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以想象竟然敢有人这么对待他的娇娇。 “不过……我现在还忍得住。趁着药效还没发作,她倒是想看看鹤闻殊是怎么惩戒江举的。 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绑架她不说,竟然还敢对自己动这种歪脑筋。 “娇娇,你确定?”鹤闻殊扫了一眼被压在地上不能动弹的江举,周身的戾气足以瞬间弄死一个人。 “林岑!” 别看林岑是鹤公馆的管家,实际上公馆里的保镖十个一起上都未必打得过他。 当然了,对付江举这种小角色根本就不需要林岑动什么脑筋。 只见林岑抬起手示意保镖退下后,这才
温皎皱了皱眉,不用猜也知道自己是被绑架了。
谁做的?
脑子里能浮现的也就那几个人。
不过自己不见了……鹤闻殊肯定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说不定现在已经在来的路上。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他什么时候能来还是个未知数。
就在这时,蒙在脸上的黑布被人拿了下来。
入目就是江举那张下流猥琐的脸。
“死丫头!”江举二话不说,对着温皎的脸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得够狠,头打偏的同时,耳朵一阵嗡鸣,嘴巴里也是一阵腥味。
“江伯父……是您啊!”
死到临头,温皎一点都不害怕。
不,相反,是谁死到临头还说不定呢。
“臭丫头,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对鹤闻殊说了什么,他为什么突然间就撤资?”
整整十个亿的投资啊,没了这笔钱,他们江氏不出一个月就要倒了。
温皎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异常冷静,“江举,你自己做过什么还要我提醒你吗?”
且不说两年后江家父子会怎么对付温家,光是这几年他们父子为非作歹的事情还少吗?
非法暴力拆迁,悄悄干掉了几个村民,自以为弄得神不知鬼不觉的,其实早就被人捏住了把柄。
“死丫头,你知道什么就敢信口开河!”江举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往前一带,刚准备扬起手,身后就传来了一个刻意伪装,却还是瞬间被温皎识破的声音。
“江伯父,这个贱人害得江忝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咱们不能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她!”
说话间,就看到一个穿着巴宝莉风衣戴着帽子跟口罩的女人出现在她的面前。
看到顾曼宁这身打扮,温皎险些没笑出声儿来。
怎么?她是怕被自己认出来才刻意做的伪装啊,还真够画蛇添足的。
“你说什么?忝儿受伤也是她做的?”江举不敢相信,原本江忝受伤住院,他逼问许久江忝都没说实话。
没想到竟然是被这个小贱人伤着了。
江家九代单传,最宝贝的就是江忝了。
想起这个,江举更是恶从心起,当即拿起旁边的木棍就准备砸下去。
却被顾曼宁给叫住了,“伯父,别急啊!老话说得好,杀人要诛心。这个小贱人害得江忝受伤,还让江氏损失这么多钱,咱们不能这么轻易得放过她!”
“你有什么主意?”江举停了下来,饶有兴致地看向顾曼宁。
顾曼宁神秘一笑,眼中尽是算计。
不过她什么都没说,径自走到温皎面前,强行掰开她的嘴巴,将一股不明液体灌入了她的嘴巴里。
饶是这一幕在上一世已经发生过,温皎心中还是毫无准备。
她知道顾曼宁给她喝得什么,再过半小时这东西就会生产效果,到时候自己变成什么样子自己都不清楚。
江举这种老江湖一眼就看穿了,当即脸上露出了淫秽的表情来。
“还是侄女贴心,知道体恤长辈。”
看着江举笑得这么恶心,温皎差一点要吐出来。
尤其是当江举靠近时,温皎直接朝他的脸吐了一口口水。
江举一顿,抬手去抹,他倒是没想到温皎会这么淡定,被绑了不哭不闹,被喂了药还是如此淡定。
她越是淡定,江举心里反而越没底。
当下停了下来,踌躇不前。
顾曼宁见他不再有所行动,当下急了,“伯父,这个小贱人都欺负到您跟江忝头上了,您怎么忍得下去的?”
这种挑唆……真不知道顾曼宁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想借刀杀人 ,未免也太蠢了点吧。
温皎缓缓抬头看向江举,“你猜,鹤闻殊现在到哪儿了。”
“你说什么?”江举显然没听懂温皎话语里的意思。
“我说……最多五分钟,鹤闻殊就会带人来救我。伯父,您要是能在五分钟内完事儿的话,那您还真是天赋异禀啊!”
温皎警告他的同时,没忘了内涵他一把。
都知道男人过了五十岁半只脚都进了棺材,那方面有几个行的。
此言一出,江举一张老脸彻底挂不住,同时也担心温皎刚刚说的话。
万一鹤闻殊真的赶来了,那他们岂不是……
“伯父,您别听她乱说,她就是吓唬吓唬你的。大不了,我帮你出去看看!”顾曼宁转身就走,留下江举还跟着傻逼似得站在这里。
温皎看着他傻站着差点没笑出来声来。
“江举,再不跑,就来不及咯。”
还没等温皎把话说完,身后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下一秒江举就被鹤家的保镖压在了地上。
而鹤闻殊冲进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将她抱在怀里。
“娇……”
不等鹤闻殊开口,温皎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咬住了他的喉结。
“闻殊,我被……下药了。”
第38章 她都快气哭了
“你说什么?”鹤闻殊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此时温皎身上的药效还未发作,但是脸上的巴掌印却是一清二楚的,而且嘴角还带着血迹。
他难以想象竟然敢有人这么对待他的娇娇。
“不过……我现在还忍得住。”趁着药效还没发作,她倒是想看看鹤闻殊是怎么惩戒江举的。
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绑架她不说,竟然还敢对自己动这种歪脑筋。
“娇娇,你确定?”鹤闻殊扫了一眼被压在地上不能动弹的江举,周身的戾气足以瞬间弄死一个人。
“林岑!”
别看林岑是鹤公馆的管家,实际上公馆里的保镖十个一起上都未必打得过他。
当然了,对付江举这种小角色根本就不需要林岑动什么脑筋。
只见林岑抬起手示意保镖退下后,这才缓缓蹲在了江举的面前。
“江总,还有什么遗言想要交代的吗?”林岑冲他露出了一抹核善的笑容来,同时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被迫像狗一样抬头看向林岑,刚对上他的眼睛,江举就吓得哆嗦了起来。
“鹤总,我错了!我一时糊涂,我真的错了,我该死!我该死!”
:“你是该死!”林岑轻笑,“敢给我们太太下药啊……”
手指轻轻一动,立刻卸了江举的下巴。
直到这时林岑才笑着转身看向温皎,他和颜悦色道,“太太,您说您想怎么办?我都听您的安排。”
此时的温皎蜷缩在鹤闻殊的怀中,药效渐渐起来,而她更清楚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但这些都不足以让她亲眼看到江举是如何得到惩罚的。
等!
就算这半小时难受死,她都要亲眼看看江举如何死的。
不,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林岑见她未发话,干脆自作主张,“这样吧,就按照上次招待江小公子的办法,父子嘛,总不好厚此薄彼的。”
“行吧。”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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