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着车,独自带孟琼回公寓。 孙姨这两天胃闹毛病,请了几天假没来,公寓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窗外雨依旧下得很大。 外套、文件、包,散落了一地。 沈逢西单手抵着后面的门,另一手轻揽着她的腰,将她禁锢在这方寸之地,俯身吻着,室内只剩轻微的喘息。 他的吻太有攻击性,像是蛰伏许久的巨兽,正在隐隐蓄力。 孟琼头被迫仰着,面前全都是熟悉的烟草味气息,她在这方面过于生涩,一切主动权都交由对方,兴许是时间长了,缓不
但现在我要为我狭隘的眼光道歉,是我阻碍了你,你本可以走得更远,但为我生儿育女才被困住了脚步,可我却没有珍惜。”
“对不起。”
他的声音沉重且清晰。
在她的至亲面前,郑重向她道歉。
“我们孟琼很坚毅,很勇敢,也很厉害,在我眼里比所有人都好。”他轻声哄道,“真的,在我这里你最好。”
“如果爷爷在天有灵,也会和我一样为你而骄傲。”
孟琼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泪还是雨,想说什么,但已经什么也说不出来了,一双眼通红望着他,泪如决堤,从没有如此在他面前哭过。
沈逢西松了手上的伞,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雨伞落地,溅起一地涟漪。
那些曾经被她掩埋在深夜的悲痛,现如今,正在被这个男人用无声的安慰渐渐抚平。
此后,她不再是孤身一人。
她还有他。
第一百三十五章 无赖
第一百三十五章 无赖
第一百三十五章 无赖
沈俞佑因为两条裤管全都湿透,在经过沈宅时被宋姨强烈要求下去换衣服,沈逢西索性就把她们放到沈宅去了。
他开着车,独自带孟琼回公寓。
孙姨这两天胃闹毛病,请了几天假没来,公寓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窗外雨依旧下得很大。
外套、文件、包,散落了一地。
沈逢西单手抵着后面的门,另一手轻揽着她的腰,将她禁锢在这方寸之地,俯身吻着,室内只剩轻微的喘息。
他的吻太有攻击性,像是蛰伏许久的巨兽,正在隐隐蓄力。
孟琼头被迫仰着,面前全都是熟悉的烟草味气息,她在这方面过于生涩,一切主动权都交由对方,兴许是时间长了,缓不过来气,憋红了眼尾。
唇齿交缠,呼吸相融。
两人身上都是半湿半透。
尤其是孟琼,她穿得太少,身上那件长裙被雨一打湿,几近没有。
某处的柔软隔着层薄薄的布料,几乎紧贴在他身上。
时间一久,沈逢西有些不对劲。
孟琼自然也察觉到了。
她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女孩,同床共枕了这么多年的夫妻,太明白这是什么反应。
却只是攀着他的肩,缓缓将这个吻加深。
感受到她的动作,沈逢西屏住呼吸。
身形僵硬。
他的声音变得很低:“孟琼,别这么对我,我经不住。”
孟琼缓缓睁开眼,眼眶仍旧是红的,但把话说得很轻,又很认真:“你可以不用忍。”
黑暗中,她的吻再次覆上来。
没有什么技巧。
甚至生涩。
空气凝滞三秒。
像是最有效的催化剂,沈逢西闭上眼,认命般叹了口气,他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呼吸落在她的耳畔,声音哑得一塌糊涂:“你倒不如直接要我的命。”
吻着,咬着。
他深深扣住她的脑袋,另一手娴熟托住她的臀,将她抵在墙上。
始终掌控着他们之间的主导权。
孟琼没一点儿出声的力气,被迫承受。
看她因动情而潮红的脸,沈逢西忍不住吻得更深,动作也更狠。
窗外的雨不减反增,雨声密如鼓点,砸在玻璃窗户中发出声响,而他们在屋中做着只有互相才能听到的事,燥热出汗。
记不清多久,记不清几次。
浑浑噩噩,简直像是一场梦,朦胧又不真实。
全程,沈逢西都不敢松开她,生怕这场梦稍纵即逝,下一秒就会回到现实。
孟琼只记得最后那一次,她被折腾的实在没力气,甚至连叫停的力气都没有,沈逢西却精力旺盛的有些过分,咬着她的耳垂,问了她一句话。
他的话含混不清,又低又哑,孟琼一个字也没听清。
她勉强从喉咙挤出一点声音:“……什么?”
“能不能,给你儿子找个住宿的学校。”
“……”
后半夜,她被沈逢西抱到浴室洗了个澡。
孟琼的卧室是个狭窄的单人床,两人在这将就一晚,实在是有些难受。
尤其是沈逢西,更是憋屈。
但这情形,倒是很像很多年前他们在悉尼一样,那时候也是这样,每次一到下雨,两人都会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什么也不做,就互相抱着,静静听着雨声。
“孟琼。”
“嗯?”孟琼太累,无意识应了一声。
沈逢西在她后颈吻了吻。
“睡吧,有我陪着你。”
“……嗯。”
又是一声无意识的应答。
其实沈逢西想说的不是这句,只可惜他说不出动人的情话,也讲不了什么深情的句子,他能说的就只一句朴实又干巴巴的,我陪着你。
但幸好,孟琼都明白。
“……晚安,逢西。”
沈逢西从身后紧紧搂住了她,大掌覆在腰侧,用手肘箍着她两条手臂,脑袋埋在肩窝,以一种极其难受的姿势将孟琼怀抱着。
像是苦苦等候多日,终于分到了糖的小孩,只能小心再小心,将这份糖存放进口袋,不敢吃,也不敢看,生怕这来之不易的糖再次被夺走。
许久,许久。
他闭上眼,笑一声:“晚安,孟琼。”
……
一晚上,孟琼都没怎么睡好,凌晨五点醒了一回。
浑身酸疼,像是散了架。
就连抬了抬胳膊,都要费好一番力气。
沈逢西还在睡。
她没想吵醒他,轻手轻脚,去浴室洗了个澡。
期间腿不停发软。
从浴室出来,她换上了身到脚踝的羊毛衫裙,头发被木纹发夹夹住,松松散散留下来些碎发,领口露出的肌肤白皙,还有斑驳的红痕。
她拿着毛巾,搓了搓头发上渗出的水珠。
刚推开浴室门,就见到了门边靠着的沈逢西,疲倦的神色难掩,却皱着眉,眼皮好几个深深的褶皱,紧紧盯着她,一刻也不离。
孟琼:“是我吵醒你了吗?”
“我还以为你走了。”沈逢西有些紧张的情绪终于落下来。
孟琼有些好笑:“凌晨五点,我能走到哪里去?”
沈逢西不再搭话,只是一手将她捞进怀中。
简直黏人。
“不管,昨晚是你先脱的我,所以你得负责。”
她脱的他?
分明是他握着自己的手,去解他的扣子。
但孟琼没他这么不要脸,实在无法在这种事上和他出声争辩,无奈轻声道:“沈逢西,你还真是个无赖。”
某个无赖不咸不淡:“嗯,这才哪儿到哪儿。”
“……”
“再去睡一会儿?”
“算了。”孟琼看了眼墙上钟表的时间,“今天要提前去台里,片子该送审了。”
昨天一天没去电视台,今天得早些赶到,看看他们剪辑的成果。
沈逢西:“我送你。”
“不用了,你休息吧,不是很多天都没睡好觉了?”
“你走了,我更睡不着。”沈逢西依旧抱着她,手也不乱摸,像个黏人的犬科动物,“让我送你。”
孟琼只得应下:“好,但是你得先放开我,我去换衣服。”
沈逢西闷声不响,在她脸上慢慢亲了几下,方才不舍松开手。
孟琼走去卧室。
沈逢西则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一手将身上的短袖脱下,去捞一侧的衬衫,刚要系扣子,桌边是手机的提示音消息。
是陈知易发来的,告诉他孟琼的检查结果没问题。
他拨回电话,没多久,对面接通。
陈知易声音疲倦:“怎么?”
“老年人都起这么早?”沈逢西扫了眼时间,五点二十一。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一晚没睡。”陈知易熬了个夜班,头疼欲裂,听见他的声音就更烦了,揉着眉心不耐烦道,“你不是也一样,五点就醒了,就别五十步笑百步。”
“哦。”
沈逢西慢条斯理回:“那还是不一样的。”
“……?”
话里的傲慢和炫耀都快从手机屏幕里飘出来砸陈知易脸上了。
“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沈逢西说话的同时,屋内的孟琼恰好提高声音喊了他一声,问他有没有见到自己的长裙。
他视线下垂,落在自己腿上随手把玩的布料,淡淡应了一声:“在我这儿。”
然后,才对着话筒那头的人,慢悠悠把剩下的话说完,“以后不要这个时间段来打扰我,不是所有人都会像你一样,深更半夜没事干。”
“……”
电话挂断。
陈知易眼睑跳了一下。
神经病。
大早上发神经。
这边的沈逢西炫耀完之后,只觉得自己身心舒畅,伸手捞起那件长裙,走进卧房单手揽住孟琼的腰:“我帮你穿。”
不过三秒之后,他就后悔了自己鲁莽说出的这句话。
孟琼穿了件透明蕾丝的内搭,自然将一头黑长乌发捋到右肩前来。
她身材正好,露出些光洁的脊背肌肤,优越蝴蝶骨。
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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