱到发疯,但是有的时候又很平静,似乎也没那么喜欢她,就是不能放手。
否则他会疯的。
云琰承认自己,对向晚有些偏执,心疼又掺杂着不甘心和占有欲。
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想放弃,却又爱的无法抑制内心的癫狂,和舍不得。
但又想继续维持这段婚姻,想和向晚好好过日子弥补这些年的亏欠。
可惜连机会都不给他。
这样才是最折磨人,到最后还是要放弃这段婚姻。
云琰继续为自己斟满酒,酒杯拿在手里,沉吟片刻将红酒一饮而尽,脸上含着一抹放纵的笑意,“两个人一旦离心,住在同一屋檐下都觉得恶心,别墅再大,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况且我也不想见她,成天用一种仇视的眼神看着我,我心里发毛。”
闫北辰见他怅然若失,拿过他手里的红酒瓶,“举杯消愁愁更愁。再喝可要醉了,你也不是一个能饮酒的人,我还是那句话自尊和老婆你自己看着办……但是女人口是心非起来,比咱们男人还要厉害。”
云琰一打嗝,胃里一股酸意直冲脑袋,太阳穴疼的厉害,“闫北辰,你似乎很懂女人?”
被戳中心事,闫北辰捂嘴连连咳嗽,“只是比你懂感情而已,我辛辛苦苦娶回家的老婆不宠谁宠?云琰,你老婆只想要你的态度,那你就明确表态,你此生就认定她一个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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