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背景应该是在酒吧包厢,霍景深眉头紧锁,深邃的脸阴沉沉的,像是要杀人。 看这角度,谢行应该是在一个阴暗的角落拍的,抱着必死的决心。 最近曲迎的情绪不大好,一个人在家总是哭,谢行猜测应该是太孤单了,容易胡思乱想。 他好不容易请了几天假在家陪老婆,简棠倒好,一声不吭跑国外潇洒,他苦兮兮地给她擦屁股。 什么事儿啊! 她擦头发的手一顿,鬼使神差般点开那张图片,然后长按保存。
毕竟在所有买卖的姑娘里,自家女儿是最为清纯漂亮的,这也拍出了有史以来的最高价。
可没想到事情败露,被霍景深横插一脚,钱没拿到,人也被带走了。
那时的霍景深已不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他有地位有手段,更是眼里揉不得沙子。
而且霍震似乎并不打算让霍景深干预进这件事,所以为求自保,不论如何也要牺牲些什么。
例如简安阳。
于是简安阳立马找到周时远的父亲周寅,没想到后者给他的解决方案就是,换个身份活着。
“霍景深和他父亲不一样,得罪了他,你恐怕没几年活头了。”
他高大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整座京市繁华的夜景,与恍惚的夜色融为一体。
简安阳沉默了一会儿,暗忖这个老东西落井下石,这是摆明了不想管他。
半晌,他咬着牙低沉开口。
“可以。”
“但我是为周家为霍家牺牲的,整完容后,你得负责送我出国,否则我就把这些年的事都抖出去,大家鱼死网破!”
第56章 太纵着你了?
第56章 太纵着你了?
简棠感觉一阵目眩,脚下有些虚浮,站都站不稳。
她被周时远扶着坐下,扶着额角长长舒出一口浊气。
在京市想要找到一个人本就很难,这下整了容又出国就更是难如登天。
过了会儿,一直闭目养神的简棠忽然睁开眼,“他去了哪个国家?”
…
订好了机票,她连行李都没收拾,拿了些东西就急匆匆去了机场。
出发前,她去了趟码头,找了个地头蛇运了些东西,然后给曲迎打了个电话。
对面声音黏糊糊的有点儿哑,像是刚哭过。
“喂,棠棠…”曲迎吸吸鼻子,“你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
“你怎么哭了?”
简棠坐在出租车里看着窗外,听见曲迎的哭腔收回视线。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瞬,解释道,“没事,我就是孕期情绪波动太大了。”
简单寒暄了几句后,简棠说起正事,“我要去一趟T国,过几天回来,霍景深那边可能会发疯,提前和你打声招呼。”
曲迎是孕妇,不能受惊吓。
霍景深也不是蛮不讲理的疯子,倒不会多为难她,只是苦了谢行,可能要被折腾一段时间了。
曲迎知道简棠的性子,认死理儿,便也没有多劝说,只嘱咐了“注意安全。”
晚上七点多,飞机降落,从机场出来的时候天上下起大雨。
简棠打车来到提前预订好的酒店,即使如此,也不可避免地淋了些雨水。
她快速脱下身上的衣服,进到浴室里洗了个热水澡,舒舒服服地躺在大床上。
手机没电了,洗好澡出来已经开了机,屏幕刚亮,接连跳出来许多未接电话和消息。
她随手滑了两下,大多是霍景深打来的,还有一条是谢行发来的消息。
【祖宗,你是想害死我然后继承我老婆是吧?】
紧跟着的是一张图片,像是偷拍的。
看背景应该是在酒吧包厢,霍景深眉头紧锁,深邃的脸阴沉沉的,像是要杀人。
看这角度,谢行应该是在一个阴暗的角落拍的,抱着必死的决心。
最近曲迎的情绪不大好,一个人在家总是哭,谢行猜测应该是太孤单了,容易胡思乱想。
他好不容易请了几天假在家陪老婆,简棠倒好,一声不吭跑国外潇洒,他苦兮兮地给她擦屁股。
什么事儿啊!
她擦头发的手一顿,鬼使神差般点开那张图片,然后长按保存。
虽然以前也玩失踪,但这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霍景深着急上火的样子。
有点儿稀奇。
谢行随手把手机瞥到桌上,调侃道,“霍大少爷,你就不怕简棠这一去,真的不回来了?”
“嗯?”霍景深冷冷抬起下巴。
“不是,”谢行赶紧补充道,“万一她在国外碰上什么真命天子,干脆在那儿扎根,你不就傻眼了?”
男人没应声,缓缓抬起酒杯贴在唇上,轻抿了一口,漫不经心道,“她不是去玩的。”
谢行还没反应过来,就听霍景深继续道,“她带走了我的枪,她是去杀人的。”
霍景深的话莫名其妙,谢行愣是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印象里,简棠是因为她爸爸才走到了今天。
他低笑一声,自顾抿了口烈酒,笑骂道,“你们两个疯子…”
大雨毫不克制地拍打在窗上,“噼里啪啦”的像是无数颗子弹砸落,简棠没由来的心烦,走到窗边合上窗帘。
算算日子,她的经期早都过了两天,怎么还没来?
她揉了揉额角,叫了些吃食送上来。
饱餐一顿后,犯了食困,感觉头晕沉沉的,正要关机睡觉,忽然手机屏幕弹来一个消息。
她的眼睛倏地睁大,是霍景深。
内容不算长,简棠第一次从文字中感受到深深的恶意。
【简棠,我是不是太纵着你了?】
第57章 姐姐
第57章 姐姐
简棠按了按眉心,关机后随手把手机丢到一边,阖上眼睡觉。
或许是因为霍景深,简棠这一觉睡得并不好,加上她很认床,整夜都被噩梦缠身,还做了些不可言说的梦。
梦里的霍景深也很生气,掐着脖子把她骑在身下,没有一丝柔情都是蛮力。
睁开眼的时候,她好像还听见自己痛苦的低吟。
在床上坐着放空了一会儿,她下意识摸了摸脖颈。
因为出了一身汗的缘故,她的皮肤都浸着一层薄薄的水汽,传递到掌心的温度也有些微冷。
她愣了一会儿,起身洗了个澡,挑了件方便行动的衣服换上。
大雨过后的街道带着泥土的腥气,地面还有未干的水坑,有车经过的时候溅起一些,惹得行人不满地痛骂。
简棠走在街上,穿着紧身牛仔裤,上面简单套了个白色无袖T恤,头发柔顺地散在一侧,有种漫不经心的美感。
她手里捏着一张照片,看了又看,似乎要把上面的人刻在心里。
按照周时远给的地址,简棠来到了一个略有些偏远的城区。
这里有许多流浪汉在街头乞讨,有身手敏捷的小扒手,还有破烂的围墙瓦舍。
这些都是在繁华热闹的主城见不到的。
入眼的是一幢独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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