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衣服挂在门外的把手上,转身去了浴室淋浴。 夜晚安静如斯,另一个房间里,阮棠知本来是打算要睡觉的,看了看手机微信消息,沈宴祁一直没有任何动静,翻来覆去的便怎么也睡不着,索性从床上坐起来处理公务。 陶欣欣发来的文件资料,白天一直没来得及看。 隐约听到隔壁好像有点声响,阮棠知准备去隔壁房间,她有沈宴祁房间的门卡,非常轻易的就刷卡进去了。 她开门进去的时候,沈宴祁刚好从浴室里洗完
不是只是简单的吃饭陪聊,是要陪客人深入尽兴。
张江磊跟林舒漫交代的功夫,沈宴祁就不见了。
林舒漫急匆匆地从里面出来寻找,却看到他正站在门口抽烟,有一辆迈巴赫停在他身边,司机在车上等他。
“三少。”她急忙喊道。
男人吐了一口烟,烟雾弥散,略略抬眸,神色意味不明。
“有事?”
林舒漫跑到他面前,刚站住脚,这个男人太冷了,她有些不敢说出口,还是深吸一口气,说道:“三少,您今晚有时间吗?我可不可以请您喝杯咖啡?”
他嘴唇微勾,又抽了一口烟,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人。
林舒漫被他打量的浑身不自在,他的那种眼神,透露着……一丝轻蔑,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她当初就是靠着清纯的容貌才混到现在,也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多么的矜贵,能让张江磊对他低头哈腰,绝非等闲之辈。
“咖啡就不必了,喝多了睡不着。”
“那可不可以请您送我回家……”
“大学刚毕业就出来干一行?”
林舒漫被他问的有些蒙,嘴里踌躇着:“我……”
“干多久了?”
“……两年。”
他微微眯眼,烟雾散尽,脸色又冷了许多。
他今晚之所以会多嘴问了句她的名字,是因为他看到了她穿的旗袍,就想起了阮棠知。
只有阮棠知才能穿的出来江南女子的婉约的清冷感。
“我女朋友是江南人。”
林舒漫不解,“什么?”
做她们这一行的客人有家庭女朋友的都太正常了。
沈宴祁兴致缺缺的摁灭了烟头,转身上车,“旗袍不适合你,你穿不出来江南女子韵味,白瞎了这一身旗袍。”
留下林舒漫一脸茫然的站在原地。
第74章 摸吗
回到酒店时,沈宴祁在阮棠知的房间门前停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一场晚宴下来,不知道被多少人轮番敬酒搭话,酒味烟味混杂刺鼻,还沾了些女人的香水味,怕是让阮棠知闻见了少不了跟他闹脾气。
再加上他一直有洁癖,受不了这些气味,一边解着衬衣纽扣一边拨打酒店客房服务,把脱下来的西装和衬衣拿去干洗。
他把衣服挂在门外的把手上,转身去了浴室淋浴。
夜晚安静如斯,另一个房间里,阮棠知本来是打算要睡觉的,看了看手机微信消息,沈宴祁一直没有任何动静,翻来覆去的便怎么也睡不着,索性从床上坐起来处理公务。
陶欣欣发来的文件资料,白天一直没来得及看。
隐约听到隔壁好像有点声响,阮棠知准备去隔壁房间,她有沈宴祁房间的门卡,非常轻易的就刷卡进去了。
她开门进去的时候,沈宴祁刚好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
男人的浴袍松松垮垮的只在腰间系了个带子,发梢还有水滴在滴落,锁骨和露出的胸膛上都沾染了水珠,整个人又蛊人,看到她时,微微一愣,缓缓开口:
“还没睡?”
额发还沾着湿漉漉的水雾,他去沙发上坐着,随意捞起茶几上的烟盒,拿打火机点燃,一口烟吸进,他缓缓地将它吐出来,房间里弥漫着沉香的味道。
“你不回来,睡不着。”阮棠知说的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小事一样。
可是落在沈宴祁的耳里听着,像是一种邀请。
沈宴祁喉结轻滚,嗓音喑哑中又揉了点漫不经心的欲,“知知,过来。”
他身上只随意披了件浴袍,腰间的松垮的系带在刚刚坐下时散开,健硕的腹肌尽显,双腿交叠慵懒靠在沙发上,点点星火在他指间,轻吐烟雾的样子慵懒随性,画面莫名将性张力拉满了。
阮棠知看的无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像经不住诱惑一样的向他走了过去。
真是被他吃的死死的。
虽然心跳已经不受控制,可表面还是强装镇定,“干嘛?”她坐在他的身边。
沈宴祁故意问她:“想摸吗?”
啊?
阮棠知脑袋空白了几秒:“什么?”
他倾身,伸手在她的脸颊旁刮了下,执起她的白玉耳坠。眉眼如月,优哉游哉地开腔:
“不想摸吗?可刚刚你一直盯着我的身体看呢。”
“……”
阮棠知咽咽口水,模样认真:“可以摸吗?”
他闻言,低笑了声,漆黑的眼眸看向她,“当然可以。”拉过她柔软细嫩的手掌,摁着她的手心往他胸膛上一寸一寸的缓缓抚摸。
阮棠知眼尾轻挑,口水又咽了几下,顺着他流畅的腹肌纹理,手指一点点摸下去到精瘦的腰线,掌心收紧,拇指按压,手感非常好。
昏黄的光线泄了出来,未干的水珠在光下流动。阮棠知却燥的不行,额头上有点冒汗。
而沙发上的男人却临危不乱的享受着这一切,任由她的手随便乱摸,手指间夹着一支烟,姿态惬意。
随着手越来越往下,阮棠知屏住呼吸,额头上的汗越冒越多,脸上开始泛起红晕,小声低叹:“怎么办阿祁,我想干坏事了。”
他真的在诱惑她干坏事。
沈宴祁轻轻慢慢地笑出声,“宝宝,我随时都可以。”
他叫她宝宝哎。
她眼尾潮湿泛起粉红,一下子扯过沈宴祁半敞的浴袍衣领,坐到他的腿上,从烟盒里也勾出一支烟,熟稔的打着火,火光间她的脸上,媚态天成。
轻吐一口烟,沉香味道在四周弥散,“你可真会勾引我。”
“你也同样勾引我。”沈宴祁回应道。
“今晚吃的怎么样?”她又问。
“就那样,一群人阿谀奉承。”沈宴祁一直盯着她看。
“有女人吗?”
沈宴祁没有隐瞒,“有,今晚投资商安排的,坐在我旁边。”
“不好看吗?那你还真坐的住。”她抬了抬眼皮,问道。
“在我眼里女人分两种,一种是你,另一种是其他女人,不值一提,不值一看。”
阮棠知的眼尾慢慢勾起笑,举起手里的香烟又吸一口,强势的对着沈宴祁的薄唇吻了上去,轻吐吹息到他的嘴里,过肺。
这个吻漫长又缠绵,沉香味道在嘴里充斥,她吮咬他的唇,勾着他嬉戏,直到两人手边的烟消耗湮灭。
吻渐渐移到耳边,沈宴祁轻含着她的耳垂,呼吸沉重,舌尖似乎还扫了一下,如触电一般,阮棠知屏了屏呼吸。
他的手不安分地从衣摆处钻进,手心的滚烫让她一阵颤栗,喉间发出声音。
“唔……”
沈宴祁抬手,扣着她的脖颈处,轻轻抚摸着。
他的薄唇仍未离开,沿着她的耳廓一路吻上去,说话的声音也变成了密语:“宝宝,去浴室,好吗?”
“什么?”
阮棠知被撩的意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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