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舍得……尤其是觉得……” 他欲言又止。 刘青言叹了一口气,从袖口中取出一卷轴。 “殿下,这是关于容辰身世的调查结果。 李云熙展开看了看,眼中的雾气更浓了。 “所以……是真弟弟,还是假弟弟?” 280 民间秘方 沈琴才和陈于归换回身份 ,就见李云熙疾步而来,不由分说的将浑身是伤的陈于归撵出门
躺在熟悉的床铺上,盖着厚厚的棉被,他知道自己已经回沈宅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逸非凡的脸蛋,那双桃花目通红通红的,含着血丝。
见他醒了,那人满脸的愁云如被阳光驱散了一般,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你醒了?”
很明显,李云熙在床前守了整整一夜。
沈琴的心灵深处,就像是微湿的檀香被那熊熊的爱意点燃了,温暖生香。
李云熙一时激动,握住了沈琴的手,突然表情一拧巴,赶快将那手丢在了一边,高声唤起门口的刘护卫。
“青言,你让那个笨蛋过来!”
李云熙抱着脑袋,那气嘟嘟又无可奈何的表情中带着几丝可爱。
“赶快和他换过来,本王要让你们俩搞疯了。”
沈琴笑出了声,牵动了受伤的下巴,有点痛。
“贾青如何了?”
李云熙没好气道。
“活过来了!你居然还用嘴喂他药!”
这醋也吃吗?他用的都不是自己的身体。
“那是在救人,以前遇到意识不清的病人,臣也会这么做。”
李云熙急道,
“那也不行!本王给你的可是初吻!”
沈琴反驳道。
“殿下不还亲了王景文了么?”
292 天道好轮回
李云熙微微一愣,随即甜笑道,
“还记得呢!先生的占有欲很强嘛。”
沈琴不好意思了,赶忙转移话题道。
“臣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
李云熙淡笑。
“先生确实错过了一场好戏。”
正在这时,才睡醒的陈于归头发蓬乱 ,腰带歪斜,打着哈欠走了进来,见到半躺在床的沈琴 ,开心坏了,摆着手说了句,
“嗨,亲爱的,听说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亲爱的?!”
李云熙阴冷的重复道,回过身来。
陈于归这才意识到那个可怕的熙王居然还在,急忙敛容屏气,小心翼翼的行礼下跪。
李云熙走到他面前,笑的像是致命的罂粟花。
“陈将军,要是你再敢这么叫他,本王就割掉你的舌头,做成烤串,再多撒点胡椒面。”
“呃,口误口误,不敢了不敢了!”
陈于归赶忙认怂。
“你们弄,本王出去透透气。”
李云熙经过陈于归的时候,还顺手给他扯了下内翻的衣领,鄙夷道。
“笨蛋,连先生的衣服都穿不好。”
在沈琴画写符咒的时候,陈于归好奇的问道。
“你和那个阎罗王到底什么关系啊?他好像很关心你呢!”
沈琴调侃道。
“他爹杀了我全家,我复仇害死他亲姐 ,你说什么关系?”‘tຊ
陈于归惊道,
“那你俩是世仇啊!”
沈琴笑容中带有几分苦涩,
“也许吧。”
陈于归目光坦荡的说道,
“这不算啥,武侠小说不都这样写吗?背负着家族血海深仇,爱的死去活来,天荒地老,非你不可。虽然我不是基佬,不过,你俩天仙配俊郎,我可以磕!”
备好两碗井水,沈琴将梅花针用力扎到陈于归指尖上,疼的他发出一声呻吟。
“赶快闭嘴吧你!”
……
……
天空飘起了鹅毛大雪,纷纷扬扬,漫天飞舞,小院内的树枝,屋顶,假山都淹没在这白茫茫的天幔中。
寒风啸啸,将那屋檐上的白灯笼吹的吱吱作响,七扭八歪,其中的一只,实在是撑不住了 ,跌落了下来。
一只漂亮的手从半空中将其接住,李云熙抖落灯笼上的雪,感慨道。
“这冬天真是漫长,何时能过去呢?”
“殿下,马上就开春了。”
刘青言在其身后答道。
李云熙裹着黑裘,倚着门栏,用火信子将那灯芯燃起,看着烛火在寒风中摇曳几下后,便熄灭了。
“或许,本王不该带他入宫。”
刘青言不解,
“殿下,沈大夫替陈将军赢得了比赛,不是好事吗?”
“好事?!你可知道那是他用命换得的胜利?受伤受苦的总是他,而本王只会坐享其成!”
恼怒般的,他想要将那灯笼丢在地上泄愤,可是似乎又觉得爱屋及乌,不舍得了,稳稳抱在怀里。
“本王无法堂堂正正的和他在一起,无法替他教训那些伤害他的人,甚至,无法在公开场合扶住受伤的他,本王怎配喜欢他呢?”
“殿下不必太过自责了……”
刘青言有些心疼的看着李云熙落寞的背影。
“青言,本王好想逼他走,走的远远的,当他的医仙,济他的苍生,过他平静逍遥的日子,可是本王…”
发红的眸子映着白雪,里面似乎有层薄雾渗了出来。
“本王不舍得……尤其是觉得……”
他欲言又止。
刘青言叹了一口气,从袖口中取出一卷轴。
“殿下,这是关于容辰身世的调查结果。”
李云熙展开看了看,眼中的雾气更浓了。
“所以……是真弟弟,还是假弟弟?”
280 民间秘方
沈琴才和陈于归换回身份 ,就见李云熙疾步而来,不由分说的将浑身是伤的陈于归撵出门去,然后将沈琴一把揽在怀里。
不说话,也不放开他,就这样紧紧抱着。
一个姿势累了,就换个姿势,下巴搭在左肩,又换右肩。
就像是抱着一个爱不释手的珍宝。
“殿下……”
“嘘,别说话。”
寒冷的冬日,沈琴让他裹的特暖和,腿都有点站麻了,又不好推开他,终于忍不住还是开了口。
“臣还要去当差,快迟到了…”
李云熙放开了他,用发红的眸子深情的看着他,柔声笑道。
“好的呐,晚上见!”
沈琴总觉得李云熙对自己态度有些异样,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
……
“很是抱歉!你这手错过了最佳医治时机,沈某怕是无能为力。”
耶律烈昨晚已经找其他大夫做了缝合,但依然手指无力,抖动不停,康帝为表示对辽国的尊敬,大早上就命沈琴到驿站给他看看伤。
“你是故意这么说的吧!信不信本将军现在就宰了你。”
耶律烈恼怒的将匕首架在沈琴脖子上。
沈琴平静道。
“将军何必强人所难呢?若是将军昨日找沈某,或许还有办法,现在只能待它自己慢慢恢复了。”
耶律烈手腕处,神经、肌腱全被割断了。
陈于归给沈琴演示过动物断肢再植术,在放大镜的注视下,使用细如蚕丝的线缝合断端,这是当代医学做不到的技术。
沈琴可以尝试,但他压根不想管。
“不过,耶律将军在擂台上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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