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韩哥哥的!” 李云熙乖巧的答道,对围上来的护卫下达命令。 “把她先绑起来,送到太医院等候治疗吧
纯懵懂大家害怕刺激到他,都不忍告之实情,李云熙提出的和谈方案是让常玉率众投降,从宽处理,这么苛刻的条件,与暗蛇谈拢的可能性极低。
两人的这次见面很可能便是诀别。
容辰伸手指向天空,满怀期盼地望着那万千繁星:“陈将军,你看,今晚的星空多美啊,明日定是个好天。”
沈琴也仰头望去,惊讶地发现夜空中七颗星辰竟连成了一条线,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七星连珠之兆?
尽管他认为李云熙不会再启动献祭阵法了,心中仍然感到隐隐不安。
当晚入梦之后,他便向翠崖子询问了此事。
翠虚子伸出手指盘算了一下,墨眉突然紧皱了起来。
“不妙,那仇池山虽没有血光之灾,却有天龙欲坠之像!”
沈琴顿时紧绷了神经,忧虑之情溢于言表,“师父,您所指何事?”
翠虚子道: “闭上眼睛,为师把那边正发生之事告知于你。”
沈琴依言而行,感到了翠虚子将掌心放在了他前额上的温热,脑海中顷刻间出现了清晰的画面。
画面中,是一个幽暗的地下祭坛,祭坛上刻满了一圈圈的黑色符文,最外围的是一圈油渠,上面插满了一排排婴孩大小的稻草人。
这些稻草人有上百个,各个贴着黄符,此时正热烈燃烧着,形成一道赤红的火墙,将观看仪式的翁岭等人隔了开来。
光影随着火焰乱舞,像是在焚烧孩童,说不出的诡异。
李云熙额头上绘着红符,紧闭双眼,身着血色长袍,盘坐祭坛最中央的金毯上。
他面前摆放着一个高高的黄金贡盘,盘中置着三块洬的碎片。
程风一身黑袍,跪坐在李云熙对面,一边快速的摇着铜铃,一边念诵着咒语。
随着他的施法,李云熙额间深出细汗,脸色越发痛苦。
叮铃铃的余音在空气中回响着,供盘中的碎片似乎被某种力量唤醒,闪出一道道红光,颤动着向彼此渐渐靠近。
见此情景,沈琴心中大惊:[溪郎,难道你……]
翠崖子听到沈琴的心声,答道:“如你所想,他正在以灵魂为祭,帮你来解除诅咒。”
沈琴痛心疾首,不可置信:[怎么会?不是需要献祭婴儿吗?]
翠崖子知道他的困惑,给他传输了另外的画面。
这些画面如快放般地闪过,灌输的信息量却巨大,让沈琴顿时明白了原委。
原来,李云熙在抓捕程风后,问其可有tຊ别的法子能救沈琴,程风说,沈琴身上的诅咒唯有复原洬能解,但献祭的条件并非一成不变。刑天喜欢在世间创造邪恶,贤君之血说不定能交换那些婴儿的性命。他让李云熙将血滴在了碎片上,那些碎片果然发出光亮,这证明刑天同意了交换条件。
[他怎么这么傻,不知我死活就……]
沈琴想到了这里,突然忆起了李云熙那封莫名奇妙的信。
[难道那封信不是写给陈于归,而是写给我的?他想创造自己隐居的假象,怕我知情后内疚难过吗?]
“你想的没错!”
伴随翠崖子沧桑的话语声,眼前画面迅速变化,他看到李云熙的随从说服了老王,让他监视陈于归,之后老王意外之间看到了他与陈于归互通的信件,所以在不久之后,李云熙便知道沈琴还活着了。
从那天起,他便常召李恒讨论国事,将一些爱国利民的思想灌输给李恒,希望他之后能继承皇位,实现自己与沈琴未尽之理想。
[你这个不负责任,又任性的家伙,就打算这样舍弃天下百姓,悄悄地为我而死吗?傻瓜,我不需要你这么做!]
睁眸之时,沈琴已泪流满面,他躬身向翠崖子恳求道:“请师父帮弟子设法救他,弟子愿付出一切!”
1007 一个美丽的梦
寝宫中灯火通明,挂满了大红的绸缎,柔和的光芒洒在金丝绣花的锦褥上。
李云熙深情地凝视着坐在床上的沈琴,眼含泪光,声音微颤:“韩哥哥,我们终于可以共结连理了。”
沈琴穿着精美的嫁衣,给他那如仙人的面孔添上了几分艳色,微微一笑, 便是雪莲盛开。
李云熙看得发怔,片刻过后才伸出手,摘下的玉簪,让他那秀发如同黑缎一般滑落。
沈琴未说话,脸边挂着几丝羞红。
李云熙撩起他一缕发丝,轻轻吻着:“韩哥哥,溪郎好爱你,连你的发丝都想独占。”
随后,李云熙轻柔地将沈琴放倒在床上,双手稳稳地撑在他的脖颈旁,笑容中带着一丝邪魅:“这次,你可逃不掉了!”
沈琴似乎也被他眼中的炙热激发,胸膛微微起伏,轻抚着他的脸颊,发出撩人的低吟:“溪郎……”
李云熙按捺不住了,刚要亲吻那朱唇,就听小福子来报,说是苏皇妃有急事求见陛下。
李云熙闻言,微微蹙眉,“苏皇妃是何人?孤的后宫不是只有沈琴一人吗?”
小福子回道:“陛下,你忘了吗?苏皇妃是苏慕之女,还是太上皇指的婚。”
也许是喜酒饮多了,脑袋昏昏胀胀, 李云熙这才想起来,像是有这么一回事,自言自语道:“我怎么还没休了她,赐给刘青言呢。”
接着,他抬高声音,随意打发道:“如今天下太平,万民无忧,她能有何正事,不就是来争风吃醋的吗?!不见!”
小福子领命而退,不久后,他又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陛下,不好了,奴才按你的旨意回给了苏皇妃,哪想着她突然发了疯,非要硬闯进来,甚至动起手来了,护卫们都快拦不住她了!”
李云熙闻言微惊, 殿前护卫个个武功高强,居然拦不住苏洛洛一介女流?难道她深藏不露?
接着,伴随着哀嚎和护卫们倒地的声音,苏洛洛一脚踹开殿门,风尘仆仆的闯进寝宫,见到李云熙,二话不说 ,拉住他的手腕,就用力往外扯。
“溪郎,没有时间解释了,你在做梦,若再不醒来的话,你的魂魄就会被刑天所吞噬,快跟我走!”
李云熙厌烦地抽出手来,一把将苏洛洛推倒。“放肆!你在说什么胡话!”
苏洛洛一边爬起来,一边说着惊天之语:“你信我,我才是沈琴,你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我带你离开这里!”
李云熙一脸莫名奇妙,回身看向了“沈琴”:“韩哥哥,她怎么了?”
“沈琴”抚上他的肩,柔声道:“也许苏皇妃看我们大婚,受到刺激,突发癔症,才会说疯话的,先把她控制住,臣待会再给她诊病。”
“都听韩哥哥的!”
李云熙乖巧的答道,对围上来的护卫下达命令。
“把她先绑起来,送到太医院等候治疗吧。”
护卫们听命,举着绳子向“苏洛洛”靠近过来,后者则用武功与护卫们周旋,还指着“沈琴”高声喊道。
“溪郎,你不要被他诱惑,他只是你梦中的幻影罢了!”
李云熙微微蹙眉,完全不信,“真是疯了。”
面对多人的围攻,苏洛洛很快就寡不敌众,应接不暇了,可口中还是在“胡言乱语”,结果不慎被几发飞来的迷针打中,很快昏了过去。
“韩哥哥的针法还是百发百中,溪郎自愧不如。”
李云熙看向捏着迷针的“沈琴”,嘴甜的赞道。
“沈琴”躬身行礼道,“抱歉,陛下,再不控制住她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
李云熙扶住他,“诶,你我之间无需这些礼节。”
两人相视而笑,情意绵绵。
……
……
当“苏洛洛”太医院的病室中醒来时,发现手脚被牢牢绑在了椅子上,有些哭笑不得。
他明明就是沈琴,看自己的样子也是沈琴,在旁人眼中却是苏洛洛的模样。
究其缘由,这是为了救人,情非得已。
也许是李云熙特意的安排,献祭正好发生在了谈和之日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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